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胳膊收得很紧，紧到陈悦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震动，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悦悦......"他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哽咽，"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放弃我，没有放弃这段感情。"

陈悦抬手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大衣上，眼泪蹭在羊毛面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傻瓜，"她小声说，"我既然做了选择，我就不会后悔，但是你如果你真的让我特别伤心，我真的会走的。"

"咳咳。"李雪的咳嗽声打破了这阵沉默，她抱着胳膊走过来，眼神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王诺脸上，"抱够了没有？当着我们的面搂搂抱抱，要不要脸？"

王诺赶紧松开陈悦，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玫瑰，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陈悦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却被林薇一把拉过去："哎呀哭什么呀，该笑才对！"她掏出纸巾给陈悦擦脸，又冲王诺扬了扬下巴，"行啊王诺，藏得够深啊，连我们都被你蒙在鼓里。"

顾楚航叼着羊肉串凑过来，故意撞了撞王诺的胳膊："可以啊兄弟，开窍了？早这么浪漫，至于之前闹那么多别扭吗？"

他挤眉弄眼地笑，"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表白够酸的，听得我牙都快掉了。"

王诺没理他，只是把捡起来的玫瑰重新整理好，递给陈悦，动作比刚才稳了很多："拿着吧，有点蔫了......"

"不蔫，"陈悦接过来，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很好看。"

李雪突然走到王诺面前，仰起脸看着他，眼神里没了刚才的玩笑，多了些认真："王诺，我跟你说两句正经的。"

王诺点点头，收起了脸上的羞涩，表情也严肃起来："你说。"

"悦悦是我们宿舍最单纯的一个，也是最倔的一个。"李雪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她为了你，瞒着家里跑那么远，受了委屈也不跟我们说太多，就自己憋着。"她顿了顿，目光锐利了些。

"以前的事我们不管，但以后，你要是敢再让她受委屈，不管你在哪，我们三个，"她指了指自己、林薇和张萌，"饶不了你。"

林薇立刻点头附和："对！我们悦悦可不是好欺负的！"

张萌虽然没说话，但也跟着点头，眼神里的认真不输其他人。

王诺看着她们，又看了看陈悦，陈悦正低着头，手指轻轻拨弄着玫瑰的花瓣，嘴角却带着笑。

他深吸了口气，对着李雪她们，郑重地鞠了一躬："谢谢你们照顾悦悦。以前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

他的声音很稳，没有丝毫的敷衍，"我会对她好的，用一辈子。"

顾楚航在旁边嗤笑一声："哟，这就开始说一辈子了？王诺，你可别光说不练啊。"

"不用你管。"王诺瞥了他一眼，却没像以前那样跟他斗嘴，只是转身走到陈悦身边，很自然地接过她怀里的玫瑰，"我帮你拿着，别扎到手。"

“怎么张昊没来？”陈悦环顾了一圈，刚刚光顾着感动了，都没有发现人少了一个。

林薇拿着手机看了看，“今天在外面过节的人太多了，他堵在路上了，应该快到了。”

说完，就听到院门口的声音，“快给我开门，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