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跟着,九息一轮,霜气凝丹。
可就这时,前殿轰声又起。
“轰——!”
比刚才近。
阵法震得冰墙掉渣。丹炉猛晃,紫焰炸开,炉盖“咔”裂了道缝。
他右手一沉,硬扛,可左臂断骨“咯”一响,错位,疼得眼前发黑。
他没松。
她也没动,可指尖银光开始抖,血线断了。
炉里紫焰失控,猛地一涨,眼看要爆。
他咬牙,把最后一点气全压进右手。可他知道,这次,压不住了。
猛地睁眼,看她:“若霜!”
她也睁眼,目光撞上。
没说话。
可她抬手,一掌拍在自己心口。
“噗——”
一口血喷上炉,银光混着血,顺着纹路流进炉心。
紫焰一滞,猛地一收,被压了回去。
丹胚“嗡”一震,霜纹完整,只差最后一丝火候,就能成丹。
他喘着,右手发抖,可还贴着炉壁。
他知道,这是最后机会。
闭眼,不用灵力,不用神识,只靠呼吸。
一吸,火退三寸。
一呼,火升半分。
她也闭眼,指尖凝出最后一缕银光,轻轻点在炉口。
两人呼吸合一,像搭了十年的伙。
炉里紫焰吞吐,丹胚缓缓转,只差一息,就能成。
可就在这时——
前殿轰声,戛然而止。
不是停。
是阵,破了。
他猛地睁眼,右手还贴着炉壁,火没灭,可他听见了。
脚步声。
从冰廊尽头传来,一步一步,不快,却稳。
来人不止一个。
他没回头,可她睁了眼。
她看着炉里那颗将成未成的丹,声音冷得像冰:“你走。”
“我不走。”他喘着,“走了,丹就废了。”
“那你死在这儿。”
“死也得先把丹炼出来。”他咧嘴一笑,满嘴是血,“不然系统不得骂我糟蹋东西?”
她盯着他,忽然抬手,一掌拍向他肩头。
他没躲。
掌风擦过耳侧,打在丹炉后的冰墙上。
“轰”地一声,冰墙塌了半边,露出条暗道。
“走暗道。”她说,“我能拖三息。”
“我不——”
“你若死在这儿。”她打断他,声音冷得能结霜,“我这婚,才算白结。”
他愣住。
她没看他,转身面向门口,白袍猎猎,指尖银光暴涨,寒气瞬间灌满炼丹房。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门外,第一道灵力波动,己经撞上了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