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市长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会议结束，他只留下了王校长和苏澄。

李市长亲自给两人续上茶，看着苏澄，眼神里带着一种全新的审视。

“我当了十年副市长，见过太多来市里画大饼的。”

“自己带面粉，带烤炉，还要自己花钱买地方来烤饼的，你是第一个。”

他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你的条件，原则上，我批了。”

一句话，重若千钧。

王校长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苏澄心里那块大石也终于落了地。

但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具体的地块、价格、政策细则，我会让国土、税务他们成立一个专门小组，跟你们公司对接。”

李市长看着苏澄，问道：“你那边，谁来负责？”

“我的法律顾问，沈妙灵，她会全权负责。”苏澄回答。

李市长点点头：“应该的，上亿的投资，必须专业的人来办。”

他转向王校长，感慨道：“老王，你给市里送来一个宝贝疙瘩啊。”

“这个头要是开好了，东江未来的高新产业，十年无忧。”

……

走出市府大楼，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俞主任激动得脸都红了，手掌一下下拍在苏澄的肩膀上。

“小苏，你……你……”

他“你”了半天，愣是没找出个词来形容心里的震撼。

王校长背着手，走得不快，脸上是云淡风轻的笑。

“苏澄，你那个法律顾问，靠得住？”他忽然开口。

“这可不是几万块的小合同，是上亿的资金和复杂的政策条款，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苏澄笑了。

“校长放心。”

“论专业，我只信她一个。”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沈妙灵的电话。

电话接通。

“在哪？”

“图书馆，西楼，靠窗。”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带着一丝看书时的安静。

苏澄首接开口。

“别看了，出来干活。”

“一个三亿西千万的项目，等你来拍板。”

电话那头，是长达三秒的死寂。

然后，只有两个字传来。

“……地址。”

半小时后，澄心科技会议室。

沈妙灵推门而入。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外面是黑色长风衣，长发束在脑后，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利剑，锋芒内敛。

她一进来，会议室里有些散漫的空气瞬间被切割开。

林薇己经把所有文件备好，放在桌上。

沈妙灵没坐，就那么站着，拿起文件，一页页翻看。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手指在纸页上滑动，目光如扫描仪般掠过。

整个会议室，只剩下“沙沙”的翻页声。

林薇站在一旁，呼吸都放轻了。

她第一次见到沈妙灵这种工作状态，那是一种绝对的专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被隔绝在一个无形的气场之外。

苏澄靠在椅子上喝茶，神态悠闲。

他知道，战场己经转移，现在是沈妙灵的时间。

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