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能疗伤?
何宏业眼中精光一闪,心中狂喜。
前世他被何家欺压至死,如今不仅重生,还得了这样的机缘!
既然何家不仁,这辈子,就别怪他不义了!
何宏业意识回归现实,耳边立刻传来宋华芝尖利的嗓音:
“不装死了?小兔崽子,克死了爹妈,在我们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现在是你做贡献的时候了!”
奶奶邓秀红拄着拐杖,浑浊的眼珠子一瞪,也跟着帮腔:“就是!要不是我们何家收留你,你早饿死在街头了!现在让你把名额让出来,你还敢磨蹭?”
何建军在一旁冷笑,皮鞋尖仍碾着何宏业的手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识相点,把推荐表交出来,否则……”
何宏业缓缓抬头,额头的血已经止住,但伤口仍狰狞地裂开。
他盯着眼前这群人,眼神冷得像冰。
“我白吃白喝?”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狠劲儿。
“我爹妈是烈士,抚恤金全被你们吞了!我每天天不亮就去挣工分,吃的却是你们剩下的馊饭!”
宋华芝脸色一变,尖声骂道:“放屁!你那点工分够干什么?要不是我们……”
“够干什么?”何宏业冷笑。
“我爹妈留下的房子被你们占了,抚恤金被你们花了,现在连我考上的名额,你们也要抢?”
邓秀红拐杖重重一跺,厉声道:“反了你了!建军是长孙,名额就该是他的!你算什么东西?”
何宏业缓缓站起身,虽然身形还有些摇晃,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他盯着邓秀红,一字一顿道:
“奶奶,您别忘了,我爹妈是烈士,国家有政策,烈士子女享有优先权。”
“这名额就算是给我,我也是要的起的,更何况还是我自己考上的。”
“你们现在逼我让出名额,就是欺负烈士子女,吃绝户!”
宋华芝脸色大变,冲上来就要扇他耳光:“小畜生,你敢这么跟长辈说话?!”
何宏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直抽气。
他盯着她的眼睛,冷冷道:
“再动我一下试试?我现在就去报警,让公安同志评评理,看看你们何家是怎么霸占烈士子女的财产的!”
“想吃绝户?掂量掂量你们有没有那个能耐!”
宋华芝叉着腰,笑得一脸横肉直颤:“报警?你个小兔崽子吓唬谁呢?”
“你亲婶子亲奶奶还能害你?说破大天去也没人信!”
“咱们一家子好几口人,黑的也能说成白的,你拿什么当证据?”
何宏业猩红着眼,冷笑道:“那你就看着!我今儿就举着我爹妈的牌位,跪到派出所门口!让全县老百姓都看看,你们是怎么欺负烈士子女的!”
“我倒要看看,这天底下还有没有公道!”
“有没有王法!”
这话一出,屋子里顿时安静了。
谁能想到何宏业能发出这样的狠劲儿来?
半晌后,宋华芝回过神来,叉着腰冷笑:“小兔崽子,你还长本事了?想去派出所闹?当初就该饿死你个丧良心的!”
“反了你了!”旁边的邓秀红拐杖往地上一杵,三角眼里直冒凶光:“建军!给我揍这小畜生!让他知道知道,这个家谁说了算!”
宋华芝喘着粗气指挥:“儿子,去!把他爹妈那破牌位扔灶膛里烧了!省得这丧门星天天拿死人当挡箭牌!”
何建军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往供桌那边走,嘴里还骂骂咧咧:“早该烧了!占着家里地方晦气!”
见状,何宏业眼神骤然一变,脸色冷的像刀子。
在何建军伸手去抓牌位的瞬间,何宏业猛地暴起!
“你敢!”
“动我妈的灵位,你嫌自己活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