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回汴州!妾身绝对不会回去!”闵氏完全听不进宋巍然的话。
宋巍然越发的厌恶。
他转头看了眼荣嬷嬷,直接道:“去帮你家夫人收拾行李,明日便出发去汴州。”
荣嬷嬷膝盖一软就跪在地上,哪敢去收拾东西。
“老爷恕罪!夫人真的知道错了!”
闵氏似乎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伸手死死拽着宋巍然的裤脚,脸上涕泗横流,
“老爷!妾身知错了!妾身真的知错了!求您看在霄哥儿的份上,饶过妾身这一回吧!”
“妾身发誓,绝对不会再针对昭宁!”
然而这次宋巍然似乎已经下定决心,无论闵氏怎么哭求,他都无动于衷。
他直接无视了闵氏,目光冰冷地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宋昭宁身上。
只见宋昭宁静静站在一旁,神色淡然,既无幸灾乐祸,也无半分怜悯,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宋巍然心中微动,忽然意识到——这个女儿,比他想象的要深沉得多。
他深吸一口气,冷声下令:“把张嬷嬷和翠柳这两个贱婢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发卖出去!”
张嬷嬷和翠柳很快被拖了下去。
宋巍然伸手揉了揉眉心,直接抬步离开。
闵氏似乎哭的力竭了,连爬起来拽住宋巍然的力气都没有。
她呆愣地看着宋巍然离开的背影,似乎还未回过神来。
宋昭宁看着瘫软在地的闵氏,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所谓的“母亲”。
“去汴州路远,母亲一路注意安全。”
闵氏眼珠子转了转,猛地回过神来。
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眸充斥着愤怒。
“是你!都是因为你!都是你害的!”
宋昭宁勾了勾唇角,“我?”
“可是我让母亲去散布谣言毁我名声的?可是我让父亲昨夜被摄政王冷待的?母亲,这一切不都是您自找的吗?”
“女儿当真冤枉。”
闵氏气得脸色发紫,“你这个小贱人!”
她突然暴起,伸手就要去抓宋昭宁的脸,“我当初就该把你掐死在襁褓里!”
宋昭宁身形微侧,轻巧地避开。
闵氏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上,发髻散乱,珠钗掉落一地。
宋昭宁退开几步,眸光平静的看着她。
“这些年,母亲欲置我于死地的次数还少吗?”
“闵蓉,你的女儿早就被你杀死了,而我宋昭宁,不欠你什么。”
说完这话,宋昭宁毫不留恋的转身便走。
她与姗姗来迟的姜明姝擦肩而过。
姜明姝瞧见院内的闵氏,眉头一皱,想叫住宋昭宁,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快步走到闵氏身边,面上带着心疼,“伯母,您这是怎么了?”
她眼中的怜惜几乎要溢出来,“伯母您快起来,这地上凉。”
闵氏听着这话,突然伸手紧紧抱住姜明姝,放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