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继承段家的现实淹没了他的理智,让他完全陷入绝望之中。
段祁言打电话给管家,了解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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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的声音夹杂着不安和忧虑,字字清晰地传入段祁言耳中:“段先生,今日家中发生了不幸,段先生与薛梓兰先生起了争执。争吵中,段先生被薛先生推倒,撞坏了客厅的鱼缸,由于地面湿滑,段先生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玻璃上……”
段祁言的眼神格外深邃,声音里不带任何情感,他平静地回复道:“将鱼缸和里面的鱼全部丢掉,把客厅打扫干净,我不想在家中闻到一丝鱼腥味。”
他最讨厌腥味,闻一点都会令他作呕。
如果那些不是谢遇安送的礼物,他绝不会留下。
电话挂断,他把目光转向谢遇安,眼神中似乎蕴含深意。
谢遇安知道他不喜欢鱼,却在不久前送来了鱼缸和电鳗,是巧合吗?
谢遇安轻声安慰:“没关系,我等会让人把新的鱼缸送过去,鱼就换成锦鲤吧,吉利一点。”
“我的父亲去世了,我本以为你会安慰我,不要难过。”段祁言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
谢遇安浅浅一笑,眸光清澈,没有回答。
段祁言低眉,终是没能压住嘴角的笑意。
他笑了,笑容里透出释然和畅快。
谢遇安,才是他的锦鲤。
傅衔章默默地注视着两人,他忽然觉得很冷,冷意如有实质地落在他的身上,直钻骨头,骨髓都跟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