秦奂气息凌厉,如鹰隼般的目光审视扫过二人,言语中带着浓浓威胁。
宋楠心头一紧,被吓得不敢呼吸,连忙往丈夫身后躲。
李庆国眼底闪过一道暗芒,盯着秦奂手中的那张纸,却冷冷勾唇一笑。
“秦奂,论军衔我在你之上,论职位我跟你半斤八两,轮资历我是你的长辈,你爸都不敢这样和我说话,你怎么敢的!”
“不必拿这些来压我,我只知道就事论事。”
秦奂眉目清冷,丝毫不受他的威胁,将手中的纸递了过去。
“好好看看李半山写的吧,作为他的父母,你们究竟做了什么!”
目光扫过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痛苦几乎透过纸面,传递到心间。
李庆国眼底暗色闪烁,宋楠则是心头一惊。
一股悔恨,慢慢蔓延开来……
可很快,她听到丈夫一声冷哼:“真是个没用的东西,骂两句就这幅德行,难怪是个废物!”
说着,他将那张纸窝成一团,毫不客气地扔了出去。
这一幕,更惹得在场众人义愤填膺。
唯有李庆国,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怎么,你们家小时候不教训孩子?你们小时候没被打,没被骂过吗?这个废物自己承受能力弱,难道还能怪到我们这些当父母的?”
“秦奂,没事少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要是能查,你们就查,查不出来就马上滚,我们家不欢迎你!”
“不是这样的。”
李庆国话音刚落,江织兰冷声开口,众人目光凝聚在她身上。
“你们以前也没少打骂李半山,可他从来都没有过这么绝望,一定是有什么别的事……才让他变成了这样!”
冷静目光凝视着眼前的李家夫妇,江织兰眉头紧锁,心跳得飞快。
她有太多太多想要问的问题。
答案呼之欲出,可偏偏她却无法开口。
她想到了李半山,想到了他最后和自己见面时,那副受伤又茫然的模样……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低笑。
江织兰抬头,撞进李庆国带着鄙夷不屑的目光中。
“你们自己家的事都还没有处理干净,就来管我李家的了?这里不欢迎秦奂,就更不欢迎你这个姓江的!”
“自己厚着脸皮进来,还好意思对着我们家指手画脚?马上滚出去。”
他毫不客气的开口,恰好此刻士兵纷纷前来报告,将整个李家从里到外检查了个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像是意料之中,李庆国抬起下巴,脸上尽是得意。
嘴角上扬时,更衬得那张已经瘦到虚脱的脸,带着几分诡异的恐怖。
“既然什么都没查到,那秦参谋还等什么呢?滚吧!”
秦奂目光深沉,久久凝视着李庆国。
直觉告诉他,李家有问题,一定隐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可眼下没有证据,他不能轻举妄动。
压低帽檐,临走时冷声开口:“今日多有冒犯,还请李团长见谅,不过你看的身子不大好,与其在家硬扛,还是尽快找个医生看看。”
“另外……李半山一事,难道你们做父母的,当真就一点也不着急?”
“一个白眼狼而已,跑就跑了,有什么可在意的?不劳烦秦参谋记在心上!”
轻嗤一笑,李庆国俨然一副彻底放弃了儿子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