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朱炎曦连说三个好字,声音洪亮,“袁礼卿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熊飞百猛虎下山,势不可挡!满桂、曹文诏勇夺广宁!毛文龙袭扰建功!辽东将士,浴血奋战,功在社稷!”
他猛地转身,眼中金光一闪而逝,【洞察之眼】悄然发动。目光扫过殿内激动的孙承宗、一脸肉疼却又强装欢喜的李起元、还有侍立一旁的王体乾等人。孙承宗头顶清气升腾,赤诚为国;李起元则气运中夹杂着浓厚的“钱粮”黄气,此刻那黄气正因即将到来的大笔支出而微微波动,显得有些“萎靡”;王体乾等内侍则多是灰白之气,夹杂着对皇权的敬畏(金色)和对自身利益的盘算(些许杂色)。
‘有趣!’朱炎曦心中暗笑,收敛了神通。
“李爱卿!”朱炎曦看向李起元。
“臣在!”李起元心头一紧,知道又要大出血了。
“拟旨!加急!”朱炎曦大手一挥,带着不容置疑的豪气:
“其一:辽东前线所有将士(含宁远、广宁、盖州、义州及毛文龙部),不分官职大小,再赏一年双饷!着户部即刻拨付,由登莱水师及陆路驿站,火速运抵!”
“其二:阵亡及伤残将士,抚恤金翻倍!其父母妻儿,由地方官府妥善供养,赐田免税!每户再赐肥猪两头,布五匹,盐十斤!务必使英灵安息,遗属无忧!”
“其三:擢升熊廷弼为兵部尚书衔,加太子太保!”
“其西:袁可立运筹之功,旷古烁今,加太子太傅,赐斗牛服,赏银万两!”
“其五:毛文龙袭扰建功,擢升左都督,挂征虏前将军印,加太子少保!赏......嗯,赏金千两!”朱炎曦想到毛文龙在辽南的“收获”,嘴角抽了抽!
“其六:曹文诏奇袭建功,勇夺广宁,擢升总兵官,实授广宁总兵!加昭勇将军!赐金百两!”
“其七:满桂横扫驰援,勇冠三军,擢升都督同知!赏银五千两!”
“其八:茅元仪稳固海疆,升任都督佥事,左应选协守有功,擢升辽东按察副使,仍驻盖州!”
“其九:袁崇焕接防义州,稳固北路,加右参政,仍守义州!”
朱炎曦一口气封赏完,看着李起元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故意板起脸:“李爱卿,可是有难处?太仓库空了?要不要朕把乾清宫的金砖撬几块给你?”
“臣......臣不敢!臣......臣立刻去办!倾家荡产也把赏赐发下去!” 李起元吓得一哆嗦,连忙赌咒发誓。他知道,皇帝这是铁了心要用金山银海砸出辽东的士气,砸死残存的建奴!这钱,咬着牙也得掏!
孙承宗激动得老泪纵横:“陛下厚恩!将士用命!有此明君雄主,何愁辽东不靖!何愁建奴不灭!老臣......老臣为陛下贺!为大明贺!”
朱炎曦满意地点点头,走到窗边,望向辽东方向。识海中,【洞察之眼】再次开启,视线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落在了沈阳城上空。那里,代表着后金气运的黑红色煞气,正在剧烈地翻滚、撕裂!几股强大的气息(代表皇太极、代善、多尔衮等)如同恶龙般在其中互相撕咬、吞噬,凶险混乱到了极点!而在宁远、广宁、盖州方向,代表着明军的气运金光虽然依旧不够强盛,却己连成一片,稳固而充满韧性,并在缓慢而坚定地增长!
“争吧!抢吧!” 朱炎曦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洞悉一切的笑意,“你们争得头破血流之时,便是朕的龙武怒涛练成之日!便是犁庭扫穴,彻底葬送尔等之时!” 国运金龙在他识海深处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宣示着短暂的僵持,不过是最终雷霆降临前的序曲。他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和那西成的恢复程度,对召唤名臣名将的时刻,充满了更强烈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