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奂不好再多说,只能带着士兵先行离开。
江织兰凝望着李家父母二人,也跟随秦奂的脚步离开。
突然,李庆国开口喊住了她。
“江织兰。”
她停下脚步,不解拧眉:“有事?”
“李半山离开前,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见秦奂等人已经走出了李家大门,江织兰知道他话里有话。
微微挑眉,脸上带着几分挑衅。
“李团长不是不在意你的儿子吗?何必还要来问我?”
“少废话,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懒得和江织兰多说,李庆国面色阴沉,咄咄逼人地追问道。
见他如此不客气,江织兰也懒得虚与委蛇。
面色冷了下来,语调斥责:“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很伤心!能把自己儿子逼到想死的份上,你们做父母的也真够厉害。”
“亏他处处想着你们,得知你们受伤了,还想帮你们医治,你们根本不配!”
说完,江织兰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
全然没看到身后,李庆国和宋楠完全僵住的模样。
二人瞪大眼睛,眼底满是震惊……
直到屋外的声音彻底消失不见,宋楠这才胆战心惊地看向丈夫,想确认自己刚才听到的没错。
“庆国,她……是不是知道我们受伤了?”
李庆国眼神顿时变得阴冷,浮出一抹杀意。
“你没听错。”
思绪回到李半山拿着那几包药回家时,想起他当时脸上的慌乱无措,逼问他时的紧张……
李庆国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可只认为是李半山太过于紧张了,所以没继续逼问。
但这一刻,他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这药……是江织兰开的!
“那怎么办呀?江织兰知道,不就代表着秦奂和江承义也要知道,他们要是知道,那我们就完蛋了啊!”
宋楠面色大变,死死抓住丈夫的衣袖,用力摇晃:“庆国,你快想想办法呀!”
随着幅度变大,她领口处的肌肤裸露出来带着大片的青紫,一看便知道被狠狠教训过!
此刻,更是触怒了李庆国的逆鳞,反手一把扼住宋楠的脖颈。
他就算如今瘦得形容枯槁,但力气终究比女人要大,胳膊又生得修长,
掐住宋楠时,几乎让她无法呼吸,白眼直翻。
只要再用力一点,取了宋楠的性命也未尝不可。
那张憔悴瘦削的脸庞上,带着滔天怒意。
此刻,咬牙切齿地开口:“能不能闭嘴!看你养的废物儿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眼下江织兰应该还没有说出去,不然今天就不是搜家这么简单了,做好两手准备,随时撤退。另外……”
一抹杀意从眼底迸现,垂放在身侧的手,骨节握得咯吱作响。
“江织兰这个贱人,不能再留着了。既然她想死,那就成全她!在她把这个秘密说出去之前……必须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