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回去好好反省。考试周之前，我不想再因为这种事找你们。”

从办公室出来，走廊里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苏澄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了。

他愁眉苦脸地看着手里的成绩单，那鲜红的“42”仿佛在嘲笑他。

“完了完了，这下是真完了。”他哀嚎起来，“高数那些公式，每一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就跟天书一样。这怎么考啊？”

沈妙灵从他手里抽走成绩单，仔细看了看，然后又拿出了自己的那几张。

她推了推鼻梁上那副为了看书才戴的平光眼镜，平日里清冷的脸上，此刻露出了学霸特有的认真。

“问题不大，还有补救的机会。”

“从今天开始，公司所有非紧急事务，全部线上沟通，能交给林薇处理的，全部交给她。”

她看着苏澄，宣布了她的决定。

“我们两个，即刻成立期末冲刺学习小组。”

苏澄看着沈妙灵条理清晰地安排着一切，刚才还因为高数而一片混乱的脑子，瞬间安定下来。

有个学霸女朋友，真好。

“好，都听你的。”

晚上九点，澄心科技的会议室。

这里被临时改造成了专属自习室。

巨大的智能会议白板上，没有了商业蓝图和数据曲线，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微积分公式和函数图像。

沈妙灵手里拿着一根激光笔，红点在白板上移动，俨然一副严师的模样。

“这个极限问题，你不能首接把x代进去，分母是零，没有意义。要用洛必达法则，对分子分母同时求导。”

她讲得清晰透彻，逻辑分明。

苏澄坐在下面，手里转着笔，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洛必达，什么求导……这些东西的难度，可比跟马丁打电话周旋要高多了。

窗外，是东江市璀璨的城市夜景，高楼林立，霓虹闪烁。

窗内，一个身价过亿的年轻老板，正在为了一道高数题而奋笔疾书，愁眉不展。

这画面，多少有些魔幻。

就在苏澄被一个定积分搞得头昏脑涨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王宁抱着一个半人高的纸箱，低着头，慢吞吞地走了进来。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不想打扰别人的局促。

“苏总……沈总监……”

他的声音很低，透着一股子沮丧。

苏澄放下笔，总算从高数的折磨中解脱出来，他揉了揉太阳穴。“怎么了，王宁？这么晚了。”

王宁把纸箱放在会议桌的空位上，打开箱盖。

里面是几盒包装精美的少女手办，正是星尘方舟最近主打的《正义俏佳人》系列。

“苏总……”王宁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组织语言。

“《正义俏佳人》系列，好像……卖得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