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阳也抄起一把椅子,狠狠拍了过去。
“咔擦!”
椅子破碎,两名绵正鹤的手下被拍翻在地。
江向阳顺手又抄起一把椅子,挥手又是一拍,又是一名打手倒地。
剩下的三个人看到江向阳这么生猛,急忙将手上的椅子放下,从后腰摸出来一把匕首。
江向阳见状直接双手抱起一个麻将桌,跳起来当头拍下。
又是两名手下被他放倒。
剩下的那人虽然没有被拍到,却也跌坐在地,吓得。
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猛的人,被江向阳锐利的气势给吓得寒了胆。
江向阳从他颤抖的手中将匕首拿了过来,忽然身后一股劲风袭来,江向阳矮身躲过,然后一个跳跃躲了开去。
绵正鹤抄着一把椅子,再度冲了过来。他体型魁梧,面貌又狰狞,这会打起架狠劲上来,那一身煞气逸散开来,就跟发狂的屠夫一样。
绵正鹤连抡几下椅子,江向阳连退几步。他看出来了,这家伙是练过的,功夫少说也得在内劲层次了。
连续几次没有砸中江向阳,绵正鹤愈发怒不可遏,再度一椅子挥了过来,这一次更加生猛。
但这一次江向阳并没有再继续退却,他上前一步,一圈打在椅子的座板上,钢铁般的拳头轻松击穿了座板,砸在绵正鹤的胸口。
绵正鹤仰天向后倒去,打翻了身后的一张麻将桌,桌上的麻将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绵正鹤滑落在地,捂着生疼的腰,还待起身再战,江向阳已追击上前,掰住他一只胳膊,如同将棍子顶在膝盖上掰断一般,将绵正鹤的手背顶在麻将桌的边沿,手掌发力。
“嘎巴!”
绵正鹤的手腕向下六十度被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