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声肆意钻进季誉的耳朵里,他故意没把衣服内裤给沈衍名,就是想看赤裸全身走出来的老男人。
之前做爱的时候都是他脱光衣服,凭什么,季誉打定主意今天要看个一清二楚。
可等了足足二十多分钟,沈衍名完全没有出来的意思。
死洁癖一个,季誉满脸烦躁径直推开浴室那层磨砂玻璃门,他被热气熏得眼睛不自觉阖上,再眨眨眼就看见沈衍名堂而皇之在拿他先前遗落的内裤自慰,没有任何羞耻感,看见他反而更添刺激,红血丝遍布眼白显得可怖,欲念爬满瞳孔。
沈衍名两条腿慵懒地靠在瓷砖上,腹部有绷起的青筋,性感精壮,水滴从肌肉沟壑下缓慢滑落,男性荷尔蒙发挥到极致。而那根狰狞粗长的性器正朝向季誉,从前握笔的手青筋微凸,指腹用力,从茎身到龟头不断撸动,他一言不发死死凝视着季誉。
儒雅温柔的伪装彻底卸下,沈衍名露出的丑态让季誉有种诡异的愉悦,他咽了咽津液,听见那有规律地低喘声伴随旁边花洒落下的水声,下腹热流涌动。
沈衍名另一只手是季誉的内裤,上面沾染了一股乳白色精液。
“别再盯着我看,我才不给你口。”
季誉只有真情实意笑的时候才像个刚满二十岁的少年,纯粹,漂亮,眼神很亮,仿佛不谙世事,可人们被欲望沾染后自带那种渗入皮肉的性诱惑,又纯又欲,反差感极强。
他没让沈衍名有机会继续视奸下去,利落关上门,不存在丝毫留恋。
“别让我等太久,今晚是我要玩你。”
沈衍名在五分钟后走出浴室,作为第一只也是唯一一只能走进祖宅卧室的狗,显而易见愉悦极了,卧室放着柔软舒适的大床,白雾一样的细纱从顶散落,华丽的水晶大吊灯,把屋子照得比神圣大教堂还要亮,雕刻精美的万花窗依旧被打开。
他一步一步走到床边沿才看清楚主人究竟在干些什么。
穿着不合身的白色衬衫,松松垮垮,下半身什么都没有,那张脸泛着湿润的红,扣子也没有扣整齐,带乳钉的两枚凸起在衬衫上隐约透出形状。
最要命的是大腿根部,蛇形纹身烙在雪白的皮肉里让人想舔,却抵不过此刻绑在上面的黑色袖箍,腿肉微微溢出,有些紧,束缚感很强,色欲感扑面而来。
季誉仰起头看着他笑,姿态慵懒,语气却跟赌气似的在告状,“叔叔,你的袖箍太紧了。”
“不紧,很合适你。”沈衍名俯身自然而然伸出手,声音微哑,喉咙吞咽的声音季誉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