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听完芙蕖的话,皱眉,“这不是白打了?”
芙蕖轻笑,“就冲这狂妄的样子,这一顿打也不白挨。”
她顿了顿,“我刚刚抹了他的记忆,他应该想不起来是谁对他动了手。”
范闲拉起芙蕖的手,“走走走,赶紧走!”
离开的路上,范闲看向芙蕖,“阿蕖,我得回司理理那了。”
芙蕖颔首,“去吧。”
范闲朝前走了两步,又转身走了回来,单手按上芙蕖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吻毕,范闲抵着芙蕖的额头,“在家等我。”
说完,转身离去。
……
次日,礼部尚书之子郭保坤被人袭击之事,在京都传得沸沸扬扬。
郭家报了案,但始终都找不到是谁动的手。
滕紫荆在芙蕖的帮助下,找到了在京都郊外处住着的妻儿。
范闲想劝说滕紫荆离开,被滕紫荆拒绝。
宫里传来庆帝口谕,范闲和林婉儿的亲事退了。
范建气得将范闲拉到书房痛骂了一顿。
但范闲并不在意,他可太高兴了,终于没人阻止自己和芙蕖在一起了。
他和范建提了和芙蕖的事情。
范建此刻正看他不顺眼,“剑仙是怎么看上你的?”
范闲被怼也不生气,“我们那是两情相悦,注定是要一生一世,白头偕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