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 傅衔章等谢遇安睡下后,一个人离开了别墅。
黑暗中,他的身影像是一道幽灵, 无声无息。
他穿过幽静的小道,来到一栋简约的办公室, 白灯明亮, 与外面的黑夜形成鲜明的对比。
傅衔章走了进去, 室内灯光充裕,却透出紧张的气氛。
四个人站在桌旁, 他们听到动静纷纷转过身,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傅衔章的身上, 然后恭敬地行礼、
四人中, 其中一位是个已经离职的刑警, 他面容严峻, 看上去成熟稳重, 眼中的几分不羁, 又把人衬年轻了不少。
另一位是一名年轻的女法医, 她打扮得干练利落, 一头短发清爽无比。
第三位, 是一个律师, 他穿得笔挺, 一袭西装显得格外精神。
最后那位, 是段家的老管家, 他始终保持着平和与淡定, 那双饱经风霜的大手微微抖动。
傅衔章走到他们面前, 没有急于开口, 老管家带他走向办公室的角落。
干净整洁的地板上, 散落着一个损坏严重的水族箱,和一条电鳗的尸体。
法医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她将口罩和医用手套递给傅衔章。
傅衔章接过口罩和手套,将它们佩戴好。
随后,他跪下身子,仔细检查那条躺在地上的电鳗,接着,他看向那个破旧不堪的水族箱,从水族箱碎裂的一角取下一块玻璃片。
薄薄一片的普通玻璃,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又充满了危险感。
傅衔章蹙眉,那块玻璃被他的手碾碎。
有人故意将水族箱的玻璃更换为钠钙玻璃,这种材质抗震性差,非常容易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