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初转着手指上的储物戒:"不苦,大家对我都很好。"
这是真话。虽然修真界光怪陆离,但她身边也没有什么特别奇葩的人。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稻田的清香。宁知初眯起眼,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刻。
首到——
"啪!" 宁祖父一巴掌拍在腿上:"这蚊虫真馋,专盯着老夫咬!"
宁知初勾了勾唇,指尖微动。一道无形的屏障悄然笼罩小院,蚊虫嗡嗡着被弹开。
"奇怪,"宁祖父挠挠头,"突然没蚊子了?"
宁祖母笑他:"定是初姐儿的仙气把蚊子吓跑啦!"
宁知初但笑不语,深藏功与名。
接下来的一年,宁知初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字面意义上的神仙日子。白天是宁家娇憨的小孙女,晚上是芥子空间里勤修不辍的修士。
清晨总伴着祖母的唠叨醒来:"初姐儿,太阳晒屁股啦!"宁知初出门,就能看见祖父在院里打拳——虽然动作不太标准,但架势十足。
她搬个小马扎坐在屋檐下,一边啃着祖母蒸的灵米糕,一边看祖父比划。有时忍不住指点两句:"祖父,这招白鹤亮翅得把气提上来..."
宁祖父就会笑出一脸褶子:"咱们初姐儿还会打拳呢?"
宁知初但笑不语。她总不能说前世她学过太极吧。
早饭后是雷打不动的晒太阳时间。祖孙三人排排坐在院墙根下,像三只慵懒的猫。宁祖母缝缝补补,宁祖父编着竹筐,宁知初就捧着本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
"初姐儿,"宁祖母突然想起什么,"你给瞧瞧,你大表哥家的小子有没有仙缘?"
宁知初道:“一般小孩子五岁再测灵根比较准确!”但还是从善如流地掏出测灵石。一两岁的小娃娃抓着石头咿咿呀呀,石头半点反应都没有。
"没事没事,"宁祖母反倒安慰她,"当个凡人平平安安就好。"
这话成了宁家今年的流行语。从大舅到三舅,从表兄到表侄,测了一圈全是凡根。宁家人看得开:"咱们老宁家祖坟就没冒过青烟!"
村里人可不这么想。听说宁家出了个仙门弟子,天天有人拎着鸡鸭上门,宁知初这里己经成了最新的打卡地。
"仙姑看看俺家狗蛋!"
"仙子带带俺家铁柱!"
宁知初看的有趣,索性在院门口摆了张桌子,放上测灵石:"要测的排队,插队的取消资格。"
那场面,比县太爷升堂还热闹。有让孩子沐浴焚香才来的,有提前三天吃斋的,还有个妇人让儿子连喝七天露水——结果孩子饿得抱着测灵石就啃。
可惜测来测去,最好的也就是个伪灵根。宁知初实话实说:"这样的资质去了修仙界,怕是活不过三个月。"
有人不死心:"仙姑就不能通融通融?"
宁知初也不恼,慢悠悠讲起修仙界的趣闻:"知道有些邪修宗门怎么喂灵宠吗?专挑细皮嫩肉的凡人...有些炼丹的修士试新药总缺药引子...还有合欢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