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门的香火还没飘散干净,贺明舟刚把沙盘里的桃花瓣扫出来,就见陈虎扛着个红绸包的剑匣往院里冲,身后跟着个半大孩子,剑穗缠在手腕上打了好几个结 —— 正是他儿子陈小虎,脸憋得通红,像是要去赶考而非拜师。
“贺先生!林剑仙!” 陈虎把剑匣往地上一放,声音震得屋檐下的灯笼晃了晃,“小虎这孩子,昨天听说要拜您二位为师,激动得半夜起来磨剑,把我那把旧剑鞘都磨穿了!”
陈小虎赶紧挺胸,想装得老成,结果剑穗没缠稳,“啪” 地甩在脸上,引得围观弟子一阵哄笑。他慌忙去扯剑穗,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正好撞进林挽月眼里 —— 她刚把太虚剑靠在廊柱上,见这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慌什么?学剑先学稳,你爹当年第一次握剑,还把自己的裤脚划了个大口子呢。”
陈虎老脸一红,刚要辩解,就见杨若雪提着个竹篮走来,里面爬着几只闪绿光的毒蝶,篮边还挂着个小姑娘,梳着双丫髻,手里攥着个蛊虫罐子 —— 正是她的弟子毒娘。“别光说人家,” 杨若雪瞥了眼陈小虎,又斜睨贺明舟,“某些人昨天教毒娘‘恐惧 AR’,说要把蛊虫光纹投影成怪兽,结果投影成了糖葫芦,害得萧小友盯着毒娘的罐子看了一早上。”
这话刚落,萧战就从廊柱后探出头,手里还攥着半串糖葫芦,胸口的莲花纹亮了亮,像是在附和。贺明舟干咳两声,赶紧转移话题:“说正事!今天收徒,小虎学剑心,毒娘承毒心,小影跟着萧小友学阴影守护 —— 小影呢?”
话音刚落,就见个瘦小的身影从萧战身后钻出来,正是流浪儿小影,手里揪着萧战的衣角,怯生生地递过个木牌:“萧师父…… 我做的心锚,刻了你的影子。” 木牌上歪歪扭扭刻着个黑影,旁边还画了颗糖葫芦,萧战眼睛一亮,立马把剩下的糖葫芦塞给小影,郑重地把木牌别在腰间。
温子墨这时扛着个木架子跑过来,上面挂满了刻着 “心武传人” 的木牌,还沾着锯末:“可算赶上了!收徒大典啊,不得搞点仪式感?这木牌,开光的!十文钱一个,弟子们买回去挂着,保准练剑不走火!”
“你咋不把萧小友的糖葫芦签子磨成护身符卖?” 杨若雪的毒蝶突然飞过去,翅膀扫过木牌上的字,把 “心武” 俩字扫得歪了点,“上次你卖的‘太虚门门票’,说是能优先泡毒心泉,结果让人家排了三个时辰,最后发现你把优先位卖给玉衡派的酒肉弟子了。”
温子墨脸一红,摸了摸鼻子:“那不是商道灵活变通嘛…… 再说这次是真开光,我让占星阁的老道士念了三遍咒呢!”
没人理他的歪理,贺明舟拿起陈小虎的剑,手指在剑穗上一绕:“剑心通明,不是光练招式,得把心锚刻进剑里。你爹的蓝缎带是心锚,你的呢?”
陈小虎眼睛一亮,突然扯下剑穗,指尖捏了个剑诀,嘴里念叨:“爹教我扎马步时,说过‘稳如老井’,我就把井台刻在剑穗上了!” 说着他手腕一抖,剑穗上的光纹突然散开,变成无数个小光点,像星星似的绕着剑转 —— 正是贺明舟教的 “剑心弹幕” 雏形。
“不错啊!” 贺明舟拍了拍手,“再练练就能投影心锚图案了,以后跟人打,先甩一波弹幕晃瞎眼,再出剑 ——”
话还没说完,院墙外突然飞进来几只黑羽箭,箭尾缠着赤焰教的咒印,首扑陈小虎!众人脸色一变,林挽月刚要拔太虚剑,就见毒娘突然把蛊虫罐子一倒,几只毒蝶飞出来,翅膀上的绿光突然散开,变成个巨大的 “鬼脸” 投影,正好挡在陈小虎面前。
“这是…… 恐惧 AR!” 贺明舟眼睛一亮,昨天教毒娘用蛊虫光纹模拟恐惧幻象,没想到她首接改良成了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