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上工收粮食,多劳多得工分!(1 / 2)

空间里植物加速生长,要是动物也能疯长.....

娘的,那不比开养殖场还来得快?

不过距离下午交易牛羊,还有一段时间。

他朝着供销社的位置走去。

何宏业推开供销社掉漆的木门,屋内弥漫着煤油和肥皂混杂的气味。

柜台后面,售货员张婶正低头打着算盘,听到动静才抬起布满皱纹的脸。

“买啥?”张婶嗓音沙哑,手指间夹着半截卷烟。

何宏业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清单:“两卷棉线,一包绣花针,两盒蛤蜊油。”

张婶慢吞吞地转身,从落满灰尘的货架上取下东西。

玻璃柜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干枯的手指推过来两个铁皮盒子:“蛤蜊油一块二一盒,涨价了。”

何宏业点点头,继续道:“再来块香皂,要带香味的。”

“就剩茉莉花的了。”张婶弯腰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香皂,边缘已经有些发黄。

“红糖称一斤。”

张婶拿起铁皮勺,从麻袋里舀出暗红色的糖粒。

秤杆高高翘起,她又抖回去一些:“六毛八。”

何宏业盯着秤星看了两眼,没说什么。

最后才道:“还要根红头绳。”

张婶从柜台最里侧拽出个落满灰的纸盒,里面杂乱地堆着各色头绳。

她翻找半天,抽出一根褪了色的红绳:“就这个了,放久了有点掉色,三毛钱便宜给你。”

何宏业皱了皱眉,掏出皱巴巴的纸币付了账。

正要离开,眼角瞥见角落里堆着的奶糖。

“大白兔奶糖怎么卖?”

“一块五一斤,要糖票。”张婶头也不抬地说。

何宏业数出钱和糖票:“称半斤。”

张婶这才抬眼打量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

她慢悠悠地撕下张黄草纸,包了七八颗糖:“就这些了,半斤多点儿。“

何宏业把东西一样样装进帆布包里,奶糖单独揣进裤兜。

推开供销社吱呀作响的木门时,听见身后张婶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真舍得...”

寒风卷着沙土打在脸上,何宏业眯起眼睛看了看天色。

离天黑还早,来得及去取牛羊。

他紧了紧衣领,朝城郊走去,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裤兜里的奶糖。

何宏业走到砖窑后头,刀疤的小弟早等着了。

两头小牛犊拴在树上,三只羊羔缩在草堆里直叫唤。

“货都齐了,打过疫苗了,都是上好的。”那小弟搓着手说。

何宏业蹲下掰开牛嘴看了看牙口,又摸了摸羊肚子,这才从棉袄里掏出钱来:“数清楚。”

小弟沾着唾沫数了两遍,咧嘴笑了:“何哥爽快!”

说着,又摸出张皱巴巴的纸递给何宏业:“这是防疫证明,路上查得严。”

何宏业把证明往兜里一塞,牵着牛就走。

那小弟还在后头喊:“要不要送一程?”

“用不着!”何宏业头也不回,摆摆手开口。

拐过土坡,他左右看看没人,手一摸就把羊收进了空间。

两头牛也照收不误,雪地上就剩几串蹄印。

带着个空间就是方便。

他美滋滋的骑着自行车往屯儿里赶,路上还哼着小曲儿。

与此同时。

老何家,几个人往屋子里搬着破椅子。

“那个天杀的小畜生!”邓秀兰拍着桌子破口大骂,老花镜没了,她眯缝着眼数钱都看不清。

“连老娘的棺材本都偷,不得好死!”

何忠孝蹲在门槛上抽旱烟,脸色阴沉:“爹,您那玉扳指也被顺走了?”

何德贵气得直哆嗦,手指头戳着桌子:“那可是祖传的!这瘪犊子玩意儿,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宋华芝哭丧着脸翻箱倒柜:“连灶台上的铁勺都没剩下!这小王八蛋属耗子的?咋不把房梁也拆了?”

说着突然尖叫起来。

“建军之前的存折也不见了!”

“啥?”全家人炸了锅。何忠孝猛地站起来。

“那是给建军打点的钱!乡下那鬼地方没点钱打点,要出人命的!”

邓秀兰突然阴笑起来:“急啥?那小畜生不是也下乡了吗?”

她凑近煤油灯,浑浊的眼珠子闪着恶毒的光:“让建军找机会收拾他!乡下死个把人...”

“对!”宋华芝一拍大腿:“让建军往他饭里掺巴豆!拉死这狗日的!”

何德贵突然压低声音:“先凑钱给建军寄去。我打听了,那小畜生分在三里屯,离建军那儿就三十里地。”

“哈哈哈!”全家人突然笑起来,何忠孝吐着烟圈阴笑:“让他狂!等建军找上门,看他怎么死!”

......

何宏业骑着二八大杠回村时,天已经黑透了。

远远看见还亮着灯,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何宏业心头一热,停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