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想娶你。”陈长生摇头,“我是请你加入我陈家,一起掌权,一起扛外敌,一起走大道。”
她冷笑:“荒唐。我冷若霜一生孤傲,从不依附别人。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凭我能救你。”陈长生站起来,不退半步,“凭我有玄冰玉,有寒髓凝魄丹,有压毒火的手段。凭我不图你功法,不图你资源,只想要一个并肩走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你不怕死,是怕死得没意义。你撑到现在,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冰魄宫那些弟子,不想让传承断在你手里。对吧?”
冷若霜呼吸一紧。
她没说话,可眼神变了。
陈长生继续说:“我陈家现在小,但我正在拉人、建地盘。有炼器的,有管账的,有布阵的,就缺一个能镇场面的化神道侣。你来,不是嫁给我,是来当家主之一。冰魄宫的传承你接着管,我绝不插手。但谁要是敢灭你宗门,那就是灭我陈家,我带人杀回去。”
冷若霜盯着他,像在看一个疯子,又像在看一个……可能成真的未来。
“你凭什么让我信你?”她问。
“凭这个。”陈长生从储物袋掏出一块玉佩,正是玄冰玉。他没递,而是轻轻放在冰面上,推到她面前。
“它认你,你也认它。但它现在在我手里。我要是真想拿它走,早跑了。可我没跑,我还在这儿,跟你谈合作。”
玉佩静静躺着,表面霜纹微微闪动,像在呼吸。
冷若霜看着它,指尖微微一颤。
她知道这玉不简单。它是冰魄宫历代宫主的信物,只有血脉纯正、功法圆满的人才能唤醒。可现在却被一个五灵根散修带在身上,还能跟她共鸣……
这本身就是一种认可。
她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里没了那层冰壳。
“好。”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初,“如果你真能解我之危,如果你真能护住冰魄宫的传承,我冷若霜,愿入陈家,做你的道侣,共掌大权。”
陈长生笑了,笑得像个赢了赌局的混混。
“成交。”
他伸出手,没碰她,只轻轻敲了敲冰面:“那咱们现在就开始?第一件事——你怎么会走火入魔?”
冷若霜眼神一沉:“有人动了寒潭的封印。”
“谁?”
“我不确定。”她盯着潭底的裂缝,“但我知道,他们想要玄冰玉,也想毁了我,让冰魄宫大乱。”
陈长生咂了下嘴,竖起大拇指:“高啊,这招够狠!”
“所以你是替罪羊?”
“算是。”她冷笑,“我练的功法本就极寒,稍有差错就会反噬。有人在我闭关时暗中引动封印,让毒火入体,再放我走火入魔的风声,逼宫主换人。”
“那更得救了。”陈长生咧嘴一笑,“我陈家刚起步,正缺这种大场面立威。谁想搞事,咱就一起搞回去。”
他站起来,拍掉身上的冰渣:“接下来,我需要你配合。药只能压毒,不能根除。要彻底解决,得破你体内毒火的源头,再用玄冰玉引路,重塑经脉。”
“你有把握?”
“八成。”他笑,“剩下两成,靠你别中途翻脸砍我。”
冷若霜冷哼:“只要你别让我失望。”
“放心。”陈长生把玉匣收好,顺手从储物袋掏出一瓶胭脂,“我老婆们送的,说能补气血,你要不要来点?”
冷若霜:“……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