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箭撞在鬼脸投影上，“啪” 地碎成粉末，墙头上跳出几个蒙面人，手里拿着摄魂幡，刚要念咒，小影突然从萧战身后冲出来，把手里的木牌往地上一插 —— 木牌上的黑影突然变大，像个小盾牌似的挡住摄魂幡的光，萧战趁机指尖一点，摄魂珠碎片的光纹缠住蒙面人的手腕，让他们动弹不得。

“好家伙！” 陈虎看得首咋舌，“这几个娃子，比我当年厉害多了！”

蒙面人见势不妙，想跳墙逃跑，陈小虎突然大喝一声，剑穗上的光点突然变成无数个小剑影，像雨点似的砸过去，正好打在蒙面人的膝盖上，把他们砸得跪倒在地。温子墨这时突然跳出来，手里拿着个小本子：“哎哎哎！别伤着啊！这些是活的‘赤焰教余孽样本’，能卖给官差换赏钱！一个五两，三个就是十五两，够我印一百张纪念币了！”

杨若雪的毒蝶突然飞过去，在温子墨的本子上画了个叉：“先把你欠我的蚀金粉钱还了再说，不然我让毒娘把你的算盘投影成蟑螂，看你还怎么拨珠子。”

温子墨立马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至于嘛…… 不就三两银子……”

蒙面人被捆起来时，还在挣扎：“你们这些心武弟子，只会用旁门左道 ——”

“旁门左道？” 贺明舟蹲下来，拍了拍蒙面人的肩膀，“你用摄魂术害人的时候，咋不说自己旁门左道？再说了，我们这叫‘创新’，你懂啥叫 AR 不？”

蒙面人愣了愣，显然没听过这个词，引得弟子们又是一阵哄笑。萧战这时把小影拉到身边，指了指地上的木牌，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像是在说 “做得好”，小影的眼睛亮了亮，偷偷把剩下的半串糖葫芦塞给萧战。

收徒仪式接着进行，陈小虎接过林挽月递来的剑穗，毒娘收下杨若雪的蛊虫罐，小影拿到萧战给的摄魂珠碎片，三个孩子站成一排，虽然还有点紧张，却腰杆笔首。温子墨凑过来，又开始嘀咕：“要不咱们搞个‘传人周边套餐’？剑穗、蛊虫罐、碎片仿制品，一套一两银子，肯定好卖 ——”

“你再提卖钱，我就让毒蝶把你的头发染成毒心花的颜色。” 杨若雪的声音冷不丁传来，温子墨赶紧闭嘴，却还是偷偷摸出算盘，开始算 “传人套餐” 的成本。

贺明舟看着三个孩子，又看了看身边的林挽月，突然笑了：“以后啊，江湖就靠他们了。咱们这些老家伙，也能歇口气，喝喝茶了。”

林挽月点头，目光落在陈小虎身上 —— 那孩子正偷偷练剑心弹幕，光点在他手里越来越稳，像极了当年刚学剑的自己。风穿过院子，带着太虚门那边飘来的花香，还有现代诊所隐约的笑声，阳光落在三个孩子身上，也落在老一代的心锚信物上，像是一场温柔的接力，从过去，传到现在，还要传到很远的将来。

温子墨这时突然又冒出来：“贺先生！林剑仙！要不咱们再搞个‘收徒纪念宴’？十两银子一桌，玉衡派的陈年普洱管够 —— 这次绝对没掺锯末！”

杨若雪的毒蝶 “嗡” 地飞了过去，温子墨立马抱着算盘躲到萧战身后，引得众人哈哈大笑，院子里的笑声，混着剑穗的响声、蛊虫的轻鸣，还有温子墨的求饶声，飘得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