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说什么他都是点头赞同的。
花楹:" 其实,我昨天就想来羽宫拜访了。只是,当我听说羽公子不在,我就没有贸然上门打扰。"
上官浅坐在柔软的垫子上,身姿端庄而高贵,眉眼含笑望着花楹。
而宫子羽则是欲言又止,一副很纠结的样子。
上官浅:" 妹妹,我前两天的确不在,和子羽去山里郊游了。"
花楹更加好奇起来,上官浅究竟是如何让金繁帮她进入后山的?
这上官浅的人设是柔弱小女子,按道理金繁是不会放她去后山的。
听到上官浅那合情合理的解释,宫子羽心中纠结顿时烟消云散。
他目光灼灼望着上官浅,给予上官浅一个肯定的眼神后,他找了一个恰当的理由离开凉亭,留下上官浅和花楹单独交谈。
上官浅看着宫子羽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的信任与尊重让她很感动。
花楹看着上官浅,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和调侃。
花楹:" 羽公子对浅浅情深义重呢!"
上官浅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笑容,不甘示弱地望向花楹,缓缓说道:
上官浅:" 妹妹,角公子对你也很好啊,听说那天你们是手牵手一起回角宫的。"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是一对姐妹花,互相调侃对方。
花楹将手中的锦盒放在了桌子上,推到了上官浅的面前。
花楹:" 这是送您的礼物。"
上官浅有些困惑地伸出手,慢慢地打开了锦盒。
只见盒内静静地躺着一整套头面,还有一个小瓷瓶。
这套头面华贵大气,别致的金丝拧花,镶嵌着拇指大的珍珠,精致的流苏摇曳生姿。
上官浅的手指轻轻地拂过头面的珍珠,感受着它们的光滑和温润。
最好,她拿起那个小瓷瓶拧开木塞盖子,一股清新的药香扑鼻而来。
花楹:" 清心丸,清热解毒、安神定志,可祛心火灼热之痛。"
笑容瞬间消失,上官浅眼色一沉。
原本如春水微波的眼眸此刻仿佛被寒冰覆盖,透露出一种难以名状的冷意。
这股寒意在空气中弥漫,让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良久,上官浅终于问出了她一直以来的困惑。
她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月光洒落,带着一丝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上官浅:" 你是不是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