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则的话语直白而炽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却又巧妙地用“吃味”和“撒娇”包装了起来。
若是平时,明既白或许会笑着揶揄他两句。
但此刻,厉则眼中那深不见底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情感,以及他话语里透露出的、毫不掩饰的渴望,让她心尖发颤,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
经历了生死考验,她曾经无比想念这个男人。
想彻底沉溺在他的怀抱里,寻求最直接、最原始的安慰与确认。
她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并无真正的责备,更多的是纵容和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渴望。
厉则捕捉到她眼神的软化,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但动作却愈发强势。
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环住她的后背,轻松地将她打横抱起!
“啊!”明既白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厉则!你放我下来!这里还有人呢……”
然而男人的强势让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厉则根本不理她的抗议,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机场外的越野车走去。
而那只属于明既白的手机,则被厉则“随意”地塞进了自己大衣内侧的口袋里。
口袋很深,足以隔绝一切光线和声音。
在那里,海恩斯可以远程进行操作,无声无息地删除那封来自地狱的邮件,并筑起防火墙。
明既白将永远不会知道,在她踏上故土、投入爱人怀抱的这一刻,曾有一只忠诚的杜宾犬,用怎样惨烈的方式,为她换取了这片短暂的安宁。
更不知道一个恶魔如何试图用最残忍的方式,再次撕裂她的心灵。
这是两个男人默契的保护方式。
厉则抱着明既白,感受着怀中真实的重量和温度,心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庆幸,同时也压着一块沉重的巨石。
他知道,删除邮件只是权宜之计,何知晏就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绝不会善罢甘休。
而他和明既白,在这场爱与恨、守护与复仇的漩涡中,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此刻他只想紧紧抱住她,用体温驱散她身上的寒意,用拥抱填补分离的空白。
车窗外,枫叶国的旷野寂静无声,而车内,即将上演的,是分离已久的恋人之间,更深入、更迫切的情感交融与慰藉。
所有的言语,都暂时让位于这劫后余生、来之不易的亲密无间。
自从接回明既白,厉则如同寻回了遗失的半颗心脏。
那份失而复得的珍视,瞬间化作了指向何知晏的、更加锋利无情的复仇之刃。
他不再是那个因身体病痛而时常流露出脆弱的高冷总裁,而是变回了商场上那个令人闻风丧胆、手段狠辣的厉氏掌舵人。
这一次,他的攻击不再有任何保留,倾尽整个厉氏集团的资源,并以其在华国的深厚影响力,积极联合官方力量,编织了一张铺天盖地的巨网,誓要将何知晏这头恶狼彻底绞杀。
商业上,厉则精准打击何知晏在海外市场的命脉,不惜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决绝,截断其资金流,破坏其供应链。
而舆论场上,关于何知晏出身缅北电诈园区、携带华国人基因数据叛国、在加盆国和美丽国构建黑暗帝国等详细内幕,通过精心策划的方式,一波接一波地在国际媒体上引爆。
厉则意图将其钉死在耻辱柱上。
法律层面也在厉则的推动下,针对何知晏的多项跨国犯罪指控被正式提起,国际刑警组织的红色通缉令如同一道催命符,昭告天下此人已为全球公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