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李薇然迅速冷静下来,不动声色地从他怀里钻了出来,随手披上一件外衣,“我突然想起,实验室里有个恒温箱的数据忘了记录,万一出了问题就麻烦了,你先睡,我去看一眼就回来。”
霍振邦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快去快回,晚上冷。”
李薇然悄无声息地走出新房,像一只灵巧的夜猫,迅速来到了院外一处隐蔽的墙角阴影里。
一个穿着普通工装,身材不高但气息却异常精悍的中年男人,早己等候在那里。
正是白天出现在礼堂的那个神秘男人!
“义父!”李薇然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和颤抖。
“我的好女儿,”秦叔看着眼前这个虽然清瘦,但眉眼间却充满了自信和坚毅的女孩,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也泛起了一丝红晕,“你……受苦了。”
“您是怎么进来的?”李薇然急切地问。
“用了点老办法,走的你周叔叔侨务部门的路子,弄了个爱国商人前来拥军慰问的假身份。”秦叔言简意赅,“时间不多,我说,你听。”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香港那边,梁美琳己经不行了。”
“在ICAC的调查和我的暗中操作下,李氏集团的空壳子被彻底戳穿,她现在官司缠身,众叛亲离,所有资产都被冻结,还被限制出境,跟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疯狗没什么两样。”
李薇然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却没有太大的波澜,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但是,”秦叔话锋一转,“这只疯狗,临死前,还想反咬一口。”
“我查到,她最近正在疯狂地联系一些东南亚的黑道人物,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想靠这个东西翻盘。”
“翻盘?”李薇然皱起了眉。
“对。”秦叔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根据我多年的调查和你父亲生前的只言片语,我猜测,梁美琳想找的底牌,是你父亲为了应对最坏的情况,而在新加坡的秘密银行里,存放的一笔数额巨大的备用资产!”
“你父亲行事,向来滴水不漏,喜欢留双重保险。”
秦叔看着她,说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秘密:
“开启这份资产的信物,是成对的!你手里的‘龙纹玉玺’是‘龙’,代表着他自己;那必然,还有一枚‘凤’,代表着你的母亲!”
“而那枚‘凤’,”秦叔的目光,死死地锁住李薇然的眼睛,“很可能,就藏在你生母留给你的遗物之中!”
“轰——!”
李薇然如遭雷击!
她瞬间就想起来了!
自己重生之初,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去瑞士银行,曾以“去汇丰银行的保险箱,取回母亲留下的心形钻石挂坠”为借口!
但后来因为时间紧迫,加上事情一环扣一环,她最终,并没有真的去取那个保险箱里的东西!
难道……
难道那枚开启最终宝藏的,也是能将梁美琳彻底钉死的最后一把钥匙,真的就在那个被她忽略了的,母亲留下的遗物里?!
她必须,想办法拿到那件远在千里之外,香港汇丰银行保险箱里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