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他仰头看着她，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郑重。

“我知道我以前很混蛋，用错了方法。”

“但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你，你早就成为我的一部分。”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什么样子你没见过”

“我不敢相信，没有你，会怎么样”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不是戒指，而是一枚小小的银杏叶胸针，铂金做的，叶子上还刻着一个小小的“雪”字。

“我知道你不喜欢太张扬的东西。”他说，“这个是我找人定做的，银杏叶，你最喜欢的。”

李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胸针上，泛出细碎的光。

她想起小时候，他们在院子里捡银杏叶，比赛谁捡的叶子最大，他总是故意输给她，然后把自己的叶子偷偷塞进她的口袋里。

“顾楚航，你就是个大笨蛋。”她哽咽着说。

“是，我是笨蛋。”他笑着擦掉她的眼泪，指尖带着点粗糙，“那这个笨蛋，能不能有机会追你？”

李雪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把那枚胸针别在了裙子上。

铂金的光泽在灯光下闪闪烁烁，像极了他们一起看过的星星。

“起来吧，跪着像什么样子。”她嗔怪道，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顾楚航喜出望外，猛地站起来，差点撞到桌子。

他想抱她，又有点犹豫，最后只是小心翼翼地牵住她的手。

她的手有点凉，他用掌心捂着，慢慢暖热。

“所以，这算是答应了？”他紧张地问，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看你表现。”李雪挑眉，“要是再敢跟别的女生不清不楚，我就把你这枚胸针融了，打个铁环套你脖子上。”

“不敢不敢。”顾楚航连忙表态，“我的手机密码是你的生日，社交账号你随便登，老头子给的钱，我都给你，行了吧？”

“谁要你的工资卡。”李雪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是甜的，“赶紧吃饭，牛排都要凉了。”

顾楚航坐回自己的座位，笑得像个傻子。

他不停地给李雪夹菜，李雪被他喂得有点撑，却没舍得停下。

窗外的夜景依旧璀璨，旋转餐厅慢慢转动着，把整座城市的灯火都送到他们眼前。

钢琴曲温柔地流淌着，混着窗外的晚风，带来了桂花的香气。

“对了，”李雪忽然想起什么，“张萌的兼职，你没为难她吧？”

“怎么可能。”顾楚航说，“我跟我表哥特意交代了，让她做轻松点的工作，别太累着。”

“算你还有点良心。”李雪满意地点点头。

“那我有没有奖励？”顾楚航凑过来，眼神里带着点狡黠。

“没有。”李雪推开他的脸，“再闹我就走了。”

“别啊。”顾楚航拉住她的手，“那我请你看电影好不好？最近有部新上映的科幻片，评价挺高的。”

“不去。”李雪摇头，“明天还要早起帮陈悦占图书馆的位置。”

“那我送你回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