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修旁边还站着杜温苒,孙伯脸上的笑意更深。
“这就是你媳妇吧?总算让你盼到她回来了。”
孙伯的性格颇为爽朗,即使跟顾修隔着辈份,他说话也跟老小孩似的。
杜温苒没想到孙伯还知道她,便扬起笑容说道:“孙伯您好,我是他的妻子杜温苒,您知道我啊?”
孙伯笑咪咪地说:“听说过,上次小伙子背我回家,我们聊了一路,他跟我说过你。”
杜温苒瞥了一眼顾修,见男人的脸上疑似出现绯红,她笑的异常灿烂,好奇地问道:“他怎么说我的?”
“媳妇,你去食堂买点粥,孙伯需要吃饭补充体力。”
顾修急忙打断两人的对话,他还对孙伯说道:“孙伯,这是医生叮嘱的,您刚醒不能吃……”
谁知,孙伯摆手说道:“知道了,你们不用操心我,哪些该吃,哪些不该吃,我都晓得。”
他睨了一眼顾修和杜温苒,直接问道:“倒是你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家,找我什么事?”
他家在山脚边上,跟其它邻居离的远,要不是特地去找他,怕是他死了都没人发现,只是他想不通,这两人跟他无亲无故,怎么会去找他?
杜温苒和顾修对视一眼,她开口说道:“孙伯,是这样的,你之前送给我丈夫几盒冻疮膏,我爸妈用了效果很好,我们就想来买几盒。”
在来的路上,她就想清楚了,处理这件事得循序渐进。
孙伯一听便急了,嚷嚷道:“说什么买?好用我就多做一些给你们带回去,可千万不要说买,你们小两口对我可是有救命之恩。”
站在病床前的顾修连忙说:“不行,一码归一码,我们拿东西付钱天经地义。”
孙伯急的面红耳赤,他一把掀开被子喊道:“那我不给你们冻疮膏了,我孙伯不是忘恩负义之辈,对自己的恩人收钱,我死了都不好意思下去见爹娘,人家会戳我脊梁骨啊。”
【小老头怪有原则的,还是个知恩图报的性子。】
【他对陌生人都能时常伸出援助之手,何况是救命恩人?】
【把他头砍掉,他都不会收钱的。】
【孙伯以前是村医,对中医有两手,女主要是利用得当,以后有大用处呢。】
于是,杜温苒便改口说道:“行,那孙伯,我们不付钱了,还是要麻烦你送我们几盒冻疮膏。”
孙伯当即便乐了,哈哈大笑说:“还是小同志通透,小伙子,还是要多媳妇的话。”
在杜温苒的印象中,中医都是慢悠悠的性子,好像永远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可孙伯明显是个急性子,说要回家拿冻疮膏就要立刻回家,一刻都等不了。
“我自个儿的身体我清楚,没啥问题,留在医院也是浪费钱,可以办出院回家了。”
面对孙伯的强硬出院,杜温苒和顾修对视一眼,坚持说:“还是再留院观察一天看看情况。”
老人前不久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会刚醒过来,他们也怕有个好歹。
见他们犹豫,孙伯虎着一张脸说道:“我以前可是村医,那也是正儿八经的医生,就是要治病,我也是用中医治,躺在西医这算什么事?”
话末,他干巴巴地说道:“再说,我就是饿的,回去吃点东西就好了。”
声音虽小,但杜温苒和顾修还是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