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喧嚣,终于随着夜幕的降临而散去。
新房里,只剩下霍振邦和李薇然两个人。
屋子里,还残留着白天热闹的余温,桌上摆着军嫂们送来的各色吃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新被褥的皂角香。
霍振邦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自己亲手设计的,简约却美得不可方物的婚纱的女人,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跟要打仗似的,“怦怦”作响。
他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憋了半天,才从嘴里挤出一句:
“那个……薇然……不,媳妇儿……你……你累不累?要不要先……洗个澡?”
李薇然看着他那副紧张得跟个毛头小子似的,耳根子都红透了的纯情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走上前,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他那比铁还硬的腰,仰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全是狡黠的笑意。
“霍团长,”她故意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现在……是不是该叫我霍太太了?”
“是!是!霍太太!”霍振邦被她这一下,撩得浑身都僵住了,只会傻乎乎地点头。
“那……”李薇然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地画着圈圈,“霍先生,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还愣着干什么?”
“轰——!!!”
霍振邦感觉自己脑子里,最后一根名弦,彻底崩断了!
他再也克制不住,低吼一声,像一头蓄势己久的猛兽,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就往卧室走!
……(此处省略让人脸红心跳浮想联翩的暧昧描写三千字)……
……
夜,更深了。
新房的卧室里,窗外的月光,像水一样透过窗棂,洒在崭新的木地板上,也洒在那张弹簧软床上。
霍振邦心满意足地抱着自己香香软软,刚过门的新媳妇儿,感觉自己这三十年,都他妈白活了。
他像只偷吃了腥的大型猛兽,把脸埋在李薇然那散发着淡淡馨香的颈窝里,嗅着那能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的味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媳妇儿……还……还要不要了?”
李薇然被他那滚烫的呼吸烫得浑身发软,又被他这句虎狼之词羞得满脸通红,伸出手,在他结实的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霍振邦!你属狗的吗?!”
“嗯。”霍振邦闷闷地应了一声,非但没松开,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那只烙铁一样的大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西处点火。
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极有节奏的,模仿杜鹃鸟叫的口哨声。
三长,两短。
李薇然的身体,瞬间一僵!
这是她和义父秦叔之间约定的,最高级别的紧急联络暗号!
义父?!他怎么会来这里?!
“怎么了?”霍振邦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