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被手覆盖,后不断摩挲,不断轻揉,沈衍名压根没打算松开袖箍,他的头越来越低,做足了臣服的姿态,从季誉的脚开始吻起。
“我穿得这件你应该很熟悉,以前只看见你穿深色,没想到衣柜里还有白色……嗯…啊……死变态,你跟条…狗一样舔来舔去……贱死了……”
季誉双腿发颤,脚趾被男人的舌头舔舐,挣扎时腿部线条在明亮的灯下愈发勾人。
“把主人舔到高潮也是我的职责。”沈衍名很少在床上说荤话,可一旦说出口就无疑十足十刺激季誉,声控实在改不掉这臭毛病。
沈衍名那只用来自慰的手伸进衬衣里,从腹部再到胸膛,乳钉敏感酥麻,近乎一碰就凸起得更加明显,嘴当然也没闲着,一边舔舐吸吮大腿根部,含弄因袖箍绑着肉感十足的肌肤,偶尔恶劣地冲季誉勃起的性器呼出鼻息,撩拨点火,让季誉欲罢不能的同时有些恼羞。
他忍不住故意踹了沈衍名胯下一脚,用着微哑泛着浓浓欲求不满的的声线,“叔叔,他们说戴上后几天不能碰水,可是我想你舔,口水好像可以消毒,对不对啊?”
“里面的确含有部分神经生长素,能加速皮肤的愈合,缩短伤口愈合的时间。”
沈衍名冠冕堂皇说完这句话难以压抑欲望,他即将把衬衫扣子松开,却突然被坐起的季誉用脚抵在胸膛,先前烟头烫出的伤口已经落了痂,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我要踩你那,不给踩的话,我也不让你舔。”季誉背靠在床头,半遮半掩的衬衫充斥诱惑,只用一只腿屈起就能命令沈衍名干任何事。
沈衍名永远拿自己年轻任性的主人没有办法,他坐在床边沿将自己的腿分开,那根先前射过一次但又格外精神的性器盘扎青筋,发烫,灼人,然后被一只莹白漂亮的脚轻轻玩弄,时不时刮蹭马眼,时不时踩着睾丸。
季誉越玩越起劲,没注意到沈衍名因隐忍过度导致经络凸起的手臂,不断克制着自己,不能做强迫主人的下流事。
季誉用脚随意踩着沈衍名性器,小腿被吸吮出来一片泛红的痕迹,他的目光也肆意描绘沈衍名身上每一个地方,精壮的肌肉,之前把他抱起来操过,体型差有些明显,宽厚的肩膀,弧度相当性感,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配上那张深邃英俊的脸庞,还一脸渴求痴迷的看着自己。
再危险变态又怎么样,还不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季誉满意极了,内心的征服欲得到满足,泛红的眼尾上扬,下一秒目光晃动,他的脚踝被沈衍名牢牢握住,姿态禁锢强硬无比。
男人烟灰色眼睛给人深情温柔的错觉,此刻眼里都是季誉,绅士伪装下充斥浓烈无比的受虐欲。
被主人惩罚的快感就像连绵不绝的性高潮。
“还想玩吗?ma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