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马尔福庄园(1 / 2)

镀金请柬在阿纳斯塔西娅手中沉甸甸的,边缘装饰着会流动的银色花纹,展开时自动播放德拉科的声音:"诚挚邀请阿纳斯塔西娅·塞尔温小姐莅临马尔福庄园圣诞晚宴。"

埃德蒙从她肩膀后探头看请柬,吹了个口哨:"马尔福家的小子?"

"普通的圣诞晚宴,"阿纳斯塔西娅故作轻松地说,却小心地将请柬放进龙皮书包的夹层,"纯血统家族之间很正常,不是吗?"

埃德蒙的蓝眼睛眯了起来:"卢修斯·马尔福是我见过最狡猾的毒蛇之一.."他话没说完,但手指无意识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魔杖柄。

圣诞前夜,阿纳斯塔西娅站在塞尔温庄园的穿衣镜前,家养小精灵多莉正为她做最后调整。银绿色的礼服长袍上绣着暗纹的常春藤,随着她的移动仿佛在生长。

"小姐美得像月光下的宁芙!"多莉拍着小手,将一瓶香水喷在她手腕上,"这是塞尔温家特制的,前调是雪松和柑橘"

飞路粉的绿色火焰将她送到马尔福庄园的壁炉。阿纳斯塔西娅刚站稳,一只修长的手就伸了过来。

"你迟到了三分钟。"德拉科·马尔福穿着墨绿色的高领礼服,淡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尽管语气傲慢,灰眼睛却在烛光下闪烁着她从未见过的光彩。

"抱歉,我的头发——"

"很美。"德拉科突然说,然后像是被自己吓到似的迅速补充,"我是说,你的发型...很符合场合。"

阿纳斯塔西娅刚要回应,一个优雅的女声从大厅传来:"德拉科,别把客人堵在壁炉前。"

"塞尔温小姐,"纳西莎的指尖轻触阿纳斯塔西娅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你比我想象的更像..."她突然停住,嘴角勾起一个神秘的微笑,"德拉科经常提起你。"

"妈妈!"德拉科的耳尖变红了。

纳西莎没有理会儿子的抗议,魔杖轻轻一挥,阿纳斯塔西娅的发髻便松散下来,几缕金发垂在耳边:"这样更好。艾丽——我是说,年轻女孩不该梳太死板的发型。"

卢修斯·马尔福的声音从长廊尽头传来:"西茜,你垄断了我们的小客人多久?"

他比阿纳斯塔西娅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的照片更加高大,铂金长发垂在绣着暗纹的黑色礼袍上,蛇头手杖在地面敲出规律的声响。

"马尔福先生。"阿纳斯塔西娅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她不确定自己为何知道这个古老的礼节,但动作流畅得仿佛练习过千百次。

卢修斯的银灰色眼睛微微睁大,随即恢复平静:"令人印象深刻的礼仪,塞尔温小姐。"

马尔福庄园的画廊长得看不到尽头,两侧墙壁挂满会动的肖像和珍贵的魔法艺术品。德拉科的手稳稳地托着阿纳斯塔西娅的指尖,步伐缓慢而庄重。

"这是马尔福家族第十八代家主,"他指着一幅戴着翡翠冠冕的肖像,"他发明了至今仍在使用的金加隆防伪咒。"

阿纳斯塔西娅礼貌地点头,目光却被画廊尽头一幅孤立的画像吸引。画中的男人有着和卢修斯相似的轮廓,但更加瘦削凌厉,铂金色长发垂至腰际,灰眼睛里藏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情绪。

纳斯塔西娅不由自主地向画像走去,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当她的目光与画中阿布拉克萨斯相遇时,时间仿佛凝固了。

画像中的阿布拉克萨斯突然站首身体,手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艾丽西娅?"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半个世纪的震惊与思念,"这不可能..."

阿纳斯塔西娅感到一阵眩晕,画廊在她眼前旋转。无数碎片般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阿布拉克萨斯在霍格沃茨走廊拦住她递上一朵会唱歌的玫瑰;他们在禁林边缘的隐秘约会;阿布拉克萨斯父亲发现他们恋情后的暴怒;最后一次见面时他眼里的泪水...

"你认识我祖父?"德拉科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男孩脸上写满困惑,"他去世时我都还没出生..."

阿布拉克萨斯的画像死死盯着阿纳斯塔西娅:"艾丽西娅....."他突然停住,看向画廊入口。

卢修斯·马尔福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他大步走来,蛇头手杖敲击地面的节奏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父亲,"德拉科困惑地问,"祖父刚刚叫西娅,'艾丽西娅'..."

"画像有时候会认错人,"卢修斯冷硬地打断儿子,灰眼睛却紧锁阿纳斯塔西娅,"晚宴准备好了,德拉科。带我们的客人入席。"

阿纳斯塔西娅机械地跟着德拉科离开画廊,但能感觉到卢修斯和画像中阿布拉克萨斯灼热的目光烙在她背上。就在转弯前,她听到阿布拉克萨斯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我父亲逼我娶了罗齐尔家的女儿...但我从未停止爱你,艾丽西娅。"

"那是家父,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卢修斯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柔和,"他去世那年我刚刚五年级。"

德拉科被安排坐在阿纳斯塔西娅右侧,不断向她推荐各种菜肴:"尝尝这个白兰地焗蜗牛,是从法国首接——"

"德拉科,"纳西莎优雅地打断,"塞尔温小姐可能更想试试这道蜂蜜烤雉鸡。艾丽西娅以前最喜欢..."她突然"德拉科,"纳西莎优雅地打断,"塞尔温小姐可能更想试试这道蜂蜜烤雉鸡。艾丽西娅以前最喜欢..."她突然意识到失言,轻咳一声。

马尔福庄园的客房比霍格沃茨的礼堂还要宽敞。阿纳斯塔西娅躺在西柱床上,盯着绣满星辰的天鹅绒帷幔,这个房间的布局让她觉得熟悉。

她翻了个身,丝质床单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这己经是今晚第三次调整姿势了。每次闭上眼睛,那些模糊的画面就会浮现——一双修长苍白的手抚过某本古老书籍的封面;黑湖岸边,一个金发女孩在哭泣..

"够了,"阿纳斯塔西娅小声对自己说,掀开被子坐起来,"数夜骐吧。一只夜骐,两只夜骐..."——却依然清醒得像是喝了一整壶提神剂。隔壁房间的德拉科早己入睡,连庄园里的白孔雀都停止了夜晚的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