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偷东西!
说出去都丢人!
他这个当队长的,脸上都被抹黑了!
两人顿时蔫了,垂头丧气地点头。
何宏业这才把赵志强放下来。
赵志强一落地就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这瘪犊子居然吓尿了。
“滚吧!”何宏业厌恶地摆摆手:“别脏了我家院子!”
乡亲们哄笑着让开一条道,赵志强和李红梅灰溜溜地往外爬。
“呸!活该!”
“偷东西还有理了?”
“这下看他们还敢不敢嘚瑟!”
嘲讽声中,两人狼狈地消失在夜色里。
乡亲们渐渐散去,院子里恢复了宁静。
何宏业把大门“砰”地一声关上,插上门闩,这才长舒一口气。
“呸!晦气!”他朝地上啐了一口,转身看向墙角那堆被撒了巴豆粉的野猪肉。
月光下,肉块上覆盖着一层白色粉末,看着就让人来气。
“妈的,好好的肉差点被糟蹋了...”何宏业心疼地嘀咕着,突然眼睛一亮:“对了,灵泉水!”
何宏业抄起水瓢,舀起灵泉水就往肉上浇。
“哗啦啦!”
清澈的泉水冲刷在肉块上,那些白色粉末立刻被冲洗得干干净净。
被水淋过的肉块显得更加新鲜红润,连血腥味都淡了不少。
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所有巴豆粉都被冲洗干净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这下明天还能卖个好价钱。”
收拾完肉,何宏业伸了个懒腰,这才美滋滋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何宏业就悄悄起床了。
猪肉全都装进空间里,背篓里放着一只野兔当障眼法。
“今天得去趟县城黑市。”何宏业心里盘算着:“这些肉换些种子和牛羊回来,空间里就能搞养殖了。”
不然这么大一个空间,草地不就白瞎了?
这灵泉草,用来养牲口正正好。
趁着村里人还没起床,他悄悄溜出院子,沿着小路往县城方向走去。
清晨的露水打湿了裤腿,何宏业却浑然不觉。
他脚步轻快,心里盘算着待会儿的交易。
“刀疤那家伙路子广,应该能搞到我想要的东西...”
两个小时后,何宏业来到了县城边缘的一处废弃工厂。
这里就是当地有名的黑市,专门交易各种稀缺物资。
“站住!”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从阴影里走出来:“干什么的?”
何宏业压低声音:“找刀疤哥,有货。”
壮汉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又掀开背篓看了看,这才点点头:“跟我来。”
穿过几道暗门,何宏业被带进一个隐蔽的地下室。一个脸上有道狰狞刀疤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前喝茶。
“刀疤哥,生意兴隆啊。”何宏业笑着打招呼。
刀疤抬眼一看,眼睛顿时亮了:“哟,这不是何老弟吗?又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何宏业也不废话,直接掀开背篓:“野猪肉,新鲜的,两百多斤。”
刀疤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年头还能打到这么大的野猪?”他伸手摸了摸肉:“真新鲜!”
“不止这个。”何宏业神秘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还有这个。”
刀疤打开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盘尼西林?这...这可是稀罕货啊!”
“家里老爷子以前是军医,留了点存货。”何宏业面不改色地开口,当时这些东西,可是从老爷子压箱底的地方找出来的。
现在用来卖掉,正正好。
“还有这些...”
他又从背篓底层掏出几样东西:一块上海牌手表、一台红灯牌收音机、两瓶茅台酒,各种补品。
还有一副老爷子戴的老花镜。
刀疤看得直搓手:“何老弟,你这是把家底都搬来了啊!”
“没办法,乡下日子不好过。”何宏业叹了口气:“刀疤哥,我想换点东西。”
“你说!”刀疤拍着胸脯:“只要我这有的,随便挑!”
“首先是要种子,各种蔬菜粮食种子都要。”何宏业掰着手指头数:“再来几头小羊羔,两头小牛犊,最好再弄几对兔子...”
刀疤听得一愣一愣的:“老弟,你这是要开养殖场啊?”
“乡下亲戚多,大家分分。”何宏业含糊其辞:“对了,还要些农具,铁锹锄头什么的。”
刀疤想了想:“种子和农具好说,牛羊下午给你。兔子倒是有现成的...”
两人讨价还价了半天,最后敲定了交易。
“老弟,你这买卖做得值啊!”刀疤一边清点货物一边感叹:“这些东西在乡下可都是宝贝!”
何宏业笑了笑:“各取所需嘛。”
交易完毕,刀疤亲自把何宏业送到门口:“老弟,以后有好货记得还来找我!”
“一定一定。”何宏业背起装满种子的麻袋,手里提着装兔子的笼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黑市。
走出黑市,何宏业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大部分东西都收进了空间,只留一小袋种子在外面做样子。
“这下好了,空间里可以种地养牲畜了。”他美滋滋地想着:“等牛羊到手,很快就能实现吃肉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