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柔软又蔓延开来。她摇摇头："仪式的细节可以慢慢商量，比如时间、场地、邀请哪些人...这些都可以听你的，但有一点，必须由我来决定。"

"你说。"

"我想再等等，"李雪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狡黠，"你说你一首在追我，但是我都没有体验到。"

顾楚航立刻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样子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没问题！你说了算！就是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想办法给你摘下来。"

"少来这套。"李雪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她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就算订了婚，毕业之后我也不打算结婚。"

顾楚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只是眼神里多了些探究："为什么？"

"因为我想先历练自己。"李雪坦然道，"你也知道，我爸一首希望我能接手家里的生意，在此之前，我想自己闯一闯。"

她顿了顿，看向顾楚航："顾楚航，我不想做你的附庸，也不想因为结婚就放弃自己的目标，我希望我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是势均力敌的，而不是谁依附谁。"

这是她藏在心里很久的话。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觉得她作为李家的独女，将来找个门当户对的人结婚，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就好。

可她不这么想，她想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价值，而不是活在别人的期待里。

顾楚航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等她说完，他才认真地开口："我明白。"

李雪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明白？"

"嗯，我明白。"顾楚航点点头，眼神格外真诚，"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不是那种愿意在家相夫教子的人，你有野心，有能力，也有自己的想法..."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低沉而认真："李雪，你想历练自己，我支持你，别说毕业之后不结婚，就是你想再过个三五年，甚至十年再结婚，我都等得起。"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喜欢的，从来都不是那个温顺听话的李雪，而是这个有自己的追求，永远不肯认输的李雪。”

“你想闯，我就陪着你闯；你想飞，我就帮你插上翅膀。只要最后站在你身边的人是我，多等几年又何妨？"

李雪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瞬间就酸涩起来。

她别过头，不敢再看他那双盛满真诚的眼睛，怕自己忍不住掉眼泪。

其实这些日子，她不是没有犹豫过。

陈悦问她有没有明确表示过我爱你的时候，她沉默了很久。

她不是不爱，只是习惯了嘴硬，习惯了把感情藏在心里，习惯了用强势的外表来掩饰自己。

可刚才，看着顾楚航认真的样子，听着他说我等得起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重新看向顾楚航。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犹豫和闪躲，只剩下坦然和认真。

"顾楚航，"她轻声说，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其实悦子还问过我，为什么明明对你有感情，却总是不肯说出口。"

顾楚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