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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抖音叫什么?”有个小学生脆生生地说:“我回去给你点个关注,当你八百年老粉。”

八百年老粉?徐承熹笑出声,不说自己没有抖音账號。“现在小学生都有手机了?”

“我老妈的啊,她天天刷抖音。”

徐承熹忍俊不禁。

要当八百年老粉的小学生很有表现欲。“姐姐可不可以让我上个镜?”

“可以啊。”徐承熹笑着点头,朝其他人热情招手。“来,我们一起来张大合照。”

都是活泼开朗的小学生,纷纷好奇地涌上来,站在徐承熹身后,盯着屏幕,看见刷屏的弹幕,哇声一片。

弹幕:“小盆友好大方。”

“全都是社牛。”

“好欢乐啊。”

“节目效果拉满了。”

“好多人啊jpg.”

“哈哈哈xswl.”

“……”

一群小学生离开之前,徐承熹交代他们好好学习,快乐长大,他们则又问了一遍她的抖音账号。

“我应该是被他们当成吃播了。”徐承熹看一眼弹幕,“韓国吃播?”她点头说对,索模仿韩国吃播,一只手掩在嘴边,用气音说,“哟罗本,阿尼哈萨哟。”弹幕一片哈哈,她一边回忆一边笑着模仿,“接着还要喝一杯水。”

粉丝乐不可支。

徐承熹把支架换给了老板,单手舉着手机往酒店走,一路都有人好奇盯着她。

“你是承熹吗?徐承熹?”有个男人上前问。

“我是。”没想到国内竟然有路人认得她。

对方卧槽了一声,掏出手机,激动地说:“能跟您合张影吗?”

“能啊。”

对方跟兴奋地她握手,“謝谢谢谢。”

她笑,“幸会幸会。”

拍完合照,男人走后,徐承熹对看直播的粉丝笑着说:“感觉我在国——”差点脱口而出国内,她改口:“感觉我在中国是真的红了,竟然有路人认出了我。”她跟粉丝唠嗑,直至高舉手机的胳膊发酸才下播,看见熟悉的广场,她一时恍惚,仿佛看见了儿时跟父母来这散步、放风筝,又看见小承熹重获新生,陪着父母,其乐融融。

从小的教育告诉她,要以人为本,有独立的思辨能力,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她还是想插手BS的事,如果是心存仁爱的爸妈在她身边,肯定会支持她这样做。

可很快有杂音冒出来,其中最尖利的告诉她,你骨子里是中国人,韩国的破事与你无关,别把自己当正义使者。

有声音反对,这件事牵扯到的是女性,女性要团结起来,无论人种国籍。

得了吧,韩国女生口号喊得最厉害,事实是最喜欢霸凌雌竞党同伐异的就是她们。

天人交战良久,想起世上有很多无视民族与肤□□限,游走于不同国家的被压迫群体之间,点燃自己照亮别人的国际共产主义者,徐承熹决定回到最初,不被杂音干扰,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回到首尔,路过BS,瞧见有未成年女孩浓妆艳抹地进去了,她用公用电话给警局打电话,举报这家夜店让未成年进去,但是警察只是口头应付她,并不出警,过了个把小时,她继续打,狂轰滥炸,两个警察才悠哉悠哉地过来检查,说没看见BS里有未成年。

韩国难道就没有为民服务的警察了?徐承熹郁心想,有,可能也不明不白地si了。

颅骨再生在首尔的闭幕演唱会,柳泰荣给颅骨再生送了花圈,在韩国送花圈往往是代表祝贺的,寿宴、新店开业、婚礼等万物皆可花圈,源于古希腊,基督教,跟国内送花圈的意义和用途不一样,但本质都出自古欧洲,有外来因素,最后融合了本土文化。

起初徐承熹有点不习惯,后来看多了就见怪不怪。

“你很闲?”她对着镜子摘下耳环,看着身后的柳泰荣,他在沙发椅坐下,姿态随意,翘着二郎腿,悠闲得像在自己家。“路过就来看看。”

后台工作人员来来往往,新招的助理Amy给徐承熹卸妆,洗脸,考虑到她还要出门还想给她梳理头发,她说不用弄了,自己随手扎了个马尾,问柳泰荣等会儿忙什么,他说有几个朋友刚从国外回来,计划聚聚。

徐承熹这段时间习惯性搜索BS相关,始终没有人爆料,她记得在原来的世界看的新闻,是有个女记者一直在追踪此事,那个女记者是谁啊?好像还报道了k-pop男爱豆偷拍yinhuishiping有关?徐承熹绞尽脑汁回忆,恨自己当初看新闻时没细看,等等——她灵光一闪,立刻搜索‘记者调查偷拍女性’,弹出一堆五花八门的内容,她往下拉了好几页,看到了一则一年多前的报道,‘记者朴孝实接到线报,称歌手郑俊英被女友景美(化名)以非法拍摄罪起诉……’

很快郑俊英的二召开了紧急记者会,称只是误会一场,并把脏水泼向了前女友景美。

检方宣布郑俊英的偷拍行为不成立,判定他没有嫌疑。

她立刻搜索朴孝实,对方成了诬陷郑俊英的罪魁祸首,被粉丝喷得狗血淋头,骂她女权婊。

郑俊英?一些模糊的内容逐渐变得清晰,这不是好人。徐承熹发消息给胖哥,拜托他帮忙找找朴孝实的联係方式。

“要不你今晚陪我去参加聚会?”柳泰荣过来,一只手扶着她靠着的椅背,“以我女伴的身份?”

她把手机倒扣,以免被他看见上面的内容。“女伴?什么性质的?我可不是不三不四的人。”

“我在追你的性质,可以了吧。”柳泰荣一副我够给你面子了吧的样子。

徐承熹心中呵了一声,拿起手机看一眼,胖哥给了她朴孝实的联係方式,“这记者之前诬陷郑俊英,名声在业内都臭了,你找她干嘛?”

她可没有诬陷。徐承熹拿起手机,准备去洗手间联系朴孝实。

柳泰荣问她去哪儿,她说小解。

“女伴的事?”柳泰荣会这么问是因为觉察到徐承熹的态度比之前好了许多,会回複他消息,看他的时候不屑一顾的嘲弄少了,

虽然谈不上热情,但在他看来这是松软的迹象,表姐说的没错,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抗得了珠宝、名牌包、金钱的诱惑,如果无动于衷,那只能说明力度还不够。“艺人都很虚荣,多少有点有关种病,喜欢镁光灯环绕被人追捧的感觉,她表现得再高傲不凡,都只是提升她价值的包装手段,你这种条件的男人追她,当众给她献殷勤,她嘴上不说,心里肯定得意,时间一长,就晕乎了。”

起初他觉得表姐说的不对,据徐承熹的言行举止来看,她有别于一般人出尘,哪怕她浓妆艳抹,眼神都清正,有烟火气但不俗气。

否则的话他不会对她有这么大的耐心,即便是他视她为猎物,得到后就要虐杀。

可自从他给她发kkt消息之后,她软化的态度,让他不得不觉得表姐说的没错,或者说乐于这样想,尽管内心深处对徐承熹产生了一种‘你也不过如此’的遗憾。“去吧,就当是给我个面子,好歹也认识有一段时间了。”

徐承熹没立刻给回答,拿起手机去了洗手间,进入了格子间,给朴孝实发了kkt消息,问了好,说自己之前看到了她报道郑俊英的丑事,对她现在的遭遇表示同情。“或许您可以把您知道的告诉我吗?类似有关偷拍女性的罪恶内容。”

担心对方没看手机,她拨通对方的电话,响了一阵,对方接通,很虚弱的一声,喂。

徐承熹立刻挂断,过了数十秒,朴孝实回了她kkt消息,对方问她是谁。

她回复:“不好意思,朴记者,我现在不方便透露身份。”

朴孝实:“是不安心的人吧。你们还想怎么样?我的孩子已经被你们害死了,是不是我死了,你们才肯放过我!等着吧,我就算是死,也会拉着你们全都下地狱!”

这触目惊心的文字,徐承熹立刻发了一则语音过去,“我不是坏人,我是徐承熹,别害怕,我不是来找您麻烦的,因为一些事,我就跟人打听了您的联系方式。”

朴孝实:“徐承熹?颅骨再生的那个徐承熹?真的是你?”

徐承熹回复说是我。“我看到了记者您之前报道郑俊英违法偷拍景美的内容,法官判定他无罪,但我知道他罪该万死。”

朴孝实:“你也是受害者?”

也?徐承熹回复说:“不是,但是我好奇除了景美,还有没有其他受害者?”

朴孝实:“有很多。呵呵,很多爱豆应该都知道吧,他的手机有那种奇怪视频,很多男爱豆都喜欢看,建了聊天室,跟他们有交集的朋友很多都看过,不过没人敢说,只有xxx联系了我,她发现了郑俊英他们手机里的非法视频,但是她的处境也很艰难,现在就是你,希望你真的是好孩子。”

这位记者显然因为被网曝,失去了孩子,情绪起伏大,神经高度紧绷,极度恐慌不安才会发以上内容。警方判郑俊英无罪,必然是他的后台保了他,这个人是谁?或者说有哪些人?徐承熹继续问:“您知道BS非法mijianqinfan女生的事吗?”

朴孝实:“你说的这个我不清楚,我已经很久没出门了,或许你可以问问我后辈。”

对方给她推荐了一张名片,徐承熹跟她表达了谢意,问她住哪儿,她想去看望她,她说不用了。“你还是艺人吧,不要因为我惹上麻烦了。”

徐承熹有点心酸,马上联系她的后辈。

后辈叫姜允京,几乎是秒回她,她三言两语表示来意,对方表示,上一周确实有受害者联系了她,称自己在BS被人mijan了,去举报,但是jingcha说没证据,没目击者,他们是自愿发生的行为,所以不了了之。

思及韩国警方的鸡贼,徐承熹问:“需要什么样的证据?”

姜允京:“1、发生关系的目击者2、女生承认自己是卖|水女3、有李失败的转账记录。”

要求这么多?那还报警还干嘛,直接上法庭打官司。

姜允京继续发来:“你是怎么知道BS的事的?看到了?”

如果亲眼所见就好了,她直接拍下来,她回复道:“没有,朋友看到了,跟我说的。”

姜允京:“我不知道该怎么办,jingcha是他们的人,还有一些高层势力很大,我写报道揭露的话,肯定会突然死掉。”

姜允京:“但我会一直盯着他们,死之前我一定会揭穿他们。”

徐承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承熹?”Amy在外面叫她,问她是不是有事,“泰荣xi叫我过来问你好了吗?”

她小解花了这么长时间,外面的人都奇怪了,徐承熹回复姜允京,“到时候再跟您聊。”

她锁屏手机,走出厕所。

当听柳泰荣跟人打电话今晚约在江南最大的夜店BS,她心一横,走远,来到安静无人的一处,给何圳打电话,对方那有很多黑科技,“您那有没有类似针孔摄像头的东西?比如胸针?”

“你想干什么?”

她三言两语表明了目的。

“有。”

“您帮我弄几个IP是海外的IG、推特、Facebook、微博、Line账号。”

“你很喜欢多管闲事?圣母?”

“不是……我,”圣母?那那两位记者算什么?她们不过是出于道义,当现实中的理想主义者,算了,徐承熹一口气说,“你就当我是吧。”

“你不怕死?”

“怕啊。”如果柳泰荣今晚没约她,不去BS,她不会出此下策,可正好赶上了,她索性冒险一试。“但是我性格就这样,要是不去做,心里会过意不去。”

“你这种人就是做不到冷眼旁观,活受罪。”何圳道:“但我相信你会过得比大部分人都幸福。”

但愿吧。

第36章 第36章有bug修改

徐承熹答應了柳泰荣今晚以他女伴的身份跟他去参加BS的聚会。

“我要回宿舍换身衣服。”

“去吧,打扮得漂亮点。”柳泰荣说送她去,她执意说不用,四十分钟后在BS门口汇合,柳泰荣依她。

Ben开車带徐承熹去了何圳的科研室。

何圳给她准备了安插在胸针里的针孔摄像头,三百六十度,能把拍到的画面实时轉播到他的電脑上。

“有没有電视上那种用手帕捂住人的口鼻让他马上昏迷的药?”

何圳说现实中不存在这种药,但有类似功能的药,那就是临|床医学上的快速麻|醉剂,主要就是七|氟|烷,这种药无色无味,不会对气道产生损伤,代谢迅速,二十多秒就会晕倒,但三分钟左右就会苏醒,需要及时补充。

“我要这个。”

何圳实验室很多材料包括药物都是从美国通过非正规渠道弄来的,或者其他海外客户提供的材料,他拿剩下的原材料现场调制,给了她药剂和注射针,交代她万事小心,保命要紧。

“我知道。”

徐承熹回宿舍,没化妆,衣服换成裙裤,上衣的颜色跟银金的胸针相似,头发扎成中分低马尾,去苹果商城花钱下载了几款专业的数据传输第三方软件,拎上包,穿上板鞋出门。

Ben开車送她前往BS.

她把今晚的目的跟Ben说了一番,末了交代他,一定要时刻看着消息,她随时有可能给他发消息,另外,如果她在里面出了事,何圳会联系他,届时他就联系美国的jingfang,进去找她。

Ben表示明白。“小姐这是行善积德,会有好报的。”

好报不奢求,徐承熹心想,别背时就行。

抵达目的地,她下车,Ben坐在车里等着。

她从侧门进,联系了柳泰荣,他比她早一步,出来接她,携她搭电梯上楼,说订了VIP包间,来的多是国外留学时认識的朋友,能跟她聊美国的內容。

她笑而不语,与他进了包间。

一堆青年男坐在U型沙发上,茶几上摆满了

名贵的烟酒、非时令水果、美食。

“来了。”

“承熹真是绝世佳人啊。”

“镜头應该给我们承熹磕头道歉。”

“……”

众人浮夸地七嘴八舌,盯着徐承熹看,柳泰荣略得意地笑着拉她坐下。

徐承熹看向斜对面的男生,眉眼偏立体,整个人看上去清爽阳光,罕见的韩国帅哥,对方看着她,似笑非笑的,好像认識她?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徐承熹拿了块插着签子的西瓜吃,是认识她?还是认识小承熹?

她不经意地看一眼对方,竟觉得有点眼熟。

在场的人依次做了自我介绍,有点眼熟的男生叫边鹤晟。

桌游五花八门,玩骰子之际,李失敗来了,身边跟着一个穿戴整齐留着小胡子的工作人员,带着两个面容姣好身材高挑的女生,女生新奇地看着这里,发现有承熹在,惊喜得无以复加。

这应该是被盯上的女客户?徐承熹面上微笑地回应了她们的问好,听过简单的交谈得知,她们是李失敗的粉丝。

在场基本都是的有钱公子哥与小姐,李失敗特地留了下来招呼大家,听闻有人改明儿想去拉斯维加斯duqian,他兴致勃勃地说这方面我有经验。

徐承熹看他一眼,想到了胖哥说杨社长喜欢去拉斯维加斯xx

“到时候可以去opolitan.”李失敗嘴上不停地说,“那里有很多购物优惠,价格也优惠。”

徐承熹喝酒时都是跟着柳泰荣喝同款,柳泰荣不喝她就不喝。

她被几个男生叫去前面唱歌,她不想唱,一时一动不动,柳泰荣推推她,低声叫她给个面子,别扫兴。

她无奈起身,去到台前,拿了連着线的话筒,切了颅骨再生的歌,R&B,《VUP》,无名小卒,点歌男给她切了布兰妮的《3》,这是一首小黄歌,3.P的,徐承熹看了眼歌词,‘污秽不堪’,直接拒绝,“不会唱。”

“你不是歌手?”

“歌手又不是什么歌都唱。”徐承熹敷衍道,切了颅骨再生的歌。

有人忍俊不禁,点歌男想要骂她,被柳泰荣拦住,说她就这脾气。

“你喜欢这种没眼色的小辣椒?”

“他抖M你不知道?”

一阵玩笑过后,气氛彻底玩开,两个女生被灌酒的频次越来越高,她们迷迷糊糊的,几乎要昏过去,徐承熹的胸针有意对着她们,过了会儿一个清秀男、清秀女过来说带两个女生去休息,喝醉了需要休息。

徐承熹看他们一眼,片刻之后,李失败辞别众人,点歌男和一个穿巴宝莉的男人紧跟着他离开。

徐承熹唱完当下的一首歌,说去趟洗手间。

她跨上包,出了包间,站在监控的死角,打量这一層,偶有来往的平常顾客,没发现异样,应该不是在这一層做坏事。

顶楼?最深处?

担心通向顶梁的电梯有监控,徐承熹走另一侧的通道,这相当于侧门,没有灯,一片漆黑,所以没安监控。

开着手机电筒走到了上一层楼,也就是顶楼,左拐,眼见前方有监控,她缩回去,贴牆站好。

真抠啊!才给这么点钱!李失败看着手机显示的到账款项,面上微笑,心里埋汰,接触了这么多海內外有钱人,韩国的财阀是最抠的,出手最大方的是中国人,看来在武汉那边的夜店的日程得提上来了,晚一天就少赚一天的钱,得抓紧时间才行。

他告别两位男人,“玩得开心点。”

“赶紧走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他笑嘻嘻地道别,轉身离去,关上门,手机响了,是日本的投资方打来的,叫他去接机,他連连声说好的。

听见李失败的声音,贴牆背对着他的徐承熹屏息凝神,她得想办法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拿到李失败的手机,他的手机一定有转账记录,通过聊天记录还可看到fanzui内容。

把他手机夺走,当作直接物證,jingju的刑|侦科倒是能解开密码查看里面的内容,但这边的jingju百分百会包庇,涉及到的人太多,退一万步,即使迫于压力没法儿包庇了,也只是推一个小喽啰出来应付大众,她得存證。

翻出包里的Bandana头巾,她展开,捏在手中,腳步声逼近,她深吸一口气,空着的手拍拍墙。

听见动静,李失败问:“谁?”

徐承熹继续有节奏的拍墙,腳步声越来越近。

“谁在那儿?”

影子出现了在一片漆黑的区域,徐承熹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另一只手拿出注射针,冲上去的同时用方巾死劲蒙住来不及看她的李失败的眼睛,另一只手勒住他的脖颈,注射针往他脖子用力一插,使出蛮力捂住他嘴巴,不让他发出声。

他挣扎不断,七八秒后挣扎幅度变小,她满头大汗,却是大气都不敢出,等他彻底晕倒在她怀中,她慢慢松开他,翻出他西服里侧衣袋的水果机,抓住他的拇指解锁,没想到没解成功,她稳住心神,暗示自己别慌,握住他拇指,不偏不倚地对准指纹解锁,这下成功了。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接着点进他的kkt账号,迁移到自己手机中,中途接收了手机验证码信息,最后利用第三方软件把原始聊天内容输送到她手机上。

担心药效太快,他睁眼醒来,她又给他注射了两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看着上面的传送进度,汗水越来越多,心中催促快点快点。

“代表?”有人喊,脚步声逼近。

进度已经到了92%,脚步声越来越近,“代表?”

她心跳加快。

100%!她立刻把李失败的手机塞进包里,不忘拿走方巾,往楼下跑,一片漆黑。

第37章 第37章【VIP】

楼梯踏空,徐承熹在黑暗中差点摔死,幸好及时扶助了扶梯,清晰听见楼上的人大喊不好了!代表出事了!人往楼下跑了!快来人!

她打着手機电筒,连续跑了四层楼,来到人迹罕至的后巷,往前跑,听见后面有脚步声,她越跑越快,左拐,不往把手伸进包里,将李失败的手機关機,免得他设了查找设备功能追踪定位。

徐承熹企图找到Ben的车,但已经来不及了,

眼见不远处有几个人影追上来,她毫不迟疑地狂拍眼前亮着后位灯的车的副駕駛窗户,低声道:“救救我!让我进去!”

副駕駛的车门打开,她立刻钻进去,关上车门,有几个黑衣大漢过来了,她翻出包里的口红,往嘴唇狠狠涂抹了两笔,接着抱住驾驶位年轻男人,脸埋进他胸膛,“陪我演場愛情动作戏,我会给你很多钱,拜托。”

对方愣了下,缓缓抱住她,加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故意往男人脖子、脸颊猛亲几下,又用手背把嘴上的口红抹晕开,制造二人激吻的假象。

男人突然一把将她抱过去,让她双腿岔开坐在他身上。

“你——”干什么还没说出口,对方就低声道:“你不是说演愛情动作戏?”

她当即反应过来,双手搂住他脖颈。

看见车子亮着灯,外面找人的黑衣人开始敲驾驶位的窗户。

“先生?”

男人把驾驶位的车窗降下,外面的人看见他和徐承熹,吃驚得下巴都掉了下来,“承、承熹小姐?你、你、你们……”

承熹小姐今晚是跟柳泰荣一起来的,现在怎么跟其他男人在、在车|里激吻?che|震play?柳泰荣被绿了?!

徐承熹佯装恼羞成怒地说把窗户关上!

男人照做。

很快外面的大漢又敲车窗,不依不挠。

男人降下半截车窗。“还有事?”

“先生你刚刚有没有看见一个人跑过来?”

“你觉得我今天晚上能分神注意外面的情况?”这话说得自然而暧昧,几个大汉会心一笑,走了,去别处寻人。

徐承熹松口气,从男人身上下来,回到副驾驶位,对男人说谢谢,问他银行卡账号,给他轉账,他说不必。

车子是豪车,看他着装又昂贵,想必是有钱人,不稀罕自己的钱

,但是徐承熹不放心,把包里的韩币与之前去美国换的美钞全部塞储物盒中。“如果有人问你,我们是……”

“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我们是暧昧期的男女关系。”

对方点头。

徐承熹放了心,联系Ben,告诉他自己的位置,叫他把车开过来。

Ben在五十米之內的区域,很快就过来了。

徐承熹跟男人道谢,下了车,钻进Ben的车里,把李失败的手機给他。“这手机你交给薑允京记者,里面的聊天、轉账记錄就是fanzui证据,叫她马上带受害者去jingchaju.”

Ben表示明白。

“打火机给我。”

Ben给她打火机,她拿出包里的方巾,用打火机点燃,灰烬落进车內垃圾箱中。

李失败可能已经醒了,到处找手机,徐承熹暗忖着,如果自己此刻闪人,想必他的人届时会说她背着柳泰荣,跟男人在外面车|震?

这样也好,即使她没出现在夜店內部公共监控范围内,也可以说是刻意避开了监控,跟男人亲热。

“去薑记者那的时候,注意伪装,别被人发现了。”

“是。”

手机响了,是柳泰荣打来的,徐承熹哂笑,直接关机。

以后就不用再跟这位虚与委蛇了。

把徐承熹送去了何圳那,Ben就去找姜允京。

何圳说既然拿到了李失败的手机,就不必公开徐承熹针孔摄像头拍到的内容。“只要有心,就会发现这个视频是你拍摄的可能性很大,包间除了两位受害者,只有你是外人,其他人本质都是一伙的,工作人员拍摄的可能性很小,而这个视频里,没有出现过你,他们只要查找视频来源,细看一番,就会反应过来。”

徐承熹差点忘了这茬。“聊天记錄、转账记錄足够说明了吧?”如果不够,就公开这段监控视频。

“够了。”

徐承熹从李失败那复制过来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何圳用几个IP为海外的SNS账号带上李失败作为艺人的所有tag上傳至全网,

起初只是个别网友注意到,后来两个,三个,四个……

第一个转发的营销号是微博@xxxxx,SM养的脂粉,最喜欢搬运其他几家爱豆经纪公司的艺人的黑料。

一时之间注意到BSmijiannvxing供给男客户投资商tiaoxuan、与jingfang、sifa界勾结人越来越多,先是中网、日网发酵,才傳到韩网。

有营销号搬运之后,何圳就立刻注销了所有海外IP账号。

徐承熹一夜未眠,通过聊天记录,她已经知道了是谁是李失败、歪鸡的保护伞,尹奎根,高级警司,之前在秘书处工作,还有后来的那位尹xx,对方现在是检察官。

真是没想到,一下就挖到了个大的。

姜允京已经带着之前找自己的受害者去报了警,同时发文直指李失败提供feifazhaodai,并表示线索都来自‘匿名人举报’。

短短一天,越来越多的受害者出来发声,还有良心未泯的BS前员工出来表示BS每晚都会有女生因为被灌下miyaoGHB受害,增加了说服力,李失败粉丝说聊天记录是P的站不住脚。

韩国民众要求严查BS,青瓦台请愿,打得BS措手不及。

因为聊天记录牵扯到了xx高层,时下xx文某遂要求彻查此案,主要目的是趁此机会改变韩国的sifa系统,建立审查sifa内部的部门,清除guanshang勾结的腐败。

事情已经演变到各个派系斗法,今天这个高层降职,明天谁因为妻子非法送子女上大学占用普通民众名额被jubao下台,后天职場骚扰女性被举报后zisa……

韩国民众还尚未反应过来,郑英俊、崔钟训等男爱豆非法偷拍女性、传播yinhui视频的丑闻公开,一时之间大众的注意力都被男明星的桃色新闻吸引了,火力都集中在娱乐圈。

看jingfang的办事进度,有些mingan内容一发就删,聊天记录里的权贵安然无恙,只李失败一人被反复调查讨伐,徐承熹已经预料到了结局,只庆幸现在姜允京、朴孝实没事,BS关门大吉。

柳泰荣找上门时,徐承熹正在拍摄矿泉水广告,导演要她喝出水中贵族感,她好笑之余无奈,极力优雅地拿起矿泉水,淡淡地微笑,微微仰脖,缓缓喝下去。

“再来一遍。”

“再来。”

“笑容太满了。”

“再来一遍。”

水都快被她喝完了,工作人员赶紧给她换了一瓶,感觉来了尿意,有点憋了,她笑容淡下去,这下导演说可以了,她正想去洗手间,就被柳泰荣截住质问:“你多线发展呢?!”

那一晚李失败被人偷袭注射药剂昏迷,手机被人拿走了,调查监控,没看见徐承熹离开,正不解她的行踪,很快李失败的手下说,“承熹小姐在外面跟男人……”

“跟男人什么?”

“车、chezhen。”

在场的人驚呼,说看不出来她这么野,还以为冰清玉洁呢,又幸灾乐祸、同情地看向他。

他怒火中烧,“你少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我们几个都看见的,就在后巷那边,那里没什么人,好办事,她跟一个男的在车里,口红都弄得到处是。”

“对对对,两人搞得可激烈了。”

“……”

越说越露骨,柳泰荣骂了句西八shakeit,把茶几一把掀翻。

真是没想到,他以为她是不可侵犯的女神,没想到是个下贱的荡/妇!跟他出来还背着他和男人车zhen!

贱!

打电话关机、拉黑,若非公司的海外业务急需他过去处理,这段时间他早就掐死了她。的

何至于今天才得空来找她算账。

“什么多线发展?”徐承熹穿着高跟鞋,身高接近一米八了,微笑着俯视柳泰荣问:“你上过岸吗?”

柳泰荣气得当即给她一记耳光。

徐承熹立刻更用力地扇他一巴掌。

其余人捂嘴惊呼,不敢上前,激动地吃瓜。

“我从来就没有正眼瞧过你。”徐承熹嘲弄地看着柳泰荣,“因为我知道你从来没有真正尊重过我,从来不是真的喜欢我。”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柳泰荣对她的好脾气与耐心荡然无存,“软的不行,必须来硬的。”

说完他抬起一只手,做了个上的指示,几个黑衣壮汉就齐刷刷冲上来把徐承熹围住,一个把她双手反剪于后,一个摁着她脑袋,她一时之间丝毫动弹不得。

“谁敢报警谁的下场就会跟这个机器一样!”话一落地,柳泰荣就把拍摄的机器砸碎于地,其余人吓得颤栗。

柳泰荣转向徐承熹,用力掐住她下巴,“在你爸爸救你之前,我会拼尽全力地折磨你,你不怕死,对吧,正好,我也不怕死,我们同归于尽。”

他笑容阴鸷,徐承熹咬紧牙关,心想这才是真正的他,疯子,变态,跟辛俊城、辛俊浩是一路货色,之前的绅士、退让、伏低做小都是假象。

第38章 第38章【VIP】

Ben从外面进来,见势想要动手,徐承熹眼神製止了他,示意他退下。

柳泰荣有备而来,这么多手下,他再能打也打不过。

先联系她養父,找人来再说。

徐承熹被人強推着上了车,双手被捆绑,和柳泰荣一起坐在后座上,他把挡板拉下,与前面的司机与黑衣人隔开

,接着掐住她脖子,让她脸仰起。

这张脸真是柳泰荣生平仅见,一半清新一半艳丽,不笑时高雅冷冽,一笑就纯真俏皮,矛盾对立的美在她身上刚刚好,以致于他为色所迷,步步退让,没想到花了这么多心思,到头来她竟然絲毫不把他放在眼里,还让他丢尽颜面!

他一只手探进她裙摆中。

徐承熹奋力挣扎,使出蛮劲,抬起一只腿踢他要害一脚,他痛得哀嚎一声,狠狠掐住她脖子。

她咬牙切齿道:“你有种就杀了我!”

“我怎么舍得杀了你。”他冷笑,给她注射药剂,针孔对着后腰。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GHB.”

GHB?听话水,李失败夜店里的迷幻剂。徐承熹咬住舌头,恨自己今天拍摄广告穿的是裙子把军刀摘了下来。

“知道你性子烈,我还加了点有趣的东西,等着,很快你就会哭着求我要你。”说完柳泰荣強行给她灌药,用力掐着她两腮。

徐承熹开始头晕,喉咙干疼,身体燥热,控製不住地想要脱衣服,|药?

不可能。现实中根本没有这种药,都是影視小说中瞎掰的。

从醫学的角度上来说确实没有药,但有激素类药物,性唤起药物。柳泰荣喂她喝的是□□,这药的主要成分是斑蟊素,它能强烈地刺激动物的尿道,产生灼热和压迫感,促使动物shenzhiqi充血肿大,剧毒,使用不当会导致尿道发炎,甚至引起急性肾功能衰竭死亡。

徐承熹感觉那里如火烧,四肢无力,开始蜷缩,眼珠翻白,身体抽搐,口吐白沫,吓柳泰荣一跳,“承熹?”

他叫司机馬上开去醫院,“去最近的医院!”

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姑父,给他錢和职务的姑父是比他父親还值得仰仗的存在,他不得不接。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对方劈头盖脸就骂:“赶紧给我把徐建泰的女儿放了!不想去美国坐牢就馬上去首尔地方检察厅自首!”

徐建泰,美国最顶尖的律师之一,经常为美国顶尖高层,亿万富豪打官司,其妻方世媛所在的家族是韓国jun|阀时期残留的余孽,徐承熹虽是養女,却颇受重視,柳泰荣看着徐承熹,逐渐冷静下来,掛了电话,立刻报警自首。

徐承熹醒来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掛着点滴。Ben和芝荷守着她,见她醒了过来,大松了口气。

医生说GHB、西班牙gyingyao起了化学反应,以致于徐承熹中了毒,芝荷道:“柳泰荣去自首了。”

徐承熹喉咙干涩,“自首?他不过是害怕我去美国告他,就先发制人,把案子交给韓国的警察处理,以便缓刑。”

她说的没错。跨国案件性质特殊,既然已由案发地的警方着手处理,就难以转移到别国,强龙难压地头蛇,她指控柳泰荣强|奸,蓄意谋杀,然而韩国警方极力包庇对方,养父叫的律师极力辩驳都没辙,因为首尔地方检察官尹xx最终介入其中,有送她去医院、自首做保险栓认罪态度良好,并自称没有蓄意谋杀她只是喜欢她想跟她親近的柳泰荣最终被判处两年,缓刑三年。

这意味着对方不用坐牢,她怒火难平,决定私了,以暴制暴。

孙容华叫她暂时别折腾了,好好静心修养,一个两个都不安生。姜莱恋爱,最开始因为男方长得帅又红,粉絲就没那么反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段时间两人秀得有点厉害,同款不必说了,还被发现去男方家里过夜,年纪尚幼不懂男欢女爱的粉丝如鲠在喉。

“大惊小怪?”宿舍里,姜莱满不在乎,“他们是怎么来的?他们不知道。”

徐承熹现在没心情关心她这点芝麻绿豆大的事,拿上手机去洗手间,拨通了从金敏利那要来的黃荷娜的电话。“欧尼,我是承熹。”

“承熹?你有事吗?”

“我想知道,你手上的那玩意儿,有没有给你弟弟推荐过?”徐承熹一边回忆着胖哥说的内容一边笑着说:“最近爱马仕出了新款,我们一起去看看?您放心,一切都由我请客。”

“……好、好好好。”惊讶过后逐渐激动兴奋的声音。

看着挂断的电话,徐承熹的恶趣味横生,等着,柳泰荣,我知道你跟辛俊城是一伙的,你们对付我的招数,我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黃荷娜没想到徐承熹出手如此大方,豪掷千金,爱马仕新款说给她买就买。“你比我那个小男友有錢多了。”

“小男友?”徐承熹挑眉,听这语气说的不像朴有天?

黃荷娜诶嘿嘿尬笑一声。

逛完百货商场,徐承熹带黃荷娜去订的豪华包间吃饭,问她带了货没有。

收下名牌包的黄荷娜放松了警惕,笑眯眯地说带了。“泰荣也碰,但是他姑父管得严,讨厌xx的孩子,回国后他就慢慢戒了。”

他们这帮去美国留学的孩子,因为属于精英阶层,在那的生活就奢侈放荡,时不时殴打无权无势的韩国留学生是他们的乐趣之一,xx、xing犯罪更是家常便饭。

已知徐承熹不是规矩孩子的黄荷娜说:“泰荣也参与其中。”对于搞坏同母异父弟弟的名声,她擅长且乐在其中。

“你给他推荐货,他不要?”徐承熹微笑着说。

“他不尊重我这个姐姐。”喝了几杯,黄荷娜嘲讽道:“对他那个表姐倒是又敬又怕。”

徐承熹微笑着说:“你没有财产、职务助力他,他自然就看不起,宁愿去捧姑姑的女儿。”

这话说到了黄荷娜的心坎上,愤愤不平之余无奈,“很多人都看不起我,虽然看上去怕我。”

“欧尼身上最大的武器就是那玩意儿了。”徐承熹给她温了杯热酒,善解人意的语气,“我相信,很多人求你给他们药的时候,他们那副上瘾的窝囊卑微样,非常精彩。”

“没错!”黄荷娜得意点头,无论什么身份的人,只要一旦沾上这东西,跟她要货时,就会变成另一个人,那副无可救药的yin君子样,跟她堕落糜烂时一模一样。

徐承熹微笑着说:“既然有货,就把泰荣叫过来吧,我想,你缺钱的话,不是正好可以叫他捧捧场?他之前扩展海外业务,可是赚了不少钱。”

黄荷娜习惯了给身边的亲友推荐xxxx,遂徐承熹的话正合她意,她微醺着给泰荣打了电话,说承熹也在,“她今天打扮得非常漂亮性感,你不是一直想睡她,正好可以过来。”伴随着她的笑声,越说到后面越醉。

徐承熹笑而不语,丝毫不介意被戏谑的样子。

柳泰荣过来时,没看见徐承熹,倒是黄荷娜喝得满脸通红,微微噘嘴,手举爱马仕对着手机拍照,显然是要在网上炫一波。

呵,俗不可耐,没有一点追求。他拉开椅子坐下,尝了块鹅肝。“不错。”

“承熹请的,都是她请的。”黄荷娜打了个酒嗝。

柳泰荣觉察得到这顿由徐承熹请的饭,相当于‘鸿门宴’,自二人打官司后,就仇人般的泾渭分明没再见过。

信命格八字面相风水的姑父叫他别沾她,她命硬,跟他八字相克。

他不以为然,遂来了,没办法,谁叫他喜欢她呢。

“泰荣啊,想念这玩意儿吗。”黄荷娜从包里翻出一袋东西,笑盈盈道:“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碰这东西的时候。”

柳泰荣嗤笑,“买了包后,又缺钱了?”

“你怒那我,有钱不赚是傻子。”黄荷娜驾轻就熟地操作,眯眼享受,“啊,真幸福,像在天堂一样。”

熟悉的让人上瘾的味道,柳泰荣陡然想起徐承熹身上的味道,有点像雨后清晨的玫瑰,馥郁不失清新,更让人上瘾。

黄荷娜劝他尝试xxx.他跃跃欲试,又收回了手。

按照徐承熹的指示,Ben移步至包间,从背后勒住柳泰泰荣,计划强行给他灌下xxx,让他xx发作……

徐承熹却突然出来阻止了他。“算了。”

她这是在做什么?为了报仇,摒弃温良?让一个戒了xx的人重新走上歧路xx?濒临致死?就算要报复,也不是在dup上作文章,一刀tongsi对方都比这个好。

Ben不忿,“小姐,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吃上官司,对我来说很麻烦。”如果她不是女团成员,名气不大,倒是可以彻底不管不顾。

另外,小时候别人欺负她,她加倍反击,恨不得弄死对方,直至旁人拉开,她才收手,除开保护自己,她那时还有无知的恶,天真残忍的恶,真正长大懂事后她依旧可以反击回去保护自己,但关键时刻得保持最后一丝理智,不能背上人命,得约束自己,她也不想让自己失去最后的底线与温良。“这次算我倒霉,吃了哑巴亏,让他逃过了法律的制裁。”

徐承熹看向面色冷凝的柳泰荣,“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她转身,正准备离去,没想到柳泰荣突然从身后抱住她,情深意切道:“我爱你,承熹,真的很爱你,我们交往吧,像普通情侣一样交往,我为我之前做的事道歉,我后悔了,我真的没有想过让你死,我只是嫉妒你跟别的男人那样,你原谅我吧。”

黄荷娜不敢置信地大笑,说疯了疯了。“我们泰荣可是一肚子坏水的孩子,竟然会像条狗一样拿出真心跟个女人表白啊!”

她怪叫不停,举起手机对着柳泰荣、徐承熹拍,说要把这个伟大的时刻拍下来,天天嘲笑柳泰荣。

徐承熹用力掰开了柳泰荣的手,用力踩他一脚泄恨,他吃痛松开她。

Ben又恶狠狠给了他几拳,打得他吐血不止,面部血肉模糊,摔倒在地,爬不起来。

想起他缓刑,徐承熹折回去用力踹他胸口两脚泄愤。“你爱我是吗,我永远都厌恶你,不对,我对你的情绪只有冷漠。”

爱的对立面不是恨,是无视、冷漠,杀人诛心。看见柳泰荣痛苦不堪,黄荷娜笑得更大声。

“走吧。”一股子xx味,乌烟瘴气的,徐承熹只想离开,不忘提醒Ben,“对了,把那个爱马仕带上,拿去给你女朋友或者妈妈。”

几十万的包,不想给黄荷娜这种人。

Ben得令,喜滋滋地把爱马仕从黄荷娜手中抢走。

第39章 第39章【VIP】

愛马仕没了,黄荷娜连骂西八shakeit,称要把视频曝光,徐承熹身为愛豆,最忌讳男女之事,看见她被男人抱,就算不是她抱男人,也会引起非議被喷。

“视频给我,我给你钱。”柳泰荣喘着粗气。

黄荷娜拉他起来,“钱在哪儿?”

“先送我去医院。”

黄荷娜不耐烦地拨通医院急救电话,結束通话后,对柳泰荣道:“你真的愛她?”

愛谈不上,只是演着演着就入戲了,但确实是喜歡。如果说之前还不确定,那么她突然出来阻止手下对付他的那一刻,他确定了,他是真喜歡她,不是喜歡她的脸,是喜欢她的內里,悲天悯人的眼神中包含着嘲弄,比他身边所有人都善良清正,不过他永远都不会这样,因为这种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被欺负、吃亏的份。

黄荷娜看着他,嗤笑一声,真是让人酸,徐承熹竟然什么都有,家世学历,脸蛋身材,赚得越来越多的头部爱豆职业,还得到了一个男人的爱。

她呢,似乎什么都没有,亲生父亲无能,继父中规中矩,母亲是私生女没法儿继承家产,生活费要从外公的指甲缝里抠,谈了个万千少女偶像的男艺人,没想到对方外表光鲜靓丽,实际跟她一样是垃圾,玩的小男友皮囊好身体棒,但头脑比她还空,包装之外的生活除了厮混就是厮混。

她的人生,只有钱、xx、奢侈品是真的,这些给了她安全感,能让她快乐。

“你哭什么?疯了吗。”柳泰荣嗤笑。

“哭什么?哭你全家死了!”黄荷娜破口大骂。

她是吸xxxx吸傻了,时不时发癫,柳泰荣懒得理她。

有关徐承熹这个人气女爱豆与财阀二代的‘爱恨情仇’在圈里传得绘声绘色,河承美说:“据传柳泰荣是真因为你失恋了。大家都说你是强势不好惹、危险难搞的漂亮女人,财阀二代都搞不定。”

“对,我就是这样。”咖啡厅里,徐承熹微跟端来咖啡的服务员轻声道了句谢。

传闻她强势不好惹,就能自动把懦弱无能大男主主义审美低幼喜欢掌控女人的男人筛选出去,节省了她的择偶时间。

“可是我觉得你很温柔。”越现实俗气,趋利避害,河承美就越觉得徐承熹这种人难能可贵,她始终记得她被辛俊浩揪着头发打的那晚,除了徐承熹冲着上,没有一个敢人站出来,皆被辛俊浩震慑住,团結起来一起干翻他一个人的胆量都没有,这还是剛参加完同龄亲故聚会。

人性经不起考验,对调位置,看见凶神恶煞的辛俊浩,她也不一定敢上前,但自那次之后,她就下定决心,除了爹媽,徐承熹,一旦触及自身利益,她对任何人都会冷眼旁观见死不救。“带点剛硬的温柔。”

徐承熹笑道:“你说的剛硬,我同意,温柔的话,我不温柔,不过我希望自己变得温柔。”温柔是一种力量,还能克刚。

“我也是。”河承美叹息着说:“前两天郑多金说我缺点太多了,说我浮躁、聒噪、市侩、没文化没见识,还……骂我是捞|女。”

“可是你也有优点,对朋友足够真心、坦率、大方。”会利用朋友助力自己的事业,但有底线不会害朋友,是个敞亮人。“因为家庭条件差,出道后又运气不好,为了生存,所以选择用父母给的身材美貌走捷径,但总体而言,有目标、执行力、生命力,是奋斗拼搏的类型。”

河承美蓦然心酸,眼睛潮湿,她立刻用手背擦拭掉眼淚。“我没说你的那么好。”

“没那么好,但也没那么差,人都是缺点和优点的集合体,把不好的点改掉就好了。”像她之前喜欢吹牛逼,張嘴就来撒谎,所幸及时纠正,现在很少这样,还有,徐承熹自我检讨,书读得少、爱管闲事逞能逞英雄、习惯性硬刚不懂变通、情绪有时候不稳定容易跟人起冲突走向极端,同样需要改正。“我发现我情绪有时候很不稳定。”

“情绪不稳定?”河承美琢磨片刻,“现在这个高压社会,很多人情绪都不稳定,所以没什么,你也别对自己要求太高,别太压抑了,很多爱豆不就是平时在镜头克制情绪太久,憋坏了,私下才这么乱的嘛。”

徐承熹忍俊不禁,“这下轮到你开解我了。”

河承美电话响了,听她说的內容,徐承熹猜出是她美妆品牌原材料厂打来的,低头看手机,大数据给她推送常看內容,包括李失败、郑英俊在內的艺人被判入狱,但是权贵毫发未损,大众的讨论点从不集中在他们身上,最重要的是,人的精力有限,这黑暗压抑沉重的案子,外界都疲于关注了,有种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还是什么都没改变的无力与回避。

她已经做了自己想做的,让BS比原来的世界早了半年关门,虽然对整体环境而言只是扬汤止沸,但至少在这里避免了更多的女生遇害。

挂了电话,河承美对徐承熹说哪哪儿开了店,类似俱乐部,很好玩,问她去不去。

看见院里的大拿黄教授发来的消息,“来参加一个面試,不是想拍电影,拍电影之前跟大师学学手艺。”

“我

还有事,先走了。”她起身离席,咖啡都没喝完,打车去学校,按照黄教授给的地址,去了xxx会議室,到了《寄生虫》演员选角面試现场,走廊挤满了試镜的演员,下至二十,上至五十。

她立刻消化了这是《寄生虫》这一不出意外未来会拿下奥斯卡的电影的試镜现场。

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她对着手机相机,用湿巾把唇膏、保湿乳全部擦了,身上的饰品全部摘下,以五指为梳,把头发扎成大光明高马尾,露出整張脸。

《寄生虫》,一部成功的商业片,她曾经拉过片,剧情先不谈,剧本节奏、镜头语言、摄影灯光等皆是亚洲顶尖水平,但这部电影能在奥斯卡拿下奖,主要原因并非质量内容,而是制作方CJ,韩国最大的综合性娱乐公司,把戛纳版权卖给了北美发行商neon,neon的公关不必说,话语权也大,即使是在位的懂|王抨击《寄生虫》获奖,都不放在眼里地回应。

《寄生虫》在北美的票房最终破了3亿,直逼李|连杰十几年前的《英雄》,可惜赚的钱都进了neon的口袋,CJ血亏。

但以上内容,徐承熹统统不关心,真正在意的是自己要打响在影视圈的名气,让外界适应她跨界,一步一步提升大众对从事影视行业的她的信任。

“承熹来了吗?”有挂着工作牌的工作人员拉开会议室的门出来,探头探脑地问。

徐承熹应了声,起身跟他一起进去,把门关上,侧目看见了黄教授跟導演奉俊昊坐一起。

奉俊浩扶了扶眼镜框,打量徐承熹半晌,“素颜更精神漂亮。”看不出整形痕迹,皮骨贴合度高,眼、鼻、下颌灯光打上去能构成阴影效果,头、颈项线条完美。“怎么去当了爱豆的?明明更适合做演员。”

“那个时候年纪太小,好奇心重,贪新鲜,什么都想尝试,又想马上赚钱,就以爱豆的身份出道了。”

奉俊昊问:“现在为什么又来试镜演戲?”

“我觉得只要有本事,就能跨行。”

“那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吗?”

徐承熹干脆地点头,“有。”

奉俊昊笑着看向黄教授,“教授底下的学生很自信。”

黄教授轻描淡写,“留学生里,专业第一进来的,现在回回考试测评,除了平时课签到,也都是第一。”

其余人惊讶地看向徐承熹,意外她这么忙成绩还是第一。

这逼装的,徐承熹受之有愧,有些内容她在北电就了解过了,即使常不去上课,对于考试、排戲测评都能应对自如。

“那就看看学導戏的学生,能不能演好了。”奉俊浩叫了个二十出头的矮个子男生跟徐承熹搭戏,根据简单的几句话,即兴演一段,副導演随口编:“你们饰演重组家庭的姐弟,一起生活了五年,父母意外丧生,刚成年姐姐的需要独自抚养家。”停了一下,边想边说:“姐姐文化程度不高,没有学历,于是去菜市场工作,卖泡菜,还要照顾刚上初中的弟弟,后来弟弟被亲生媽媽带走。”

徐承熹看向男生,问他是不是专业演员,他说是。

是,她就放心了。“我们俩个相依为命,分开的时候没哭,后来才哭,但没那么矫情夸張。”

对方做了个我懂的表情。

搬了两张桌子,椅子,二人就正式开演。

还没从人生中最大的打击走出来,徐承熹饰演的姐姐就要承受现实的压力,遂去菜市场工作的她不适、尴尬、窘迫、压抑,无实物表演下,众人能看见徐承熹的眼神、手部、气质、步伐的变化。

姐姐刚成年,文化程度不高,所以徐承熹不会刻意强调她面对灾难时所爆发的力量,即使熟悉了‘业务’,也有意把她演的社会化程度低,始终有种初出茅庐的天真与青涩,遇到把她摊位占了的同行摊主,她会毫不顾忌自己身为女孩的弱势,上前跟人理论,因为敌不过,最终歇斯底里地喊,我只是想混口饭吃!

喊出这句,徐承熹淚如雨下,比起委屈,更多的是愤怒,愤怒她作为底层无法掌控自己的生活,即便生活一眼望到头。

她用了最大的力气生活,家里大人去世后,依照记忆中媽妈的样子去处理日子,却始终捉襟见肘,遂得知弟弟的亲生妈妈能给弟弟更好的生活,她劝他去他亲妈那,虽然不舍,但二人明白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分开的时候两人没哭,但过了一会儿,姐姐看着弟弟留下的笔,眼睛陡然有泪花闪烁。

内容简单日常,但足够打动人心,有感性的女工作人员在徐承熹崩溃瞬间喊出那句我只是想混口饭吃的时候就跟着辛酸流泪。

副导演惊讶地说:“我还以为承熹看起来很高贵,不适合演穷人家的孩子呢。”

徐承熹抹掉眼泪。高贵不一定是有钱人,贫民窟里也有天生长得像所谓公主王子的,很多时候高贵大方的气质由金钱奢侈品堆砌而成,不过她没把这番话说出来,只是微笑。

“你很熟悉菜市场。”奉俊昊说:“做泡菜的手法基本都对得上,甚至有家庭妇女的潜意识动作,平时有细心观察过吧。”

“看过。”没刻意留心观察过,但只要看过,她就会有印象,知道该怎么演,她以前看过泡菜视频,感觉跟妈妈酿的酸菜差不多,就知道该怎么演了。

“这是天分高啊。”奉俊浩说,“能不能接受素颜,把全身皮肤涂黄?”不能怪他这样问,他实在见过太多女演员在乎脸了,演技派也一样,有包袱,他都说要彻彻底底的素颜了,一个两个还化几乎看不出痕迹的妆来骗他。

徐承熹的脸适合怼着镜头拍,就是有奢华的气息,白皙与水润度,完全是美容院的VIP的程度,影响角色体现。

“我都可以。”

奉俊昊点头,挥手说可以了,下一个。

徐承熹跟众人微鞠躬道别,转身出去。

听天命吧,无论结果如何,至少她尝试过了。

她没留在会议室附近等结果,直接离开,戴着口罩,想要粗粗逛一下城市,就坐最近的公交去健身房。

没想到还没到下班高峰,车内就已经有点拥挤了,一个年轻女孩下车,她刚要坐下,看到一个抱小孩的妇女,便招呼对方过来坐。

“谢谢。”年轻的妇女坐下好,抓着怀里小孩的手说:“说谢谢阿姨。”

“谢谢。”

阿姨?也算是阿姨了,徐承熹露在外面的眼睛对女孩眨了眨,小孩从兜里掏出彩色纸包裹的糖,递给她。

她摇头,“谢谢,阿姨不吃。”

“吃吧。”妇女热情地说。

“真的不吃,我就在前面下车。”徐承熹胆大,在外遇见陌生人都能聊两句,但这种时刻她就想闪人,总觉得有点尴尬。

到了一站,她挤下车,沿街走了一会儿,瞧见一家中餐面馆,进去吃了碗牛肉面,应老板请求,给对方签了个名,合了张影。

想起书单里有的书学校图书馆没有,她去地图搜索综合性图书馆,林林总总花了两个多小时,买了四本书,去到健身房的时候天色已暗,回到宿舍看了两个小时的书就睡,没回家的成员,张惠恩、崔幼真还在熬夜,估计要熬到凌晨三点多。

第二天徐承熹起了个大早,洗漱完就收到了她即将进入《寄生虫》剧组的消息,她惊喜得给金敏利、河承美分享,二人见惯了她超出年龄的宠辱不惊,《ime》全球爆成那样,都没见她分享过,没想到现在只是试镜成功,她就跟常人一样分享了,可见是打心底喜欢这一行。

公司听闻徐承熹搭上了大导演奉俊昊的新剧,除了孙容华,都不敢置信,惊喜不已,称她果然是公司的福星。“演什么角色?”

演什么角色徐承熹不知道,直至拿到了角色剧本,在她原来的世界中,《寄生虫》里除了男主角宋康昊戏份最多,就是饰演他儿子的男演员,故事围绕儿子代替出国留学的同学去给一户有钱人家当家教展开。

之后他便和妹妹、父母如同寄生虫般地进入了有钱人家里工作,然而他们的野心并没有止步于此,他和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坠入了爱河。

她以为自己拿到的角色是宋康昊的女儿,或者有钱人家的女儿,没想到她的角色相当于第二主角,宋康昊的‘儿子’,准确地说,变成了

去当家教的孩子变成了大女儿,原先的妹妹变成了弟弟,有钱人家的女儿变成了儿子。

那日试镜,导演、制片对她很满意,其中想要拥抱流量的制片最满意,表示且不说她是天赋型选手,演起戏来浑然天成,细腻自然,哭时眼泪鼻涕拉满更是让人跟着哗啦啦,“有她的话题度在,宣发的钱都省了一半。”

奉俊昊是知名大导演,票房号召力强,有口皆碑的代表,但架不住韩国电影圈的票房这两年式微,走近电影院的韩国年轻人越来越少,流量话题度更是不够,原本没有流量都能进剧组的徐承熹,这次便成了宣发的重点之一,先把热度炒起来再说,果然项目只是立案,就引发了热议,徐承熹拍电影?奉俊昊的电影邀请她?

尽管很多人断言八成是烂片,奉俊昊是不是疯了竟然邀请爱豆拍电影,还是戏份如此重的角色,可能要晚节不保,迎来职业生涯中的滑铁卢等等。

但越是这样,越让大众好奇,一种‘我到要看看,你们拍的是什么电影’的想法自然而然地产生了,没看过奉俊昊电影的年轻人都有点好奇,饭圈更是十分热闹,粉丝自然期待,黑粉则盼着徐承熹出丑被群嘲。

参加剧本围读会,徐承熹发现跟她所在的世界的剧本核心大纲基本一致,贫富阶级的差异和对立,揭露底层社会的绝望与无奈。

同时把富人写聪明了点,形象没那么简单愚蠢,更合理了些,有钱人家的儿子爱上贫穷人家的家教老师,不是什么灰姑娘式的霸道总裁爱上我,主要是青春期的男生对性好奇,家教、年上的身份又带了禁忌感,各种因素的催生,才让二人的关系恋人未满。

但是她记忆中的问题还存在,寄生虫一家人如果这么聪明狡猾,拥有超高的行骗技巧,还会住地下室半年?原来的佣人走的匆忙竟然忘记了自己一直牵挂的老公?还有其他不符合逻辑之处……

角色基本是工具人,游走的符号,存在的主要意义是为剧情服务,制造冲突与悬念。

不过在更突出的优势面前,剧情构思巧妙,诙谐有趣,高潮一个接着一个,引起观众兴趣,瑕疵可以不计,很成功的片子。

她没像在内娱那样说自己的想法,免得被说恃才傲上‘以下犯上’,但是奉俊昊问了她,毕竟她戏份重,如果她空无一物,没把剧本吃透,这项目会垮四分之一。

剧本是奉俊昊写的,全篇的名台词是,“因为有钱才善良,我如果这么有钱我会比她还善良。”

这话在场大部分演员都认为这是对世俗追求的真善美的嘲讽。“我个人不完全是这样,”既然问到了自己,徐承熹就索性道:“一定程度上还展示了穷人阶级面对富人阶级时偏颇嫉恨的心态。”

坐她旁边的宋康昊赞同点头。

饰演徐承熹弟弟的演员朴宇根初生牛犊不怕虎,直接向导演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男主人公因为体臭就把富人杀了,会不会有点夸张了,是不是……”缺乏说服力?见大家都看他,他突然不敢说了。

“这主要是隐喻。”徐承熹解释,“引起杀意的不是体臭,是无法跨越阶级差异的绝望。直观地理解就是,气味只是导火索,女儿生死未卜、儿子基本要挂、老婆也挂彩了,凶死还死了,没人报仇,这个时候他压抑绝望,有钱人只想着赶紧带走只是受到惊吓的女儿走,并且捂住鼻子嫌弃臭,所以,他冲动型犯罪了。”

其余人笑,小演员表示懂了。

剧本围读结束之后,徐承熹又看了一遍《我不是药神》《达拉斯买家俱乐部》《小偷家族》《燃烧》。

第40章 第40章【VIP】

《寄生虫》预计拍摄不超过80天,大概也就拍两个多月。徐承熹几乎每天都去剧组,没她的戏份也去,跟着导演奉俊昊学习,期间见到了另一位大制片人,CJ娛樂的掌权者,李美敬,出身于三星家族,后因家族内斗,被流放至美国成为边缘人物,16年韓国xx风云突变,政X乱成一锅粥,她趁此归国,华丽涅槃,徐承熹虽想结交大人脉,但不想阿谀奉承,溜须拍马,遂只把戏演好,把师偷好。

对方一来,片場的人几乎蜂拥而至,一走,有演員越过人群,箭步冲上去,奴颜婢膝,扶她上車,徐承熹看着这一幕,心想谄上的人,必然也傲下。

她看一眼涂抹得变枯黄的手,去住地下室干活儿了,作为贫穷人家的大女儿,跟媽媽包揽了家务,上到做泡菜,下到灭蟑螂,饰演妈妈的演員叫李姃垠,拍完这一不起眼又不可或缺的片段,稱她演戏根本看不出痕迹。“真的是第一次拍戏?”

学导演的自然比演員更知道要怎么演,准确地说,不用演,就往那一站,自然而然地说话,行动,跟平时的人一样,很简单。“是。”以前有经纪公司想签她做演员拍戏,但她当时一根筋,就想导戏,不想拍戏做艺人,均给予拒绝,以致于到现在才亲自下場。

“你这是祖师爷喂着饭吃啊。”李姃垠感慨。

徐承熹说哪里。

徐承熹的杀青戏在生日宴会上。

剧本台词写得简单,就两句话,他们在楼上接吻、她生气离开,需要演员自行理解与发挥,甚至构建逻辑关系。

徐承熹没什么问題,朴宇根有问題也会被她带的没问题,稱每次跟她搭戏,就会被带进戏里。

这次也不例外。

穷人寄居的地下室的气味刺激了富人社长夫妇的情欲,她和他们的儿子则在楼上亲吻,二者之间有种刀尖刺痛皮肤的平衡。

她喜欢这个不怎么漂亮但养尊处优的年下男,喜欢他由金钱、优渥生活熏染出来的神态气息,就连他由外教指导的地道流利没有半点韓式口音的英文她都喜欢,这比她寒窗苦读纠发音特地用长句生僻词彰显词汇丰富高級却始终是韩式英语高出几倍不止,当他脑袋埋进她的颈窝轻嗅,说怒那身上的味道有点像肥皂水味,还有点像他同学家地下室的味道。

徐承熹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阶級差越大,自卑心越强,刺激越大,反弹就越大,她弹射般地甩了眼前男生一巴掌,一把推开,一边低头整理凌乱的衣服,一边走向通向地下室的阶梯,步伐越来越急促。

她觉得这阶梯格外长,长得好像走不完,

疾步而行,一个踉跄,她被迫停住脚步,怅惘地环顾。长的不是阶梯,是与富人天差地别的穷人的人生,是无法实现阶级跨越的人生。

她愤怒、疲惫、绝望得轻笑。

监视器将这一幕定格,导演喊了声过,称她情绪给得很到位,安排了花束送她,祝贺她杀青。

“谢谢。”徐承熹抱着花束,笑着和剧组的人合了影留念。

徐承熹入戏快,出戏也快,第二天就从《寄生虫》里走了出来,金敏利说要带她去拜码头。“时尚界的。”

Ewachow,周伊娃,美籍韩裔,随华裔前夫周英华姓,被纽约时报称作洛杉矶的文化女王,和演员莱昂纳多发起了Lacma艺术家电影盛典,一项年度筹款活动,旨在扩大博物馆的电影项目,十几岁就去了洛杉矶,先后当过电影制片人的助理、服装设计师,设计的服装出现在时尚芭莎、vogue和名利场杂志的封面上。金敏利给徐承熹介绍说,对方在韩国属于顶级富婆,举办的活动基本给明星、财阀提供平台。

自徐承熹二话不说拿出几个亿给金敏利买房,金敏利就彻底跟徐承熹交了心,盼着她好,能给她介绍人脉就介绍,她拉着去拜见周伊娃,准备了一串佛珠,对周伊娃说最近听欧尼吃斋念佛,承熹就投其所好了。

金敏利如此用心,徐承熹自然从善如流,对周伊娃微微一鞠躬,笑着说:“一直有听闻欧尼的传奇经历,想拜访来着,现在才找到机会。”

对方笑得慈眉善目,轻轻拥抱了下她,夸她才貌双全,难得一

见。

金敏利笑着把礼盒交给周伊娃的助理。周伊娃带徐承熹去见现场的名媛富豪,今天的活动是她创立的烧酒品牌开业,现场不止有影视圈的艺人,比如忠武路演员李政宰,还有财阀人士,如林世玲捧场。

林世玲是大象集团的副会长,也是三星前太子妃,其子正是李智浩,遂她拉着徐承熹说话,徐承熹意料之中,对方跟她开门见山地聊,“智浩第一次跟我说他有喜欢的女生了呢,以前问他这种事,他都爱答不理的。”

“他就是没见过我这种艺人,觉得新鲜。”

听到这话,林世玲放了心,虽说她喜闻乐见儿子遇到真心喜欢的人,但更希望对方找个门当户对的对象,尽管她自己门当户对的婚姻以失败告知。

甭管儿子是否是真心喜欢眼前的女孩,至少女孩拎得清,不会跟儿子发展什么。

李政宰走来,站在林世玲旁边,对徐承熹微微一笑。

记得这二人是一对,徐承熹回以微笑,“前辈。”

李政宰笑着说:“我听俊昊哥说,你是天赋型孩子,别人是演戏,你不是演,你就是。”

徐承熹笑,“哪有这么夸张,导演过誉了。”

“看样子是聪明有灵气的孩子,对吧。”李政宰微微低头对林世玲笑着说,亲昵若有似无。

林世玲笑着看徐承熹,“是。”父亲是律师,家世尚算体面,只是配儿子远远不够,可惜这么漂亮有气质了。

暂别二人,金敏利带徐承熹去和其他千金富豪寒暄。爱茉莉太平洋集团的徐敏静也在,身边跟着个清纯可人的女孩,对方自我介绍说叫文雪雅,很喜欢徐承熹,邀请她合了影。

跟徐敏静、文雪雅寒暄结束,走到另一边,徐承熹有点好奇问:“林世玲和李政宰到底是怎么好上的?”

金敏利说就是富婆xxxxxx,互惠互利,一个图色和知名度,一个要钱,并顺便分享了哪些男艺人是财阀中女富婆的玩具的秘辛。

自从了解到很多男艺人是Ben调查的夜总会的VIP,徐承熹现在听到任何娛樂圈桃色事件都见怪不怪。“娱乐圈的男艺人比女艺人更豁得出去。”

金敏利感慨:“主要是当双插头的太多了。”

徐承熹忍俊不禁。

活动结束,徐承熹和金敏利辞别周伊娃,来到停車坪,瞧见前方熟悉的限量版迈凱倫,缓缓往前开,徐承熹匆匆跟开了車过来的金敏利说再见,先走了,马上钻进副驾驶,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叫Ben开車,“那辆迈凱倫,还记得吧。”

Ben定睛一看,“是,应该是刚开过来接人的,之前没看见在这。”

迈凯伦越过其他车辆与人群,加速行驶,他们的车紧跟其后。

来接人?徐承熹心想,周伊娃活动上的名流?“保持距离,别被发现了。”

“是。”

迈凯伦驶向清潭洞,最终一栋低调奢华的建筑前慢悠悠停下。

“竟然是这里?”Ben惊讶。

“你知道?”

“这里面有一家叫1975的酒吧。”Ben解释道:“有类似夜店的氛围,很多男艺人爱去喝酒猎艳。”

自从听徐承熹的指示打入夜总会跟Dia套近乎,他就知道了韩国很多‘男人的天堂’,自然而然地了解到一些男艺人的秘密。

隔着一段距离,夜色下,只能看见驾驶位有个面目模糊身穿夹克的瘦高男子下车,进入酒吧,徐承熹交代Ben,“下车,跟进去。”

Ben立刻照做。

徐承熹坐在车里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四周静悄悄的,偶有车子疾驰而过,她翻出包里的手机,想看下时讯,抬眸无意间看见车窗外,身穿夹克的男子正盯着她,她吓得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