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衔章站起身,“尸体上有什么异样?”
法医走上前,工作态度严谨专业,汇报则言简意赅,“尸体很干净。没有其他人去过停尸房。段家也不打算进行尸检。”
“那就好。”傅衔章扯下手套,丢到地上。
他走向拘谨的老管家,“安安送去的东西,都安置妥当了吗?”
“是,”老管家躬身道,“两个鱼缸是同一批采购,磨损程度相差无几。”
“鱼呢?”傅衔章走到办公桌边,翻看着谢遇安的采购记录,双眸迅速扫视那些零散的数据与备注,寻找一个个关键的信息。
“……锦鲤很活跃。”老管家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嗯,做得很好,你可以回去了。”傅衔章点了点头,“安安很喜欢那对锦鲤,你好好养着。”
老管家在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他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
傅衔章把目光转向律师和那位离职的刑警,脸上的表情依旧沉稳严肃。
“做好两手准备,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的语气如同冰冷的刀锋,锋利而清晰,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您放心。”两人齐声应道。
法医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双明亮冷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关切、
“傅总,”她顿了顿,“您看,是不是应该给遇安小少爷请一位心理医生?”
“不必,”傅衔章摇了摇头,“我不希望安安觉得自己是一个病人。”
安安不需要医生,他和正常人之间只差了一味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