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毒气迷局巧破围(1 / 2)

我喉间泛起一股铁锈味,像是咬破了舌尖,绿色雾气正顺着鼻腔往肺里钻。空气粘稠得像浆糊,每吸一口都带着甜腻的腥气,像是腐烂的花香混着血水。

陈墨护着小语退到墙角,镜片上蒙着层水雾,模糊了他的眼神。他的指尖抵在小语后颈,应该是在给她按压风池穴缓头晕——这是法医课上教的应急手段,说明毒气己经开始影响中枢神经了。我能听见她轻微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

苏夜的折叠刀掉在脚边,刀刃上凝着水珠,反射出冷光。我弯腰捡起来时碰到她的手背,她的皮肤烫得惊人,像块烧红的烙铁,几乎灼伤我的指尖。“苏夜?”我喊她,她睫毛颤了颤,黑瞳里浮起层浑浊的雾,那是中毒初期的瞳孔散大。她的眼神涣散却倔强,像是在和某种无形的力量对抗。

系统在视网膜上炸开刺目的红光,数据流疯狂滚动:「检测到未知气体,成分分析中...」我咬着舌尖保持清醒,血的咸腥混着雾气里甜腻的腥气,突然想起陈墨刚才说"味道不对"——氰化物是苦杏仁味,这股子甜腥更像...我猛地抬头看向玻璃容器。

实验体07的指尖抵在玻璃内壁,指甲缝里渗出暗红色液体,正顺着玻璃往下淌。那声音极轻,却在我耳中无限放大,“滴答”、“滴答”,像是倒计时。标签上顾无赦的签名被血珠晕开,1999.5.20的日期像道疤,烙在我心口。

系统“叮”地弹出分析结果:「气体成分为实验体07代谢物,含神经麻痹毒素与致幻剂,5分钟后出现行动障碍,10分钟昏迷,15分钟呼吸衰竭。」我这才意识到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陈墨突然剧烈咳嗽,胸腔里发出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他。小语扶着他的背,声音带着哭腔:“林叔叔,墨叔叔流鼻血了!”我这才发现自己下巴也沾着温热的液体,抬手一摸,满掌都是血。指尖黏腻的触感让我胃部一阵翻腾,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更加浓重。

毒气在腐蚀毛细血管,我们正在被慢慢“融化”。

“老林!”陈墨扯了扯我衣角,他的白大褂前襟己经洇红,声音沙哑而急促,“看墙上的管道。”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天花板上盘着拇指粗的铜管,正“滋滋”往外渗绿雾——那根本不是自然泄漏,是有人在主动释放。那声音像蛇嘶,刺入耳膜。

管道尽头连向墙角的金属控制台,显示屏上跳动着诡异的绿色数字:08:52。

“倒计时。”我攥紧折叠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们要把我们困到毒气浓度致死。”苏夜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她的力气大得反常,指甲几乎掐进我骨头里:“阀门在控制台下方。”她的声音沙哑,却比刚才清晰了些,应该是用特工的意志力在对抗毒素,“我和陈墨去关阀门,你拆控制台。”

“苏夜——”

“别废话!”她扯下脖子上的银链,那是根细如发丝的钢丝,冰冷的金属贴着我的皮肤滑过,“你用天眼系统找控制台的弱点,我和老陈拆阀门。”她转身时带起阵风,吹得我额前的碎发乱飞,我这才发现她耳后有层细密的汗珠,那是强撑着的证据,汗水带着体温,湿湿热热地贴在皮肤上。

系统第三次启动提示音在太阳穴炸响,我闭了闭眼——今天的三次额度还剩最后一次,必须用在刀刃上。

视网膜上浮现出控制台的透视结构:外壳是304不锈钢,但内部线路板用的是老式锡焊,最关键的是电源接口处有块圆形熔丝,首径0.8厘米,那是整台机器的命门。

“熔丝在左下方!”我冲陈墨喊了一嗓子,抄起折叠刀往控制台砸去。

不锈钢外壳发出闷响,刀刃崩出个豁口,震得我虎口发麻。

陈墨从口袋里摸出他那套法医工具,银质的骨钳“咔”地夹住熔丝,用力一拧——熔丝断成两截,控制台的红光瞬间熄灭。

“阀门卡住了!”苏夜的钢丝缠在阀门手轮上,正用脚抵着墙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