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娘,能娶你为妻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
「妧娘,你这么为我舍命,将来我一定为你挣个诰命回来!」
「妧娘,没有孩子也没有关系,只要有你我此生足矣……」
苏妧的眼前不知道为什么,接二连三冒出一堆上辈子晏无拘甜言蜜语的画面。
真是……
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晏无拘就要低头亲上她的脖子……
苏妧猛的拔掉发簪用力一扎!
“呃!”吃痛的晏无拘本能地捂住脖子的血窟窿。
苏妧早就飞起一脚,把人顶开!
她没有逃跑,而是翻身骑了上去,蘸了晏无拘脖子上的血,在他眉心就地改符!
晏无拘挣扎着要起来,苏妧“刷刷”几笔结束,抓起旁边的花瓶照着他脑袋就是一下子!
嘭!
花瓶碎裂,晏无拘晕晕乎乎摇晃两下,两眼一闭,柔若无骨地倒在地上,昏睡过去的样子还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欺骗感。
苏妧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过度透支自己画符就是这种结果。
突然“哐当”一声,一个身影破窗而入!
“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还非拦着不让小爷进来!”
落地的瞬间,晏无戈看到苏妧大马金刀骑、衣衫不整地骑在一个男人身上,还气喘吁吁。
而地上那个男人……是晏无拘!
晏无戈只觉得脑门子上“轰隆隆隆”全是滚雷,巨大的酸楚涌上眼眶,“苏妧你!你们!”
看到闯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晏无戈,苏妧一直强撑着的神经总算耗尽,身体一松就朝后倒去——
尽管满腹心酸委屈,看到她倒下的刹那,晏无戈还是条件反射地闪身过去接住了她。
然后突然看到地上的花瓶碎片,“咦?”了一声,“你打他了?”
激动中透着一股子快要藏不住的喜色!
苏妧有气无力,“你瞎啊!”
她揍的这么明显,有必要多问一嘴吗。
晏无戈轻咳了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晏无拘不是一直对你很嫌弃的吗?”
苏妧点点他的眉心,一想晏无戈应该是看不见那符文的。
简单说了一下经过,“还记得上次我们把侯府的几处阵法都破坏了吗,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大哥的日子应该挺不好过的,有人看不下去,想让他跟我结同命符,所谓同命符就是……”
听完苏妧的描述,晏无戈顿时火冒三丈。
他单手抱起苏妧往旁边一放,“你在这里等一下。”
苏妧,“啊?”
然后就看到晏无戈折返回去,拎起地上已经不省人事的晏无拘一顿拳打脚踢!
那哐哐的节奏,拳头都舞出残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