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翠绿的藤蔓顺着岩石爬下来,一身藤蔓的贺逾白揽着洛明冉的腰,稳稳地降落到地面。
“不要轻易死掉啊,哥哥。”洛明冉走到血人的身边,将洛时修的上半身扶了起来。
洛时修微微睁开眼睛,隐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轮廓。
他好像疼出幻觉了。
他……好像看到了想见的人。
洛时修的脸上浮现出释然的笑意,手无力地垂下。
“我们上去吧……”洛明冉对贺逾白说。
贺逾白用藤蔓卷起洛明冉和洛时修,将两人带上悬崖。
等洛时修恢复意识,已经过了一天一夜。
“小冉……”
洛时修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头部传来宿醉似的剧痛,他拧紧眉头,捂住了头,喃喃自语:“小冉,小冉……”
“这呢!”洛明冉端着冰水和毛巾过来,把毛巾沁到冰水里,拧个半干,摁在洛时修的额头上,死死按住。
“嗯——”洛时修发出舒服的闷嗯声,头部的痛感消散了不少。
“还有哪个地方不舒服?”洛明冉问。
“哪里都疼,小冉帮我检查一下。”洛时修故作难受,手不安分地攀上洛明冉的腰,看起来一碰就碎。
“……骗子!”
洛明冉把洛时修按到床上,毛巾搭在他的额头上,“卿卿已经把你治疗好了,就跟刚出厂一样。”
“怎么能一样!”洛时修不满,随即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这是返厂维修,已经是残次品了。”
“哥哥才不会这么柔弱!”洛明冉无奈,“说,你把我哥藏去哪了?”
“藏到你的心里了。”洛时修张口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