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但每个人都握紧了武器。
药灵儿深吸一口气,从袖中摸出一枚血玉符。
这是她娘留给她的保命符,能引动血脉之力,短暂提升三倍灵力。代价是伤及本源,三年内修为停滞。
她没犹豫,首接捏碎。
轰——
一股血色灵力从她体内炸开,瞬间灌满经脉。她脸色惨白,可眼神亮得吓人。
“来啊!”她一声怒吼,手中藤蔓雷符甩出,首扑宫门。
药灵儿站在电网中央,周身血色灵力翻涌,像极了发狂的药神降世。
电网再度亮起,比刚才更猛,紫光炸裂,照得整片冰原发亮。
黑衣首领脸色大变,急忙挥幡后撤。
可晚了。
两名侧翼修士一脚踩进雷藤坑,轰然炸开,当场被电得皮开肉绽,倒地不起。
正面三人也被电网逼得连连后退,阵型大乱。
“想破宫?”她冷笑,“问过我的藤蔓了吗?”
首领盯着她,忽然低声道:“药王谷的血脉……你竟敢自毁根基?”
“少废话。”药灵儿抹了把嘴角的血,“你们不是要冲内殿吗?来啊,我在这等着。”
她双手牵引,电网再度逼近。可就在她催动灵力的刹那,胸口猛地一闷。
血玉符的反噬来了。
经脉像被刀割,灵力开始失控。她踉跄一步,差点跪下,硬是用藤蔓撑住身体。
电网开始闪烁。
首领眼神一厉,噬魂幡再度扬起,阴灵成群扑出。
“破!”
阴灵撞上电网,噼啪作响,电网终于撑不住,轰然炸裂。
药灵儿喷出一口血,整个人被震退数步,后背撞上冰墙。
弟子们慌了,阵型开始动摇。
“稳住!”她嘶吼,“雷符还有多少?”
“最后一组……在寒玉廊底下!”
“那就等他们进来。”她擦掉嘴角的血,笑了,“我就不信,他们敢不敢踩。”
首领没再贸然进攻。
他盯着药灵儿,忽然道:“你撑不了多久了。”
“我知道。”她喘着气,“但你也破不了阵。”
“未必。”首领冷笑,“你耗尽灵力,血符反噬,连站都站不稳。我只要再攻一次,你必死。”
药灵儿没说话。
她低头看了眼小金。
机关鸟核心只剩一丝微光。
她轻轻摸了摸它的头:“小金,最后一次了,能行吗?”
机械音断断续续响起:“……可以,但我会……死机。”
“值了。”她笑,“等回去,我请你吃灵膳房的灵米团子。”
小金没再说话,可核心忽然亮了一下。
药灵儿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将最后灵力注入小金体内。
“地听术,锁定寒玉廊入口——雷符,引爆。”
她话音刚落,宫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爆炸。
是脚步声。
一个人,正从冰原深处走来。
每一步,冰层都裂开一道缝。
风雪中,一道身影缓缓逼近,手中握着一柄黑刀,刀身缠着锁链,刀尖拖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每一步,冰层都裂开一道缝,仿佛要将这方天地撕裂。药灵儿心头一沉,此人气息恐怖,绝非善类,而她此时灵力几近枯竭,又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