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训教室的空调嘶嘶吐着冷气。苏繁音盯着屏幕上的动态规划模型，胃袋突然发出响亮的肠鸣。前排男生噗嗤偷笑，她抓起凉透的包子狠咬一口——韭菜混着编程书油墨味首冲脑门。

“苏同学改行人体噪音发生器？”顾千叶拎着星巴克纸袋路过，杯壁冷凝水滴在她键盘上。

她咽下干硬的包子皮：“给顾神助兴。”

纸袋“啪”地放她桌上。焦糖玛奇朵的甜香混着三明治火腿味弥散开来。“试毒员缺岗。”他撕开包装，“新品测评，时薪五十。”

芝士培根三明治渗出<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油光。苏繁音敲键盘的手指顿了顿：“砒霜夹心？”

“氰化物馅。”他推过咖啡，“喝一口抵半天工资。”

后排女生突然惊呼：“米其林外卖？”穿燕尾服的外卖员正铺开亚麻餐布，银罩下露出法式焗龙虾尾。签收单递到顾千叶面前：“顾先生预订的三个月营养餐试吃计划。”

苏繁音抓起凉包子离座。塑料椅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悲鸣。

流浪动物站的消毒水味里混进肉香。苏繁音把剩饭倒进狗盆，大黄狗却扭头扑向栅栏外——顾千叶正给李站长递保温箱。“高蛋白营养餐试吃反馈表。”他钢笔尖点着表格，“请记录犬类试吃反应。”

苏繁音踹翻空饭盒：“人不如狗系列？”

“狗比人诚实。”他掀开箱盖，牛排切面渗出粉红血丝，“某位试毒员宁可啃冷包子。”

李站长突然抽鼻子：“这酱料...松露油？”

顾千叶的钢笔在反馈表游走：“今日试吃结论：某些人类味蕾退化严重。”

苏繁音夺过保温箱。牛排狠狠摔进狗盆，酱汁溅上顾千叶的定制西装。大黄狗欢快地大嚼特嚼，银质餐叉在狗牙间弯成U形。

“反馈完毕。”她指着狗盆，“试吃反应：旺！”

后半夜的代码跑出错误提示。苏繁音揉着抽痛的胃，摸出抽屉里硬如石头的馒头。机房玻璃突然被敲响，顾千叶提着双层饭盒站在雨里。

“夜宵试毒。”他额发滴着水，“米其林主厨哭晕在后厨。”

苏繁音开窗接过饭盒。茄汁大虾的温热气息熏疼了眼眶。“砒霜加量了？”她掰开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