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生意!”郑婳用力点头,眼神里透露出一种与处境不符的急切和肯定。
“麻烦婆婆务必转告大当家的!这笔生意,对他,对整个山寨,都大有好处!我保证他来了不会后悔!”
她必须表现得极有信心,才能增加成功的几率。
郑婳的思绪飞快转动。
大当家的来了就好办了!
只要他肯来,就给他钱!
用钱买命!
看看要多少才能放她离开……
她脑海中又闪过叶云州的身影。
差点把他忘了!
一丝复杂的情绪掠过心头。
不管怎样,叶云州也曾拼尽全力想挡在她面前,总不能真看着他死在这里吧?
等大当家的来了,顺便问问他放叶云州要多少钱,到时候先帮他垫付了,就当投资人情债!
等出去了,再让他连本带利还给我!
对,就这么办!
她打定主意,只要见到那个所谓的“大当家”,就用银钱开路,把自己和叶云州一起赎出去!
钱能解决的问题,在她看来,就不是大问题,至少比硬闯这龙潭虎穴现实得多。
婆子看着郑婳灼灼的目光,听着她斩钉截铁的话语,沉默了许久。
她将药盒仔细包好,却没有立刻收起,似乎在权衡。
最终,她深深地看了郑婳一眼,那眼神里有探究,有担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大生意”的好奇。
“姑娘……”
婆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山风穿过缝隙般的嘶哑。
“这话,老婆子可以试着替你递上去。但大当家的见不见你,老婆子可不敢保证。还有……”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警告,“在山寨里,说话做事,都要想清楚后果。”
“我明白!谢谢婆婆!您的大恩,我记下了!”郑婳立刻应道,语气充满了感激。
她知道婆子这是在提醒她,也是在帮她承担风险。
婆子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药包重新塞回枕头底下,然后端起空碗,步履蹒跚地走了出去。
沉重的木门再次关上,落锁声响起。
房间里只剩下郑婳一人,空气中的药香还未完全散去。
她靠在床头,手腕脚腕上涂了药的地方传来阵阵清凉,缓解了疼痛。
但她的心却悬得更高了。
她在赌,赌那个素未谋面的山匪头子对“大生意”的贪婪之心。
她默默盘算着可能要说的话,要开出的价码,以及……
万一对方根本不屑一顾的后果。
叶云州那张带着点傲气又有点狼狈的脸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等着吧。”
她对着紧闭的房门,低声自语,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只要能谈,就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