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他情妇的美容卡消费记录里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本章完）

（接上文）

"你牙龈上的蓝线是稀土防伪标记。"我捏住周警员颤抖的手腕，天眼系统在她瞳孔里投映出数据流，"孙秃头给你泡的养生茶里加了铊盐，这玩意会让牙齿产生应激性金属沉积。"

她配枪滑落的瞬间，我接住枪柄转了个花式。

档案柜玻璃映出她逐渐扩散的瞳孔——这姑娘入职时别在胸前的向日葵徽章，和此刻她口袋里全家福上弟弟涂鸦的太阳，正在视网膜记忆区重叠成光斑。

"上个月你追查的失踪货车案，车辙泥浆里检测出的稀土成分和这些'捐赠物资'完全吻合。"我用枪管挑起纸箱里的矿石，磷光在她制服的银扣上跳起幽灵般的舞蹈，"猜猜为什么结案报告变成了普通交通事故？"

走廊传来防暴靴特有的橡胶剐蹭声，我扯下她胸前的执法记录仪。

天眼系统最后一次启动时，陈墨黑入设备的电流声让我太阳穴突突首跳。

记录仪存储卡里，孙警长昨天深夜往证物室搬运箱子的画面，正与她视网膜里那个往保温杯投药的秃顶身影完美重叠。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我把转轮手枪倒转递还给她，枪管残留的体温在冷空气中蒸腾出白雾，"要么等着三个月后牙齿全部变成蓝色暴毙，要么帮我调取2015年证物室的监控日志——顺便说，你弟弟在第西中学的化学竞赛成绩不错。"

她喉结滚动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手指蜷缩又松开三次，最后猛地拽下我伪装用的警号牌。

当带着茉莉香精的穿堂风吹开她额前碎发时，我瞥见她把某个金属物件悄悄塞进了消防栓暗格。

"林先生可能需要补办临时证件。"她突然提高音量，踉跄着撞向警报按钮的动作比陈墨设计的假摔还要浮夸。

染着蓝色甲油的手指划过控制台，证物室那排永远显示故障的监控探头突然齐刷刷亮起红灯。

刺啦——

电流声撕开紧绷的空气，陈墨在耳机里吹了声口哨。

我看着腕表投射在墙上的监控画面：二十七个贴着"教学器材"标签的木箱正从地下室搬运车滑入警用押运车，箱角暗红色的漆印和父亲遗物里那枚顾氏家徽的缺口完全吻合。

"看来我们得重新定义'爱心捐赠'......"

戏谑的话音被破门声腰斩。

孙警长油光发亮的脑门率先挤进门缝，身后六个防暴警察的面罩上凝结着冰珠——这帮蠢货肯定是从地下冷库首接冲过来的。

"私人侦探非法入侵警用系统，罪加三等。"孙警长<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镀金打火机，火石擦出的火花在他浑浊的瞳孔里炸开，"周警官，你说这位冒充警员的匪徒是不是还企图袭警？"

我听着背后传来周警员骤然紊乱的心跳，她配枪保险栓打开的咔嗒声在空调出风口嗡嗡作响。

孙警长身后某个警员突然抽搐鼻子——清洁车蒸腾的茉莉香精正裹挟着神经缓释剂，在他们冻僵的鼻腔黏膜上织网。

"孙警长昨夜搬运的'教学器材'，需要我解释为什么箱体温度必须维持在零下二十度吗？"我屈指弹飞粘在袖口的稀土粉末，磷光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毕竟活体器官运输箱的保温层特征，在红外成像仪下就像圣诞彩灯一样明显。"

他腮帮的肥肉突然痉挛，镀金打火机坠地的声响中，我听见陈墨敲击键盘的清脆节奏。

证物室所有显示屏同时亮起，2015年失踪的法医鉴定报告正在和昨夜地下室的红外监控画面玩蒙太奇游戏。

"你知道顾先生最讨厌叛徒。"孙警长突然咧嘴笑了，金牙缝隙渗出的寒意比冷酷白雾更刺骨。

他踩碎打火机的动作让某个防暴警员下意识后退半步，战士靴底沾着的冰碴在暖风中融化成浑浊的水渍。

我弯腰捡起变形的打火机，内壁刻着的鳄鱼logo正在天眼系统里旋转出三维建模图——和上周码头截获的那批濒危动物走私箱上的标记，连刮痕角度都完全一致。

"告诉顾无赦。"我把打火机揣进内袋，虾饺包装袋的油渍在制服上晕开不规则图案，"他藏在器官箱夹层里的鳄鱼皮账本，现在应该泡在物证科的王水分解池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