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所有的盘问和疑虑,都化成了一声无奈而宠溺的叹息。
他伸出长臂,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用自己那带着薄茧的,粗糙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在宣誓:
“薇然,我不管你心里藏着什么事,也不管你过去经历过什么。”
“你只要记住一句话。”
“别怕,有我。”
说完,他便不再多问,只是低下头,用一个深沉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温柔,也更霸道。
……
夜,更深了。
李薇然躺在霍振邦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却毫无睡意。
义父带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在她的心上。
“凤”钥匙……母亲的遗物……那首被遗忘的宋词……
她闭上眼睛,开始拼命地在脑海中搜索着前世所有关于母亲那个心形钻石挂坠的记忆碎片。
画面破碎而模糊,像一部被剪坏了的老电影。
她想起了母亲带她去浅水湾看海……不对,那是父亲带她去的。
她又想起了母亲教她弹钢琴……也不对,教她弹琴的是个英国来的女教师。
记忆的碎片,杂乱无章,她越是想抓住重点,就越是想不起来。
烦躁!
就在这时,一只烙铁一样的大手,又不老实地,从她的睡衣下摆,钻了进来。
“别……别闹……”李薇然还在为那首词而心烦意乱,拍掉了他的手。
结果那只手锲而不舍地,又换了个地方,继续作乱。
“霍振邦!”她有点恼了。
“睡不着?”霍振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得逞的坏笑,“正好,我也睡不着。”
“我……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比想我还重要?”他一边说,一边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
李薇然浑身一软,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都被他给咬没了。
“那……我们来做点,能帮助睡眠的……体力运动?”他沙哑地建议道。
“我不要……”她的拒绝,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要的。”
霍振邦一个翻身,再次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新一轮令人脸红心跳的“咯吱”声,再次在寂静的夜里,响了起来……
也许,在这种极致的放松和疲惫之后,那些被深埋的记忆,反而会自己浮现出来呢?
李薇然在彻底沉沦之前,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了这么一个荒唐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