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站在火车站门口，看着火车消失的方向，久久不愿离去。

“悦悦，走吧，回家了。”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曹琳的声音。

陈悦抹了把眼睛，转过身，勉强笑了笑：“妈，我没事。”

曹琳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傻孩子，又不是见不到了。以后放假了，你想去看他就去，妈支持你。”

“嗯。”陈悦点点头，跟着妈妈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三轮车颠簸着，陈悦看着路边熟悉的风景，心里空落落的。

她想起王诺戴手表时的样子，想起他抱她时的温度，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别哭了，”曹琳掏出纸巾递给她，“你看你，眼睛都哭肿了，让你爸看见又该说你了。”

陈悦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妈，你说……我们以后会好吗？”

“傻丫头，”曹琳拍了拍她的手背，“只要你们俩心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好不好的。你爸和我，当年不也是聚少离多？现在不也好好的。”

陈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回到家，陈平之正在院子里侍弄他的花草。

看到陈悦红肿的眼睛，他没说什么，只是把刚摘的黄瓜递给她：“洗了吃，败败火。”

陈悦接过黄瓜，咬了一口，清脆的口感带着一丝凉意，稍微缓解了心里的难受。

接下来的日子被一种微妙的空落感填满。

陈悦收到C大的录取通知书时，正在和林薇在街上疯，被一通电话喊了回来。

开学前的准备像一场按部就班的仪式。

没事就跟着妈妈出去选床上西件套，买新的衣服鞋子包包，还有最重要的笔记本，平板电脑。

本来曹琳还想给陈悦置办一些其他的饰品，被陈悦拒绝了。

“我的妈，我是去读书的，又不是选美的。”陈悦看着兴致高昂的曹琳一脸生无可恋，“亲妈，我们己经逛了一个星期了，咱不买了行吗？”

陈悦想起来这一个星期，从市里到县里来回跑，日均两万步，现在这个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陈悦跟王诺晚上打电话抱怨的时候，王诺说，“阿姨这是高兴，你上了一个好的大学，你要理解。”

陈悦看着地上大包小包的东西，非常想理解，但是她真的理解不了，现在曹女士正在金店拼杀。

陈悦默默的拿出手机，给陈老头打去电话。

“陈先生，你还要女儿不要？”

“怎么了？”陈平之的不解的声音传来，“你不是跟你妈逛街去了？”

“你亲爱的老婆大人，把你女儿快溜死了，你快点来吧，”陈悦说话的功夫，曹琳己经选了好几件首饰，有手链有耳环耳钉，正招手喊她去试。

陈悦默默的挂了电话，拍了一下地上一大堆的礼袋，又拍了一张金店的照片发给了王诺。

“你走的太早了，你最近应该过来一趟的。”

对方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