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司屿沉默。
他不会告诉纪由乃是因为她白天行为举止都太反常,让他误以为她受了刺激又想自寻短见。
想到这丫头有这么大计划竟然不和自己说,宫司屿心里就堵得慌。
“你要逃?逃哪去?”
“额……还没想过!”她一没钱二没家,根本没地方去。
“出逃计划有吗?”
宫司屿语气冷沉,似生气了。
“有啊!你看这是门禁卡,吴德芳想杀我把我带重症区那儿电击我,被救之后,我从一个男医生身上顺下来的,还有一个打火机!”
纪由乃献宝似的给宫司屿看。
宫司屿冷笑了一声,“你想靠这两个玩意儿连夜逃出疯人院?电梯里也有监控,监控室的人发现电梯里有人,会让你一路畅通无阻的逃出医院吗?”
“……”
宫司屿说的这个纪由乃真没想到。
“可以走紧急通道的啊!”
宫司屿地的声音冷幽幽的好意提醒:“今天我抱着你走紧急通道的时候,每个楼梯口都有摄像头。”
“那怎么办啊!”
纪由乃的心沉了沉,出逃无望了吗?
细细打量着纪由乃的门禁卡,想到她在重症区遭遇的危险,宫司屿忽而心觉不对,“纪由乃,我说要带你离开疯人院的时候,你死活不走,现在又突然想离开,你是不是还有事瞒我?”
小脑袋靠在厕所门板上,纪由乃老老实实的交待。
“就是……下午重症区的爆炸是我干的,那个危险病人是我帮忙放走的,探员很快会查个水落石出把我抓起来,我姑妈又想我死,换你,这地方你敢呆吗?”
“……”
纪由乃被宫司屿拎回了房间,说是一切从长计议。
病房内,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纪由乃和宫司屿面对面,盘膝而坐在一张床上。
“电梯不能走,紧急通道不行,哪里都是监控,窗户还上了铁丝网,插上翅膀也飞不了啊……”
纪由乃拨弄着自己纤长如瀑的发丝,郁郁寡欢地叹了口气。
宫司屿本就是因为纪由乃才会逼着老院长让自己住进来。
要走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你想走,明天一早我就让白斐然来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