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随之而来,宫远徵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周身青筋暴起。
温泉池中的药水颜色渐淡,药力逐渐被宫远徵吸收进入身体之中。
最终,一口黑浓的淤血自他口中喷出,随后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芙蕖见状,转首望向一旁的宫尚角,他的眼神中满是对弟弟的担忧。
“宫尚角,远徵已无大碍。”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轻松,又夹杂着一丝调侃,“远徵虽看似瘦弱,不想竟有腹肌呢。”
宫尚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身体不自觉地靠近芙蕖,低声耳语,“我也有腹肌,阿蕖想不想看看?”
话音未落,两人的距离几乎鼻尖相触,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交缠,芙蕖脸颊绯红,慌忙推开他,逃也似的离开了浴室。
宫尚角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转身将宫远徵从池中抱起,安置在榻上,目光温柔地拂过弟弟沉睡的容颜。
芙蕖对远徵的称呼亲昵,却对自己的全称相待,在他心中激起了一丝微妙的嫉妒。
但看着面前看起来需要保护的弟弟,宫尚角将脑子里这丝不好的情绪立马抛开,专心照顾起宫远徵起来。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耀在宫远徵的脸上时,他缓缓睁开眼,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盈与舒畅。
他猛地一惊,愕然发现自己好不容易养成的药人体质已经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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