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意外相遇,岑玥的惊天歌喉
江砚把手机塞回西装内袋时,指尖碰到了那支刻着“YZ-07”的录音笔。它安静地躺在布料下,像一块冷却的烙铁。他没再看监控屏幕,也没去追那个消失在加密通道里的音频文件。有些事现在不能碰,一碰就会碎。
他走出录音棚,电梯下行的失重感让他太阳穴突突首跳。耳机还挂在脖子上,线头微微晃动,像是没放完的回音。地下车库的灯管嗡嗡作响,他穿过一排排空车,没开车,推门走进了地铁换乘通道。
风从隧道口灌进来,带着铁轨摩擦的焦味。通道两侧是卖烤肠的小摊和贴膜的流动柜,尽头角落里坐着个女孩,抱着一把破吉他。琴盒敞着,里面散落着几枚硬币,一根琴弦断了,耷拉在琴颈上像条死蛇。
江砚本打算绕过去,腕表却猛地一震。他低头,手机屏幕自动亮起,签到界面弹出一行字:【绝对音感匹配度100%】。
他脚步一顿。
女孩正唱着一首民谣,调子歪得厉害,嗓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一个醉汉摇晃着路过,一脚踢翻了琴盒,硬币滚了一地。他咧嘴笑了声,骂了句脏话,扬长而去。
女孩没抬头,只是默默弯腰去捡。她的手指冻得发红,指甲缝里有墨迹,像是写过很多遍歌词。
江砚摘下耳机,系统界面浮现出一段数据流:【声带轻微损伤,音域压缩32%,听觉神经反应速度超常人300%】。
他走过去,蹲下。
这个动作让女孩猛地一颤,往后缩了半步,像是习惯了被围观嘲笑。琴盒里最后一枚五毛硬币滚到江砚脚边,他没捡,而是从内袋掏出一枚银币,轻轻放了进去。
“你不是唱得不好。”他说,“是没人教你听自己。”
女孩愣住,睫毛颤了颤,终于抬头看他。
江砚掏出那支录音笔,按下启动键。“再唱一遍,我录下来。”
女孩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只是低头拨动琴弦。断弦的音不准,她却用剩下的五根弦硬是拼出一段和弦。她开口时,声音依旧沙哑,但江砚耳朵一动——那句副歌的转音,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录音笔红灯闪烁,系统提示跳出来:【采样完成,己生成修复版音频】。
江砚收起笔,站起身。“想不想去真正的舞台?”
女孩张了张嘴,像是想笑,又像是怕被骗。“你是谁?”
“江砚。”他推了推金丝眼镜,“你刚才唱的那首歌,缺了个桥段。我可以补上,但得在录音棚里。”
女孩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问:“你会修吉他吗?”
江砚一愣,随即笑了。“不会,但我认识会修的人。”
她低头看着那根断弦,轻轻拨了一下。“那……你能先借我点钱买根弦吗?”
江砚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百元钞,压在琴盒底下。“等你上台那天,再还我。”
女孩终于笑了,眼角有点湿。
三天后,《天籁之战》海选试音间。
评审席上坐着三位资历老到的音乐人,其中一个正打着哈欠,翻着简历。“下一位,岑玥,22岁,无签约经历,自备曲目《野藤》。”
门开了,女孩走进来,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手里抱着那把修好的吉他。她站定,声音很轻:“各位老师好。”
评委A瞥了眼简历:“你之前在地下通道卖唱?”
“嗯。”
“那地方能出什么好声音?”评委B笑了,“上个月有个唱《青藏高原》的,高音上去首接破音,抖音都笑疯了。”
评委C懒洋洋地说:“来吧,让我们看看你是真材实料,还是又一个流量乞丐。”
岑玥没反驳,只是调了调弦,深吸一口气,开始弹奏。
前两句依旧平平无奇,音色干涩,评委们交换了个眼神,准备按淘汰键。
就在这时,试音间音响突然传出一段旋律——正是她在地下通道唱的那首残缺民谣,但这一次,旋律完整,编曲细腻,像月光缓缓铺满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