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章【VIP】
韩国网友的精神状态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东亚人深受经济影响的精神面貌,深知阶级壁垒難以打破,逆天改命、努力就有回报、歌颂无出身论等很大程度上是幻想,所以对以財阀为首的富人很是向往,同时又极度厌恶这帮资本家,媚富与仇富共存。崔敏贞、文贤佂等人被曝聚众xx,文贤佂又被人爆料霸凌xx没有背景的韩裔留学生,上了实锤证据,贴上法律文件,其中还有人被曝不用服兵役、酒驾撞死人不用吃官司、因为爷爷爸爸都是財阀,全都在韩网的雷点上蹦迪。
这明显是有人提前准备了黑料通稿,徐承熹飞速刷着各大论坛的有关帖子,发现带节奏挑起阶级|对立的意图十分明显,叫何圳查一查有关爆料的IP,“那位第一个起义的记者也查查。”
她给对方转了一笔款,收起手机,抬头看邊鹤安,“你刚刚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作为旁观者随口一说,毕竟你的错误太明显。”
徐承熹一哽,“嗯,謝謝。”
邊鹤安颔首,转身離开。
徐承熹无端松口气,继续玩自己的高爾夫。
邊伯贤匆匆赶来,神色还颇紧張,徐承熹问他怎么了,“有点怪怪的。”
他说没什么。
两人玩了两局,就去餐厅区用餐,跟车佳元、李在学、邊鹤贤、边鹤安他们一起。
餐厅是花园餐厅,隔着落地窗,与绿草如茵的户外球場相得益彰。
各国的菜式都有,主要是西餐,徐承熹选了东南亚与法式的融合,香茅番茄烩牛尾、海鲜炒饭。在长桌前坐下,斜对着边鹤安、徐敏靜、正对
着边鹤贤。边伯贤坐她旁边,隔壁是车佳元他们。
看到有人带了狗,徐承熹心想下回带Dori过来玩。用餐期间看手机不礼貌,但他们聊的话题她实在不感兴趣,就索性掏出手机看消息。
何圳说爆料的IP都是海外,纽约、伦敦等,“新闻不是韩国媒体记者曝光的,是油管记者,现在账号已经注销,我搜索发现,目前没有韩国的媒体记者敢报道这件事。”
誰敢轻易报道財阀子弟的丑事?徐承熹看着网上关于崔敏贞、文贤佂等人的黑料,这帮人在国内就进去了,但在韩国只会高高拿起,又轻轻放下。
她发消息问張警官,文贤佂是不是又被释放了。
張警官说舆论闹得很大,文贤佂需要被扣押至少三个月,按理说得坐两年牢。崔敏贞他们因为是第一次被捕,缓刑。
这已经是最糟的结果中的最好的结果了。考虑到汉南洞财阀别墅区的来往人员,应该跟崔敏贞、文贤佂一伙人‘官官相护’才对,徐承熹问張警官誰报的警,准确地说誰敢举报?
张警官回复说匿名举报,文贤佂又有前科,就不得不出警过去处理。
匿名举报?义士。
徐承熹嘱咐了张警官几句,退出了聊天框。
吃了个四分饱,她搁下了餐具,靜听其他人闲聊。
当车佳元提到虚|拟货币这个话题时,徐承熹看见Anna起身離席,说失陪去洗手间,过了半晌,边鹤贤手机响,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出去接电话。
虚拟话题结束时,Anna回来了,徐承熹发现她的卡地亚耳环掉了一只,说了出来,“Anna小姐的耳环好像掉了一只。”
Anna诶了声,摸了下左耳,见大家都盯着自己,尴尬地笑着说:“可能掉洗手间里了吧,算了,随它。”
卡地亚耳环可不便宜,何况还是经典纪念款,不去找找?秘书的工资这么高了?Anna小姐不心疼?家里有钱?家里有钱还出来做秘书?徐承熹习惯性好奇,但也仅是简单地好奇,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边鹤贤回来了,和徐承熹说,他跟CJ娱乐的李美敬有个电影项目,她是否感兴趣,她做导演。
她说自己担任一个电影项目的导演的话,不止要把控剧本,还要亲自挑选演员。“我不要整过容的,医美过度的,不会演戏的,不敢素颜出境的。”
“你这也太严苛了,没有几个藝人不整容。”车佳元笑着说。
徐承熹佯装自嘲,“所以别人很難跟我合作,因为我刁钻得难以搞定。”
车佳元、李在学笑。边鹤贤说藝术家需要精益求精。
徐承熹笑着说:“艺术家不敢当,就是个文艺工作者。”
除了边鹤安,其余人附和般地一笑。
用完餐,继续打球,正式的,徐承熹自己下场自己悟,球童跟着她。
她想走路锻炼,就没坐球车,一路走走停停,球童帮她捡球,见对方走累了,有一杆球被她打进水里之后,她便自己脱鞋下去捞,上来之后瞧见边鹤贤坐着球车过来,停下看她,对她说可以先去容易的场+9洞的场打。“那是练铁杆、切杆的好地方。”
她受教。
9洞确实很友好,人还少,适合练切杆、铁杆,徐承熹一路打下来,接近四个小时,她人生第20个球,就能打200码了,几步之遥同样战绩显赫的边鹤贤说她是天赋型选手,初学就能取得这样的成绩。
她笑着说今天有运气成分。
他指出刚刚她一号木平面存在的问题,“下杆慢点。”他看着她的动作,移步靠近,扶住她手腕,“手可以举高,但手腕要是平的。”
他长相虽不如边鹤安、边鹤晟帅气,但温润如玉,像古代书香世家的大公子。
她不自在地收回视线,身子退后,“谢谢,我知道了。”
他一闪而过笑意,暂别她,坐上球车離开。
徐承熹慢悠悠地走回去,边伯贤说远远就瞧见边鹤贤教她打球,“财阀公子哥真有耐心。”
听出他的话外音,徐承熹似笑非笑,“你想说什么?”
“我觉得他喜欢你。”
徐承熹白他一眼,“你信他喜欢我,不如信母猪会上树。”
边伯贤笑了出来,片刻之后正色道:“他们这种财阀,不会浪费时间去教一个刚学打球的女艺人,不说喜欢你,至少对你感兴趣。”
徐承熹缄默。感兴趣也可以是玩玩。
边伯贤说:“我还挺羡慕你的。”
“羡慕什么?”
“拥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可以去价值交换。”
徐承熹反问:“你是不是对成功太执着了?”
“没有哪个男人不想成功。”边伯贤语气变得低沉,“总不能一辈子都当爱豆吧,不当爱豆了呢?要做什么?”
徐承熹端详眼前的男人,“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视之有度。”
边伯贤笑,“每个人的欲望不一样,选择的度就不同。”
徐承熹无话可说。
徐敏靜过来,示意自己有话要跟徐承熹说,边伯贤有眼色地去别处。
徐敏靜开门见山,“到底谁告诉你的?”
“我一个做生意的朋友。”
“你跟你朋友说了我跟他的事?”
徐承熹面不改色地扯谎,“是你们被人家看见了,还记得周伊娃女士那場电影艺术聚会吗。”
徐敏静爆了句粗口,有点气急败坏。
徐承熹道:“你既然敢做,又何必怕别人说?那天不就是讓边鹤安他们看见了吗?”
“那天他是工作人员,你懂什么?!”徐敏静本打算等殷贤斌的公司做大做强了,就摊牌、离婚、再婚一步到位,没想到殷贤斌这个狗崽子欺骗她把她当傻子,她当然得改变计划,否则要是她和殷贤斌的事传开,不止爸爸失望不给她剩下的股份,她还会在这个圈子丢尽脸面,放着门当户对的丈夫不要,去要一个并不成功的男人。
徐承熹嗤笑,“你急什么?把旧情人踢掉,跟丈夫保持和谐,不就得了?”
徐敏静神色复杂。
见状,徐承熹心中有了猜测。“你不会还舍不得殷贤斌吧?所以当断不断?之前对丈夫避之唯恐不及,现在却愿意陪丈夫出来打高爾夫出演相敬如宾的戏码,想要两手抓?”
徐敏静一窒,脸色一闪而过被戳穿的狼狈。
思及她介绍殷贤斌的履历时遮不住的炫耀,徐承熹说:“你爱殷贤斌,享受他提供的情绪价值,却又嫌弃他是个假钻石王老五,有损你的眼光,体面。”
“闭嘴!”
恼羞成怒了,徐承熹不带任何情绪地一笑,和边伯贤慢步离开高尔夫球场,途经背后就是高尔夫球场的崔敏贞家,有辆豪车在门口徐徐停下,后排下来一个身穿休闲西服的女人,三十出头的样子,面容标志,优雅干练,笑容和煦却给人一种不漏痕迹的压迫感,“承熹,久闻大名,我是敏贞的姐姐,崔敏珠。”
徐承熹笑道,“敏珠小姐才是百闻不如一见。”
崔敏珠微笑,看向边伯贤,“这位应该就是EXO的边伯贤?”
徐承熹心中意外她竟然认识EXO的边伯贤,面上不显,边伯贤同样吃惊,还有点‘受宠若惊’,这可是SK集团实打实的继承人,虽然SK会长跟发妻的离婚案还没结果,但其嫡长女的地位与权力目前SK家族的其他孩子无法相提并论。“是,之前听敏贞提起过您。”
“既然都是敏贞的朋友,就进屋喝杯茶。”崔敏珠微笑着相邀,“她不成器,犯错闹出笑话,现在正在家里闷着,我想,朋友去看看她,她会开心点。”
徐承熹和边伯贤对视一眼,决定应邀。二人和崔敏贞一起进了家门。
崔敏贞不会像河在禹那样去碰xxx把命搭进去,就碰xxx解馋,跟他们这个圈子很多人一样,常去
美容院‘注射安|眠药镇定剂’,徐承熹发现她气色不差,跟常人无异,对姐姐又敬又怕,低头认错求原谅。
崔敏珠不怒而威,“你最近都结交了些什么人?”
“我就是、我……”崔敏贞支支吾吾,说都是文贤佂他们,带她玩嘛,什么阿猫阿狗都叫来,她又不方便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最近结识的人,怎么那么蠢?竟然在这里被人抓住了把柄——”崔敏珠意味不明地看一眼徐承熹、边伯贤,“举|报了?”
徐承熹发觉崔敏珠意有所指,她拿起茶,小啜了口,静观其变。
“我怎么知道?”崔敏贞百思不得其解,“当时又没外人进来,内部也不可能有谁透露消息。”
“没有外人进来,那就只能是‘内贼’。”崔敏贞思索片刻,忽然高声喊张姨母。
张姨母急急过来。
“你去把家里的佣人全部叫出来。”
张姨母照做。
两名佣人,一名修花匠。徐承熹认出其中一个佣人是上回给自己开门脸色前后不一样的那位。
崔敏珠问:“警察来之前,家里附近有谁出现过吗?”
佣人们齐齐摇头。张姨母说外面的监控都没拍到谁,当时只有车子和巡警路过。
“这就奇怪了?难不成是路过的人,早就料到你们在这xx?还是说人家有备而来,计划一锅端了你们?”崔敏珠意味不明地看向徐承熹,徐承熹面不改色心不跳,猜出崔敏珠怀疑是自己举报崔敏贞、文贤佂一伙人聚众xx.
想来对方在妹妹一出事之后,就把妹妹近期身边的人查了个遍,只有自己的身份、阶层格格不入,不会与他们‘官官相护’,又与辛俊浩之流交恶,上回碰上聚众xx,还提前离场,确实有举报的嫌疑,她灵光一闪,除了她,近期还有一个人‘格格不入’。
边伯贤。
思及对方偏巧在文贤佂他们被举报之际,神色有异地赶来高尔夫球场,她疑云横生,看向他。对上她视线,他自然微笑。
门铃响,张姨母出去开门。
“承熹小姐。”崔敏珠忽而说,“我一直听说你嫉恶如仇,不畏强权,喜欢打抱不平。”
徐承熹自嘲,“我没那么高尚,做任何事情的前提是不危及自身利益。”
“你谦虚了。”
“有自知之明而已。”
崔敏珠忽而皮笑肉不笑,“如果讓我知道,谁在背地里伤害我的家人,无论什么理由,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这是在警告自己,徐承熹丝毫不惧,微笑如常,“真巧,谁让我不好过,甭管他多能耐,我就算是下地狱,都会让他加倍偿还。”
“你不会下地狱。”陡然出现一道男声,是边鹤安,崔敏珠显然与他是老相识,熟稔地说来了。
“在聊什么?”
崔敏珠神色莫测地看一眼徐承熹,又看向边鹤安,须臾之后对他微笑道:“没什么。我叫你带的东西你带了吗?”
边鹤安说带了,朝他们走来。徐承熹注意到静默不语微微垂头的边伯贤紧握的拳头松开,不再紧绷。
第82章 第82章边鹤安把一份文件交给了……
边鶴安把一份文件交给了崔敏珠,后者打开文件,翻阅片刻,面露得色,把文件收好,交给张姨母,吩咐放她书房。
张姨母领命而去。
“你帮了我个大忙。”崔敏珠对边鶴安感激道。
边鶴安轻描淡写,“举手之劳。”
崔敏珠热情相邀,“留下一起吃晚饭吧。”
“母亲还在等我。”
“啊,你一直是孝顺的孩子。”
听二人唠了会儿家常,徐承熹起身告辞。边伯贤与她一起。
崔敏珠、崔敏贞客气地邀请二人留下来吃晚饭。
徐承熹客套地说只是来看看敏贞怎么样,见她气色状态不差,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刚打完球,有点消化不良。”
两姐妹不再相劝,徐承熹、边伯贤走出屋子,边鶴安与他们一起。
边鹤安坐上车子離开之后,徐承熹问边伯贤,“是你举|报崔敏贞他们xx的?”
边伯贤一滞,摇头说不是我。“怎么会是我?我跟他们没有深仇大恨,为什么要得罪他们?”
“没有深仇大恨?”男人看得比天大的自尊、面子,‘冲动性犯罪’,匿名举报又没有什么成本。“你敢说你没有想过报复践踏你尊严的崔敏贞?凤凰男、趋炎附势、哈巴狗这些不中听的标签,足够戳伤你的骄傲吧。”
边伯贤一闪而过愠色,“你这么喜欢揣测别人的想法?不覺得太自以为是了?”
徐承熹微笑,“我只是主观上的客观分析,当然不会百分百正确,但有一定合理性,因为自古以来人的内里来来去去就那些东西。”权力、金钱、名誉、女色、男色。
边伯贤无奈一笑,“你已经怀疑我了,我怎么解释都像是在狡辩。”
“我问你,只是想知道是不是你做的,并非针对你。”
边伯贤正色道:“不是我举报的。”
徐承熹嗯了声,告别他,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当晚,徐承熹在家里收到了徐敏静一则消息,她告诉她,她已经把殷贤斌踹了,讓对方滚回美国。“这个狗崽子,一辈子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才好。”
徐敏静应该是从小被宠着长大,家里没有儿子跟她争权,所以随心所欲,都三十了还相对‘天真’,什么都不缺,就缺愛情,眼下是真失了恋,才失态地找她这个不亲近但又知道内情的人发牢骚,她回复道:“心情不好就多喝几杯,睡一覺就好了。”
徐敏静没回她,倒是边鹤贤给她发来了消息,说哪天有空一起打网球,她回复说最近没空,要赶通告。
他回复好的,等她有空。
第三天徐承熹的工作室签收了一份快件,芝荷来徐承熹家,顺便将其带了过来,是一条蔚如海洋,耀似星河的蓝宝石项链。“这得有一百多克拉了,比泰坦尼克号里的海洋之心还漂亮。”
徐承熹不解,“谁送的?”
芝荷说珠宝商的工作人员亲自送到工作室的,说有人送她的,叫她看看手机消息。
徐承熹立刻查看手机消息,边鹤贤问她项链收到了吧。
她回复说:“为什么给我这个?”
对方回复:“觉得适合你就送你了。这个项链叫亚洲蓝美人,幽深静谧,深邃梦幻,令人遐想,跟你一样。”
芝荷还在为蓝宝石项链驚奇,说谁送的啊,这么大手笔,至少值两套汉南洞的独栋别墅。“男的特别抠门,如果是男的送的,可能是想追你,毕竟愛在哪儿,钱就在哪儿。”
徐承熹失笑,边鹤贤继续发来,“不用有心理负担,只是觉得适合你,就送你,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过几天就是这个时空的自己的生日,二十四周岁,徐承熹说太贵重了。
边鹤贤回复说:“你值得。”
徐承熹看着‘亚洲蓝美人’,无法否认,她喜欢这条项链,但也仅仅是欣赏其震撼人心的美丽。“把它放好。”
“不试试?”芝荷讶然。
“不用了。”如果她真的只是二十四岁的女生,包括不限于阅历有限,说不定会因为财阀贵公子送天价宝石项链而心动。“收好,寄回边鹤贤的家里。”
“边鹤贤?谁?”芝荷疑问。
徐承熹说荣盛集团老会长的嫡长孙,现任会长的侄子,边鹤晟大伯的儿子。
“他家具体地址是?”
“我问问边鹤晟。”徐承熹发消息问边鹤晟边鹤贤的地址,他给了她两个,其中一个在汉南洞,其中一个在清潭洞。
边鹤晟说清潭洞的房子是他父母在住,他結婚后搬到了汉南洞。
結婚?边鹤贤结婚了?徐承熹问:“边鹤贤结婚了?”
边鹤晟说是啊,你不是知道吗,跟徐敏静。
徐承熹晴天霹雳,她一直以为跟徐敏静结婚的是边鹤安,她往输入框输入,“你不是说你
哥……”
不对,边鹤晟叫边鹤贤、边鹤安都叫作hiong,中文翻译过来也就是哥,所以她第一次在林湘馆听边鹤晟跟文雪雅谈论‘我哥跟徐敏静的婚事’时,就以为他说的是边鹤安,徐敏静和边鹤安姐弟恋,她开始思考跟这三兄弟有关的种种,第一次见边鹤贤,是在美国盖茨比主题的舞会上,后来遇见徐敏静、边鹤贤、边鹤安是在《寄生虫》的庆功宴上……徐敏静对二人,或者说对殷贤斌之外的男人都不假辞色,惜字如金。
怪不得边鹤贤说徐敏静扫兴,刚不久还说她没教养,若是弟媳,双方绝不会这么失礼,装都要装作客气点,只有对上妻子,作为丈夫才敢讓对方难堪。
而边鹤贤有妻子了还给她献殷勤……
徐承熹立刻发消息问边鹤贤,“你已经结婚了,还给女人送天价宝石项链不太适合吧。”
边鹤贤说自己下个月就正式離婚。
徐承熹大骇,问为什么。
边鹤贤说:“如果我说是因为遇到了想要珍惜的女生就马上離婚,这非常儿戲,但确实有这方面的原因,主要原因是徐敏静让我无法忍受。我不介意她婚前的情史,但是她婚后还和情人纠缠不清,跟情人的照片传的到处都是,对我来说是最大的侮辱,必须离婚。”
徐承熹大吃一驚,徐敏静跟殷贤斌的事传开了?两人不是已经分手了吗?“敏静小姐她和情人的事曝光了?”
边鹤贤回复说今早照片就在一些聊天群里流传,被他和岳父拦了下来,才不至于外传得举国皆知。
紧跟着发了一张聊天群的截图过来,徐敏静和殷贤斌的亲脸颊合照,两人都穿着浴袍,结合背景一看可知是酒店,附带群友戲谑的说辞,‘哥们,这好像是你老婆@边鹤贤’、‘徐敏静太失礼了,也不藏好点’、‘这种程度可以离婚了’
徐承熹有种坐过山车吃瓜的头晕胸闷,徐敏静,她现在相当于名誉、婚姻、爱情都失去了?怎么会这样?谁曝光的照片?
殷贤斌?被踹开的殷贤斌?恼羞成怒?魚死网破?
边鹤贤继续发来,“徐敏静对我向来冷漠无礼,偏见之深,你别信她的一面之词,我确实交往过几个女生,其中有秘书,但秘书是读研期间交往的,我当时并不知道她会来荣盛的公司供职,我认为我和她之间的事是过去式,工作是工作,私事是私事,不用混为一谈,她是善良明朗的人,所以分手后成了老板和员工,我们关係都还不错。但我没想到,徐敏静为了不联姻,会没有做人的基本礼仪,把我的私事当作笑料就算了,还把一个无辜的没背景的女生牵扯进来,污蔑人家出卖身体勾引上司,最终名誉受损被迫离职。”
这种破事最无辜的就是没有背景的普通人,尤其被造黄|谣丢掉饭碗的女生。徐承熹回复说:“那位秘书现在怎么样了?”
边鹤贤说去了国外,“前几天我联係她,问她的近况,她说交了新男友,找到了新工作,状态好了很多。”
“那就好。”徐承熹回复,边鹤贤日理万机,没再跟她聊,跟她道别就去工作。
边鹤晟跟她分享瓜,发来了几张聊天群里的照片,是徐敏静和殷贤斌的。“我哥他们八成要离婚了。”
边鹤晟说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种奇耻大辱,即使不爱自己的妻子。
徐承熹退出聊天框,点开和徐敏静的聊天框。
算了,不关她的事。
《鱿魚遊戲2》开播那日,徐承熹收到了边鹤贤的消息,他收到了她还回去的蓝宝石项链。“别人喜欢说明你有魅力,为什么要把魅力带来的优遇拒之门外。”
她回复说:“我们关系没到可以收下它的程度。”
对方回复说:“好,那我继续努力。”
她短促一笑,随即敛住笑意,不再回复。
如徐承熹所料,剧本被乱改,资本下场塞不必要的演员进来的《鱿魚遊戲2》口碑下跌,内容被观众大面积吐槽,但收视率在全球都是网飞第一。
她饰演的清冷出尘白切黑高清晨与第一部明艳张扬妖娆性感的高明珠截然相反,备受好评,尽管才出演四集,但单人角色存在感最强,从演技到外貌讨论度都全网最高,IG粉丝涨到了1亿,一跃成为亚洲IG粉丝数最高的艺人,商业价值水涨船高,被邀请去纽约拍摄时代周刊,接受采访,以个人的名义,而非以前颅骨再生成员的身份,之后又与《鱿鱼遊戏2》的演员,李政宰、李秉憲、孔刘、魏河俊、任时完、宋智友、朴佳瑛、姜河那、李阵郁参与肥伦秀录制,接着一伙人回韩国马不停蹄录时下大火的综艺《出差十五夜》。这是由著名综艺PD罗英锡导演的‘独自出差计划’,玩的都是之前大火的《新西游记》《频道十五夜》出现过的游戏。
徐承熹几人是以《鱿鱼游戏》剧组成员的身份参与录制。
徐承熹极少上综艺,单人除了出道刚成名出演的《狼人游戏》,之后在韩国再无其他。
罗英锡笑着说她非常难请,神秘主义。
她不好意思一笑,“工作很忙。”组合跟她大爆之后,她通告就暴涨,公司有意让她只接赚钱又高大上的通告,她本身又不喜欢上综艺,所以很多综艺能推就推。
“我们这里很多人是你的粉丝。”罗英锡笑着说:“舞台做得好,写歌好,演戏好,做导演拍电影拿了奖,太全能太有才华了。”
这种恭维徐承熹听得免疫,礼貌地微笑道谢,不过看到前排或坐或蹲着拍摄他们的节目组工作人员激动兴奋的眼神,她主动深鞠躬,发自内心地说谢谢大家的欣赏。“会争取做得更好的。”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笑着鼓掌,高声喊fighting.
几位演员做了番自我介绍之后,皆表示参演鱿鱼游戏之后IG都以火箭般的速度涨粉。
这也使得他们为了博出位使出了浑身解数。炒CP就是最快的吸粉途经之一,李秉憲、李政宰也不能免俗。两人的CP大火,所以他们IG最新动态就是很好磕的剧中截图,徐承熹一看工作人员放大的照片,有点惊讶,俩老叔加起来都快一百岁了,还玩壁咚。
李秉憲、李政宰笑眯眯地配合气氛说场面话,实际作为钢铁直男心中无语。他们都没想到白女疯狂嗑他俩的CP,利用AI二创包括不限于他们接吻的图,得亏在娱乐圈什么稀奇的事都见过,否则会膈应死。
“其实我的戏份是不多的,跟大家的互动有限,是吧。”李秉憲不想在CP上话题继续,看向热度极高的徐承熹,“承熹。”
徐承熹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嗯。李秉宪前辈在剧里剧外都相对‘神秘’。”
任时完插话,聊到了拍鱿鱼游戏自己去李秉宪家的趣事,当他提及宋英昌和李秉宪都给自己提供了演戏上的帮助时,徐承熹注意到PD和宋智友都神色惊惶。
怎么了?
“先休息一下吧。”罗英锡暂时中断节目录制,给任时完的经纪人递了个眼色。
众人‘自由活动’,徐承熹好奇地走向宋智友,低声询问:“欧尼,怎么了?表情怪怪的。”
宋智友小声解释:“宋英昌二十年前被曝性|侵未成年,三大台都封杀了他,除了拍忠武路电影,他基本就活跃于话剧舞台。”
“二十年前?”徐承熹惊讶,“我都没听说过。”
“你这么小,又在国外长大,当然没听过了,但是他们——”宋智友看一眼不远处李秉宪几人,“就不知道了。”
徐承熹看向李秉宪、李政宰几人,忠武路?封建腐朽官官相护的圈子。
“你会不会说话?”李秉宪无奈地看着任时完,“为什么提宋英昌?”
任时完无辜,“觉得前辈有趣,想感谢他,就顺口提了。”
李政宰好笑地说:“他跟未成年发生过性|关系,你公开提他?”
任时完想说什么,但看见一向好脾气的孔刘都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自己,就说不出话了,一时也不敢问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跟未成年发生性|关系?性|侵未成年?他不知道啊,他只觉得宋英昌前辈风趣有义气没架子,跟年轻人没什么代沟,就顺嘴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这个圈子做这种事的人多的是,宋英昌前辈因为这种事名声不好,唉,他一时心情复杂。
第83章 第83章【VIP】
“他们……”徐承熹看一眼围拢在一起的男人,记起刚成名十八歲出头时,某位口碑好形象佳接近四十的男人给自己发IG私信说些暧昧模糊的话,按照韩国的算法,她当时还没成年……
真是,越想越晦气。“娱乐圈是不是”
立場整理清楚了,PD叫任时完重新录了之前提及的趣事,但只有在場的嘉宾李秉宪,没有宋英昌,流程进行得自然而顺畅,他们玩人物问答,也就是PD拿出艺人、运动員等的纸印照片给嘉宾们認。
游戏设计得并没有多出彩,看点是艺人認不出照片上的同行,可能会得罪人家,之后就道歉,观众看下饭综艺乐得看这种不动脑的环节,所以即便深知徐承熹不关心同行,不八卦,肯定会認错同行,芝荷、Amy等人都不提前讓她看艺人照片速记名字,就讓她‘得罪’人家,果然她很多艺人都不认识,她不停道歉,最后无奈地笑着说不玩了,“再玩下去显得我记性很差的样子。”
节目组和其他艺人都有点意外她年纪不大但不了解艺人,反倒知道一些上了年纪的電影演員,仿佛‘老古董’,不过想到她现在做演員、导演,又覺得合理。
之后玩‘你说我猜’,徐承熹扭转了局势,戴着放着躁乐的耳机,能通过口型判断合作伙伴说的词汇,八个猜对了七个,之后又玩其他的,足够下饭有趣,但录完节目之后,徐承熹决定日后能不上综艺就不上综艺,浪费她时间,给再多通告费对她而言性价比都不高。
她把身上的麦克风摘下,拒绝了李秉宪几人攒的局,不参加剧组聚会,跟众人道了别,就和芝荷等人坐上车离开。
坐在后排,芝荷和她说最近颅骨再生回归了,“成绩很好,但主要是颅骨再生这个IP带歌。”外界对于没有徐承熹的颅骨再生的印象是‘没有摄人心魄的感覺了,跟其他女团差别不大的样子’、‘原来我每次都是被徐承熹唱的导入吸引’、‘歌还是好听的,但感觉没了承熹的歌声像少了点盐,缺了点味道’。
“盛极必衰,组合能到的顶就去年那样了,能维持两三年就不错。”韩国市場太小,爱豆太容易消耗新鲜感,针对的群体又是学生,出道久了上了年纪就容易市場遇冷。
“你会不会……”芝荷一直认为徐承熹是颅骨再生里最重情义没什么私心的成员,但对方选择退团不续约,离开公司再不提跟组合的相关,跟成员也不再来往,只偶尔和姜莱线上聯系,有点……
“什么?舍不得?不会舍不得,有点遺憾吧,但遺憾的是颅骨再生曾经那么辉煌,都终有一天会下来,然后被遗忘。”她对成员有情谊,但深知大家都有自己的人生,所以对于分开,就觉得是坐一趟列车,她到了换乘站,告别她们,上另一趟列车,不用舍不得,不用回头看,回头看一定程度上说明了她对正在进行的前路不满意,真正舍不得的也不是成员,而是昔日拥有辉煌的自己。
芝荷说:“花无百日红,顺其自然。”
“感觉歐尼能红到五六十歲。”Amy小声对徐承熹说。
“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准。”徐承熹回复邊鹤贤消息,了解到她在研习投资、股票,他跟她说了不少内情与知识,教她炒股。
想起他之前说的话,她发消息问邊鹤晟,“你哥邊鹤贤之前被传跟秘书交往怎么回事?”
她到了家,抱到了Dori,邊鹤晟才回复她,“你说Marian?”
她发语音问:“说是他在读研期间交往了个女生,那个女生后来成了他的秘书,但被造谣勾引他,后来被迫离职,去了国外。”
边鹤晟回复说是有这么一回事,还是徐敏靜在家宴上掰开的,说边鹤贤和秘书搞在了一起,但边鹤贤解释说是读研期间交往的女生,分手之后只是关系不错的同事,还警告徐敏靜别诋毁人家的名誉。“不过Marian去了国外?我怎么没听说过?还有,你怎么突然对他们的事感兴趣了?”
我想确定边鹤贤是否撒了谎。徐承熹回复说:“随便问问。”
接着问:“徐敏静跟情人的照片,谁发出来的?”
边鹤晟说不知道,最开始是在他们以前的韩裔留学生群里出现的,然后有人发给了边鹤贤的熟人,熟人再故意传到国内的几个聊天群里。
殷贤斌?如果是他传的,动机是什么?逼徐敏静?眼前的情况下这样做,对他没什么好处,不如见机行事,哄着徐敏静,得罪她,闹得鱼死网破,反而什么都捞不到,不如威胁她。
可如果不是殷贤斌发的照片,又会是谁?
之后的几天徐承熹都没回复边鹤贤,偶尔回复都是敷衍了事,兴致缺缺,一门心思忙着剪辑《白云》与其他后期工作,跟工作室的同事聯系有关发行方和宣传,计划报名参加今年的威尼斯电影节和柏林、戛纳電影节,以及奥斯卡。
她执导的《迦南遗孤》全球票房突破了4139.2万(美刀),约3亿人民币,近几年票房最高的文艺片,为她今后的作品打下了市场基础,找她买版权想跟她合作的不少,所以《白云》的片子她一制作完,就被韩国和海外发行商预定了版权,付了订金,同时很快过了威尼斯電影节的初选,就等之后的评选结果。
《上和下》的剧本,她写来写去都不满意,只得停笔,等灵感再来。
她问从外面回来的Ben是否查到了李启明的信息。
Ben说没有,李启明习惯独来独往,很宅,只去年跟杨宝娜交往起社交圈才真正打开,杨宝娜与他相识于留学生派对,用来记录不经意炫富游玩的IG有两人初相识的合照。
Ben想起什么说,“之前您叫我查的那家夜总会,不止文贤佂是常客,韩瑞希小姐最近还在那家夜总会工作。”
徐承熹一怔,“因为要买货?”
“嗯。现在市面上流通进阶版的xxx一克都要一千美刀,普通人根本消费不起。”
徐承熹猜测,“这东西是从美国运过来的?”
“对。”Ben说自疫情结束之后,xxx通过xxxx渠道运送到了韩国,类似BS的夜店彻底复兴,店里不止通过卖酒水时推销xxx,现在还出现了一种新型的方式,du烟,看上去是正常的电子烟,实际上是xxx,没有经验的警cha根本发现不了。
韩国发生多惊世骇俗的事徐承熹都不奇怪。“xxx这事,追本溯源是国家xx的问题。”
“是这样。那家夜总会装修改了,改成了正经的高级会所,叫tenpro,员工都换了。”如果不是之前听命于柳泰荣叫韩瑞希怂恿徐承熹出来的线人暴露了本名张赫敏,能查出身份,Ben都不知道夜总会在疫情之后大变身。“现在这家高级会所的老板叫‘郑夫人’,以前是YGxing招待嫌疑的核心人物。”
YG这家公司真精彩,还有韩瑞希,徐承熹第二天拍完广告,看见她更新的IG自称是女性主义者,借此跟某知名艺人在IG大战三百回合,倍感荒诞。
韩瑞希换了新号码联系她,跟她借钱,她一口回绝,忍不住劝对方别做那种工作了。
韩瑞希:“你知道?”
“有认识的人在tenpro看到了你。”
韩瑞希:“不肯借钱就别
管我的事了。”
徐承熹不再多说。
韩瑞希倒是不稀奇徐承熹会知道,因为去tenpro的男人除了富商与政|客,还有艺人,巴掌大的娱乐圈,隐瞒得再好,时间久了,也会传出风声,不过这个圈子最大的好处就是会达成联盟对彼此的丑事绝不传到圈外。
反正她的人生就这样了,无所谓别人议论。
今晚tenpro的老板‘郑夫人’选了会所里最漂亮的一批女孩去一栋别墅招待客人,他们懒得过来,要她们亲自□□。
郑夫人对她颇有微词,用不到她的美貌身材接客赚钱的时候就没什么好脸色,理由嘛,谁让她以前跟YG作对,戳穿了YG的丑事。
这个世上有会可怜女人的女人,就有郑夫人这种背叛女人给男人当奴婢还隐隐仇恨年轻漂亮女孩的西八shakeit!对方用食指用力戳两下她太阳穴,“把身上的烟味遮一遮,今天有几位顾客喜欢乖点的孩子。”
嗤。找三|陪还要找乖孩,真是笑死人了。韩瑞希佯装乖巧地说知道了,坐上黑色的商务车之前,往身上喷了前几天咬牙买的香奈五号香水。
夜色浓郁,车子停在隐蔽的树荫下。
奢华漂亮的庄园别墅里,或清纯或妖娆的女孩们鱼贯而入,有西服革履的男人喝醉出来,被人搀扶着。这里是汉南洞的别墅区,韩瑞希知道此地还是她托文贤佂的服,跪舔SK集团二小姐崔敏贞朋友的朋友,进来参加过一次轰趴。
她和小姐妹们有眼色地坐在有钱人旁边,给他们倒酒,听他们谈生意的间隙让他们占便宜,然后清纯无辜地装嗲扮嫩,适时微笑崇拜他们。
她知道他们这种人看不起她们,但是她同样看不起他们,要对着秃头、大肚腩、丑、散发着老人味的男人表达爱意,妈的,钱真难挣。
现场也有三四个青年才俊,二十多岁的,三十多岁的,还有一个很帅的,就算是接客,韩瑞希和小姐妹也想要挑帅的,至少上床的时候不会想吐,啊,还有,不能是Mac小辣椒,否则再帅都不中用。
她自负美貌过人,所以到了下半场,她大着胆子去帅哥的旁边坐,给他倒酒,喊他歐巴。
“我不用。”
年轻男人就是好,身上的味道干净好闻,虽然很冷,但斯斯文文的。“怎么会不用呢,这种场合,就别装了,欧巴。”她见过太多男人私下的丑恶面目,宠妻爱女的绝世好男人私下会xidu嫖|娼,前脚对粉丝立纯情洁身自好人设的男艺人后脚就抱着酒家女啃,所以不认为眼前的男人是例外。
“我对女人要求,你眼睛不够大,”他目光似精准的仪器审视她,“鼻子不够挺,脸不够小,腰不够细,腿不够长,庸脂俗粉都不如。”
她对眼前的人的好感碎了一地,无地自容,恼羞成怒,但这种场合她不会当场发作得罪人,于是咬紧牙关赔笑,猛地一饮而尽,本想去别的‘钱袋子’旁边坐,但眼下只剩两个老头旁边空着了,还有一个几乎温文尔雅的帅哥,跟人侧耳谈话,身边没女生好意思去坐,她本想过去,对方就起身告辞,有人叫住他,说鹤贤今天不是离婚了嘛,怎么还着急回家。
他玩笑的语气,“最近认识了个粉红佳人。”
男人们会心一笑地哦——说去吧去吧,不耽误你的好事了。“鹤贤啊,找的女人都是一流的。”
徐承熹看完一本经济理财书时,收到了边鹤贤发的消息,你家窗外的月亮,附带一张朦胧的月色图。
她失笑,想起他和徐敏静的婚事,一时不知道回什么,干脆已读不回。
过了半晌,手机响,来自韩瑞希,她犹豫片刻,按了接听键,“又怎么了?”
“韩瑞希是你朋友吧。”
这个男声有点耳熟,“边鹤安?”
“是我。”
徐承熹一连三问:“有什么事吗?韩瑞希怎么了?她手机怎么会在你那?”
“你来接一下她吧,她duy发作。”电话挂断,她收到了两张照片和地址,韩瑞希喝得酩酊大醉,化着淡妆,神色迷蒙,身体抽搐,她吓一跳,立刻联系韩瑞希的朋友,她也认识的一个熟人,李宥莉,跟她说了韩瑞希的状况,李宥莉比她小半岁,遇到这事大吓一跳,“欧尼,你跟我一起去看瑞希欧尼吧,我有点怕,我也不进去你们的那个小区啊。”
“嗯,你别害怕,我跟巡警说一声,你就能坐车进来,我把地址发给你,到时候我们汇合。”
“好。”
挂了电话,徐承熹担心韩瑞希xx发作死亡,联系边鹤安,叫他马上叫医生,他说医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她松口气,说自己会抓紧时间过去。
挂了电话,她换上衣服,拿上车钥匙,开车出门,碰见了坐在车里的边鹤贤,她顿了一顿,他问她这么晚去哪儿,她说去帮一个朋友。
“你朋友怎么了?”
“duxx发作。”
他并不吃惊,只是好奇,“你应该是遵纪守法的人,朋友这样,你不生气?”
“比起生气,更多的是无奈。”徐承熹说实话,“但是都叫上我了,跑一趟也没什么。”
他笑了一笑,“要不要我陪你去?”
如果他是自己的男友,或者她有点喜欢他的话,徐承熹会叫他陪自己去,但是眼下,没到这个份上,“我跟另一个朋友约好了,我们自己去就能解决,不麻烦你了。”
他点头。
徐承熹驶离车子。
第84章 第84章【VIP】
车子驶进汉南洞最南邊的一栋老宅别墅,隔着车窗,徐承熹见到了做助理模样打扮的年轻男子,她下车,由对方带进屋里,“承熹小姐的朋友在二楼。”
她点头道谢,沿着复古老旧的楼梯抵达二楼,看见在客厅坐着看手機的邊鹤安,他刚下班的样子,穿着灰衬衣和黑西裤,“你朋友在左邊第三个房间。”
她道了句谢,移步去左手邊第三个房间,推开门,里面有一名男医生和一个女护士,男医生给躺在床上的韩瑞希注射药剂,女护士双手掐着挣扎说给我xx神志不清的韩瑞希。
她移步过去,韩瑞希盯着她,瞳孔放大,叫她借她钱,她要去买xx,她不作声,她就骂她。
这个女人xx吸疯了。徐承熹出去,问边鹤安韩瑞希的手機在哪儿,他下巴指了下茶几。
她拾起茶几上的手機,有密碼锁,得韩瑞希的指纹解锁。
她回房间,待韩瑞希昏睡了过去,轻按着她的拇指解锁,找到她母亲的電话,拨打过去,跟她说明了韩瑞希的状况,末了道:“阿姨,我建议你们送她去私人戒du所。”
韩母哽咽着说:“这孩子都是被YG害了,她小时候很乖的,连撒谎都不会,现在却變成了这个鬼样子。”
她被人带上了歧路,但今天这幅局面,也跟她自己主观上离不开。徐承熹说:“她现在得有亲人强制管理,情况才会有所好转。”
“嗯,我联係她爸爸,我们先商议一下,等会儿联係你。”
“好。”
“辛苦你了,孩子,上帝会保佑你的。”
徐承熹道:“不辛苦。”
挂了電话,徐承熹问医生韩瑞希现在是不是注射了镇定剂,医生说是,自己给韩瑞希的镇定剂有xx成分,一个小时后韩瑞希就会醒来,随即吩咐护士给韩瑞希注射xxx.
这是违禁药物,徐承熹有点担心,“会不会有事?”
“她都xxx了,不会有问题。”
徐承熹看一眼昏迷中的韩瑞希,走出房间,来到客厅,在边鹤安对面的沙发坐下,“谢谢你。”
“不用。”
徐承熹问:“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她今晚以陪酒小姐的身份出席我参加的一场饭局。”
徐承熹顿觉尴尬,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边鹤安放下手機,问她想喝点什么,茶、咖
啡、水?
“水就好了。”
边鹤安起身给徐承熹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她道谢,喝了口,去外面给李宥莉打電话,问她到哪儿了,对方说二十分钟后就到。
两位医护人员出来,跟徐承熹、边鹤安说了下韩瑞希的情况,就辞别他们,由助理带出去。
徐承熹回了韩瑞希所在的房间,百无聊赖地看手机,发现SK集团会长与崔敏珠的母亲离婚案终于落下了帷幕,被称作最强小三的汉南洞夫人金熙英发文对崔敏珠的母亲道歉,并注销了账号,跟SK集团会长都不见之前的嚣張得意。
她陡然想起崔敏珠拿到边鹤安给的文件时的得意之色,可能是崔敏珠的手笔。
手机响,来电人是边鹤賢,担心惊扰韩瑞希,她去走廊的另一端接听。
边鹤賢问她朋友的事是否解决好了。
她说暂时解决完了。
“那就好。”
“嗯。”
沉默一阵,他含笑说:“可以发消息问你的,但是突然想听听你的声音。”
徐承熹有点不自在地摸了下头,没话找话,“你跟徐敏静的离婚解决好了?”
“嗯。”
“她的那些照片,誰曝光的?”
“殷賢斌的一个朋友,跟他闹掰了。”
徐承熹说Marian真的去国外了嗎,他说是,“你怀疑我?”
“不是,我只是不喜欢撒谎的人。”因为以前她会張口就来。
“我不会骗你。”他低声说。
徐承熹开门见山,“我认为比起我,你身边有更好的女生。”门当户对的内外兼修的适婚女性。
他反问:“好的女生很多,难道我要一个一个地去认识、动心、交往?”
徐承熹沉默片刻,握紧手机说:“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如果我说,我第一次见你,你站在人群中心跳舞就让我有点好感,你应该会觉得我精神出轨。”
徐承熹扶额,听见他继續说:“你跳拉丁舞比跳爱豆舞漂亮生动得多,我相信每个见过的男人都喜欢过你一秒。”
徐承熹下意识笑了下,随即正色道:“出轨不对。”
“就像她没有把我当成丈夫,我从来没有把她看作我的妻子。”
“你当初可以不跟她结婚。”
“那个时候祖父非常希望我娶她,我很爱我的祖父,答应了他要联姻。”
思及Ben说边鹤晟的爷爷在世前就只给了边鹤贤这个嫡长孙经营权和股份,徐承熹一时能理解他的想法。“好了,先挂了。”她不知道跟他说什么,总感觉继續说下去,他会说些让她为难的话。
“还要赶飞机,我就不等你了。
徐承熹惊讶,“这么晚了还要去国外?”
“嗯,去纽约,正好到那边是下午,跟合作伙伴约好了时间。”
“那祝你一路顺风。”
“谢谢。”他笑,等她先挂断。
徐承熹看着结束的通话,心情有点好,有点微妙,她转身,对上神色莫测的边鹤安,吓一跳,身子都退后了半步。
他皱眉问:“你喜欢边鹤贤?”
“虽然这是你家,但是偷听别人说话没礼貌吧。”
“抱歉。”他接着说:“你喜欢边鹤贤?”
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尊贵不凡样,徐承熹莫名想唱反调,“关你什么事?你是以什么立场来问我的?”
边鹤安靠近她,低头看她,淡嘲:“你不会以为自己魅力无限,能让边鹤贤那种人为你倾倒?”
神经病!徐承熹讥笑,“虽然我感谢你帮了韩瑞希,但这不是你现在可以对我莫名其妙的砝碼。”
他一顿,站直。
徐承熹和他擦肩而过,回韩瑞希待的房间,心情很差,突然想骂死边鹤安,他怎么可以那样说她,太过分了,关他什么事?
神经病。她平复心情,暗示自己别为无关紧要的人动怒,浪费情绪。
李宥莉来了没多久,韩瑞希就醒了过来,脸色苍白,神志恢复了清醒,但身上有点发痒,忍不住伸手去挠,这是xxx后遗症。
李宥莉看到她这幅鬼样子不耐烦地叫她别挠了。“歐尼真是的,太不像话了。”
韩瑞希反唇相讥,“你还有资格说我?你以前没钱和我借钱,跟在我在后面混吃混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对你的耐心啊。”
李宥莉一闪而过尴尬,欲言又止。
徐承熹问韩瑞希,“能行动了嗎,能行动我们就走。”
“我今晚不在这里休息?”韩瑞希像在自己家一样,环顾四周,拿遥控器打开家庭电影。
徐承熹皱了下眉,“这是老宅,主人家跟我们没熟到那个份上。”
“啊,那个有钱公子哥。”韩瑞希忿忿,“狗崽子,竟然还对我的外貌评头论足。”
徐承熹说:“他帮了你,是他给你找的医生,联系的我。”
韩瑞希张张嘴,拍拍脑袋,“我想起来了,是他叫人把我抱上车带来的这。”
徐承熹提醒:“如果大脑清醒了的话,就跟人家道谢,然后走吧,别叨扰人家。”
韩瑞希拆掉挂完了的点滴,下床穿鞋,来到客厅,见到边鹤安,跟他道了谢。
三个女生坐上徐承熹的车,到了自己家,徐承熹停车,把车钥匙给李宥莉,叫她开自己的车送韩瑞希回家,接着对韩瑞希说:“你父母在家等你。”
韩瑞希说了句阿西,亏死她了今天,还以为能狠赚一笔,没想到xx发作,真倒霉。“谢谢我们承熹。”她对徐承熹说。
徐承熹想叫她赶紧去X毒所把xx戒了,能戒多少是多少,也别干那种事了,家里又不是穷得揭不开锅,有手有脚干点什么不行?当网红做直播都是一条出路,但她警惕自己过分说教染上爹味的习惯,于是什么都不说,转身进屋。
“歐尼不是说承熹歐尼当艺人当久了變得冷漠无情了嗎。”李宥莉对韩瑞希道。
“她要是真冷漠无情,我之前会跟她借钱?”韩瑞希查看手机,郑夫人发了八百条消息骂她,说她是du虫,发病发到酒局上了云云。
她懒得回复。
,拉通讯列表,约男艺人出来xx.
很多男艺人特别是爱豆都对她很好,除了郑在玹那个假正经,她得想办法弄点钱,卡里的那点钱根本不够她用。
她联系昔日的JYP练习生今日的大势艺人安孝燮,叫他出来玩,告诉他酒店地址,他迟迟没回复,她骂了起来,“已读不回?你是不是想死?”
这下对方回了,“呀,你干嘛,说的那么难听。”
她回复:“在干嘛?”
安孝燮:“在喝酒,过得好吗?”
她回复:“得过得好呀,没回家吗?”
对方没回,她继续发消息约他,叫李宥莉把车开去xx酒店,先别回她家。
“可是欧尼的父母……”李宥莉不太赞同。
“我是三岁小孩,还要听父母的?”韩瑞希继续给始终不回消息的安孝燮发消息,“呀,我可是很艰难地挡住你们这些男艺人完蛋的路呢,要我全部抖出来吗?”
徐承熹又匆匆洗个了澡,收到了李宥莉发来的消息,“欧尼,瑞希欧尼要去xx酒店,不回家,真无语[托腮]”
徐承熹没什么情绪地笑了下,“她到了酒店,你就马上开我的车回家,别管她了,她喜欢过这样的人生是死是活都不关我们的事,车我明天会叫人过去开,你自己注意安全,时间很晚了,小心点看路,到了家给我发个消息报平安。”
李宥莉回复知道了,欧尼。
徐承熹第二天给国内的贫困山区学校捐款时,接到了一个私生饭的电话,她索性就去营业厅把电话卡换了,这个号码有很多不必要的联系人,好像誰都能加她给她打电话,她只通知了一些熟人自己换号码的事。
尹净汉发消息问她是不是被骚扰烦了,才突然换号码。
她回复是的。“别轻易把我的联系方式给别人。”
对方回复知道,“你离开AR后,我们就没见过面了,SEVENTEEN在首尔的演唱会,你抽空来看看怎么样?我叫助理把票给你。”
说起来她和他们太久没见了,大姨一家也是。
她答应了下来。
SEVENTEEN今年迎来了人气巅峰,似乎成为了当下最火的男子组合,徐承熹听见同样前来捧场崔幼真、张惠恩、姜莱在后台说,“不过有网友说,这两年新人男爱豆都不火,糊成一团,他们能火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徐承熹说:“那其他爱豆连SEVENTEEN这个猴子都比不过,岂不是……”
众人笑。
“我只是顺着这个思路说,没什么好笑的。”徐承熹看向崔胜澈几人,“不过你们SEVENTEEN不应该考虑下个人发展了吗?”一个大火的团没有叫得上号出圈的代表人物有
点奇怪,至少她目前都不知道SEVENTEEN谁最火,尹净汉?她工作室有一个小妹妹比较喜欢他。
几个男生无奈,挖苦、奚落他们都习惯了,但同样比任何人都清楚,火的是SEVENTEEN,而非他们当中的谁,所以个人发展大家都不明朗,就两位中国成员情况乐观点。
崔胜澈道:“也得有机会啊。”
“你以为哪家公司都是AR啊。”姜莱一只手搭徐承熹的肩,“Hybe都恨不得把他们绑死大捞几笔就弃掉,个人发展?那是什么东西。”
也是。不过AR要看艺人是否有媲美歌手的天赋,至少vocal得到张惠恩,才华得有崔幼真的水平。“尽了力就好。”
闲聊了几句,SEVENTEEN上场演出,他们叫来的同行朋友不少,徐承熹在楼上看台遇到了不少爱豆,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他们97line,车银优、郑在玹等。
车银优主动跟徐承熹寒暄,“好久没看到你了,承熹。”
徐承熹微笑道:“好久不见,你跟以前相比,变化不大。”
车银优笑着说:“大家都说我变丑了。”
徐承熹笑着说:“能说出这话,说明你知道自己不丑。”
车银优笑,是,别人说他丑,他不生气,因为他自己知道不丑,但他知道自己演技差,就靠脸吃饭了,真羡慕徐承熹,干一行红一行,想到圈里的人说她是高岭之花中的高岭之花,他说道:“你是不是还没有男朋友?”
徐承熹扶着栏杆,俯瞰舞台上的SEVENTEEN.“你被我拒绝之后,就变八卦了?”
车银优是真的好奇,“我有点想知道,哪个男人这么有福气,会被你喜欢?”
“你有点油腔滑调了。”
郑在玹插嘴说:“他这两年谈了太多女朋友,油腻了,不清纯了。”
众人忍俊不禁。
车银优看着徐承熹,她没化妆,头上没有一点发饰,一袭冰蓝的长裙,雪一样圣洁淡雅,轻动的眉梢似有笑意,无情都变得有情了,
他空窗了接近半年,一时心起微澜,认为她这种女生不可能主动只有男生自己主动才有机会,于是胆大地低声道:“要不我重新追你一次?”
第85章 第85章【VIP】
徐承熹笑道:“我拒绝。”
車银優轻声道:“这么干脆?”
徐承熹坦率说:“你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車银優问:“为什么?”
“你——”徐承熹侧目看他,“你各方面都不错,但我没有探索的欲望。”有张力的人能让她有探索欲。有张力的人,要么让人爱,要么让人恨,眼前的人不属于这类。
車银優沮丧得生气,但面上不显分毫。“你的意思是我空洞?”
“不是空洞,就纯属不是我的取向。”徐承熹道:“很多人都喜欢你,说明不是你的问题。”
车银优无奈一笑,很多人喜欢他只是喜欢他的长相,名气,并不了解他。
徐承熹好奇:“你为什么又喜欢我了?喜欢我的外貌?”
车银优说实话,“如果谁说不喜欢你的外貌,那只能说明他特别虚伪。”
徐承熹轻笑,“那只能说明你喜欢的是皮囊,而不是喜欢我。”
“有外貌的因素,但不是必要因素。”车银优看着她,“主要是你气质越来越特别。”冷艳,锋利,清雅,易碎,矛盾又和谐,所以能演出高明珠、高清晨这两个象征着红、白玫瑰的角色。
徐承熹失笑,雖然这几年她确实发生了变化,但这形容得是如今的她吗?她哪有这么吸引人?边鹤安的话给了她当头一棒,她不是魅力无限,人见人爱,要万般警惕男人的示好,尤其见过世面的男人。“你只是被漂亮的皮囊迷惑了。”
“或许吧。”毕竟他剛剛就为她的外貌心神一荡。
SEVENTEEN演唱会的庆功宴在一家韓牛烤肉店举办,来的嘉宾、工作人员、SEVENTEEN分成了几桌坐,就纯吃肉和饭,喝酒,没其他娱乐项目,场地跟寻常饭店没差。徐承熹覺得很像韓剧里其貌不扬的韩餐店。
薑莱悄声和徐承熹吐槽‘寒酸’,徐承熹说是我们之前花销太大了。“挣的多,钱就不值钱了。”
薑莱不置可否地笑。
SEVENTEEN这一桌玩酒桌文化时,徐承熹潦草地吃了两口烤肉,起身去洗手间,回来时他们的氛圍喧闹得有点紧张,不知道谁玩笑着说徐明浩资源好,越来越好,大忙人了,以后要捆绑他了。
她从冰柜里拿了瓶无糖汽水,过来开放式壁橱拿纸巾擦手的文俊辉对她笑了一笑。
想到剛刚提及的徐明浩,徐承熹随口一问,“你最近也回中国赶通告了吧。”
“嗯。”文俊辉自嘲,“不过没什么水花。”
徐承熹安慰,“别担心,男艺人到了四十岁都有翻红的机会。”
文俊辉叹息,“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命。”
雖然不想承认,但他在国內的人气确实没有徐明浩高,而队內的徐明浩他都比不过,回内娱有多大的几率打翻身仗?
徐承熹笑道:“提升自己,抓住运气。”
文俊辉笑,徐承熹暂别他,回去和张惠恩、薑莱、崔幼真坐,最近颅骨再生回归,成绩虽然稳住了,但是口碑不如从前,怀念爱豆承熹的不止团粉,听众,还有她们。
只有盛极必衰具象化,一路高歌的新女团逐步抢占市场,她们才真正意识到,只有人齐团结,徐承熹把颅骨再生的大框架、基调定下,六边形战士一样查缺补漏,颅骨再生才能将其价值发挥到最大,这也变相说明曾经她们对她的嫉妒、眼红很幼稚。
张惠恩拍着徐承熹的肩说,“你十周年真的会回来吧。”
“我答应了的,就会做到。”她当爱豆当烦了,不想干这一行了,但对颅骨再生有感情,对颅骨再生的荣誉有自尊心,无关成员,而是颅骨再生本身在她看来近乎一种象征意义,公司是根据她的特质,重新规划颅骨再生的风格与路线,她越来越明白它似乎跟她一样,戴着镣铐跳舞,在被物化凝视的爱豆行业基调下最大限度地表达自我,强调人本身的主体性,拥有超出k-pop和性别叙事以人为本的的音乐内容,所以才能打破饭圈壁垒拥有海内外歌迷。
说句不中听又实际的,十周年,还有三年时间,三年,什么事情都会发生,这又是娱乐圈名利场,人心易变,哪怕届时只有她一个人对颅骨再生有心有力,既然她答应了,她都会回去把戏台搭起来唱完,给颅骨再生画下完美的休止符。
张惠恩一饮而尽。她是个非常不称职的队长,自诩沉稳懂事,但在面对自身利益受到侵犯,有一段时间就对徐承熹产生了排斥心理,毫无大局观,以致于二人错过了加深感情的最佳时期,等她反应过来时,徐承熹已经和薑莱越玩越親近,四个人的集体,親疏有别,似乎分成了两个阵营,搞得现在徐承熹对她和崔幼真没了最初的青涩的亲近。
她还记得当年她在便利店打工,是徐承熹去替她代班。
忆及此,她眼睛陡然潮湿。遗憾二人没有变得更亲近。
徐承熹拿纸巾给她擦眼泪,“不用感动,我回来不是为了你们,是为了颅骨再生和我曾经的自己。”
张惠恩、姜莱、崔幼真笑。
97line的人过来她们这一桌坐,男生女生,红的不红的皆有,都是因为跟姜莱玩得好,姜莱红,姜莱大方,姜莱是派对女王。虽然姜莱没以前跟他们来往密切了。
姜莱笑着说车银优、郑在玹、金珉奎几人的梨泰院F4,“你们是不是玩得太嗨了,照片都传到一个群里了。”
“什么群?”
“什么照片?”
“……”
姜莱说:“我们东敏,你
还去日本玩的?小心点,你可是模范生妈朋男。”
徐承熹看一眼她手机里的照片,酒吧的灯光暧昧旖旎,几个红男绿女圍坐一起喝酒聊天。“这不就是喝酒?”
姜莱跟她说这家酒店的上一层就是日本著名的性|风俗店,能叫女|优服务的。“不过这都不算问题了,最可怕的是犯罪。”
是,对艺人来说dirty不奇怪,怕的就是犯罪,资本保不住就成为弃子。徐承熹看向车银优,后者说自己没做奇怪的事,被叫去玩的。
她问过来玩的尹淨汉,他爱不爱去泡吧。
他摇头。
姜莱故意道:“别装了。”韩国没有几个男艺人不去夜店泡吧,她认识这么多男艺人,规矩老实的五根手指都数得过来。
“我真不爱去,太吵。”还有一点尹淨汉不想说,酒吧夜店鱼龙混杂,很多男人覺得他长得阴柔像女人,对他说些奇怪的话做些奇怪的事,他恶心得头皮发麻,就懒得去。
“那种地方没什么好玩的。”徐承熹说,“如果想喝酒,去清吧或者自己在家里调酒玩玩。”追求氛围,就放唱片机音乐。
“你会调酒?”
徐承熹笑,“准备学。”
见尹净汉注意力都放在徐承熹身上,过了半晌,姜莱笑着说他是不是喜欢承熹,他笑,没否认。
姜莱揽着徐承熹的肩,玩笑道:“别想了,我们承熹不会向下兼容的。”
尹净汉一时顿住,徐承熹皱眉看姜莱,“说什么呢。”
“承熹,你还是太善良了,还是说,你也深受社会对传统女性的要求,下意识不想伤害男人的自尊心?温驯,利他?”姜莱喝得微醺,侧头看她。
徐承熹一怔。
“我是不如你,但是,我还是有点了解你的,你不是这种人,我听得懂你的《King》,我不敢说什么样的男人适合你,但我知道什么样的男人不适合你。”姜莱一只手扣紧她的肩,“不然我们怎么会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