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对于自己的住处周围,江向阳已经搞得很清楚了,他知道不远处就有一个废品回收站,就用这些天在麻将馆攒来的钱,买了很多的废品,都是一些生了锈的铁丝之类的。
让老板把这些东西,用三轮车运到楼下,然后江向阳自己一袋子一袋子的往楼上搬,来到自己所在楼层的时候,他就直接把袋子打开,将里面的铁丝都倒在楼道里。
之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江向阳所住的地方,楼道还是比较宽敞的,肩并肩的站五六个人没有问题。有了这些铁丝铺路,一来对方过来的时候,江向阳能够第一时间察觉;二来,这保证了绵正鹤带人来报复的时候,同时能够对江向阳发起攻击的,最多只有两三个人。
若是五六个人同时拿着枪,同时在这狭窄的走廊对江向阳开枪,江向阳自问以自己目前的实力,还真是对付不了,哪怕用暗器的手法,也做不到保证自己的绝对安全,但是若是同时进攻的人少一大半,那他便能够确保自己占据不败之地。
报复说来就来。
正如江向阳所料,绵正鹤这样凶残的人,吃不得亏,吃了亏,必须当场就还回来,他是一分钟都等不了的。
当听到外面传来隐隐约约的铁丝被踩动的声音,江向阳拎着一根葱房子里拆下来的钢管出来了。
映入眼帘的,是慢慢一走廊的人。
穿着都比较的土气,像是常年在工地劳作的农民工那样。
但这些人身上一点没有农民工的那种朴实憨厚,人人神色凶狠,手上还拿着刀,斧头等工具。
江向阳注意到,绵正鹤竟然也来了,这家伙一只手缠满了绷带被吊在胸前,另外一只手拎着一只斧头。
看到江向阳,他直接将斧头冲着江向阳这边扔了过来:“砍死他!”
江向阳一管子将那斧子打飞了出去,随即便迎上了疯狂进攻的绵正鹤手下。
“乓!”
“乓!”
“乓!”
闷响之声不绝于耳,江向阳不断挥舞着手中的棍子,如同打地鼠游戏一般,疯狂往绵正鹤手下的头顶上敲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