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 贺明舟笑着说,“心武史不是咱们几个人的传记,是所有人的故事。就像我当年跟学生说的,心理学不是书本,是人的日子。”
林挽月也走上前,剑穗划过玉碑,留下行字:“心武之道,在人心,不在圣器。” 她转头看向贺明舟,“你之前总说‘人心即心锚’,这句话得刻在最前面。”
“没问题!” 贺明舟掏出幻光佩,投射出之前写的竹简内容,“再把小虎的剑心弹幕、毒娘的 AR、小影的阴影画都融进去,这史书才算完整。”
萧战这时突然上前,胸口的银缝亮了,天煞魔体的阴影慢慢缠上玉碑,把大家的内容串在一起,像织网似的。雪影蝶们也凑过来,翅膀的光洒在碑上,那些画面和文字突然活了:剑心弹幕的蓝光变成剑穗,毒蝶的紫光变成花,阴影糖葫芦变成真的,滚落在碑前,甜香飘满太虚境。
温子墨看得眼睛都首了:“好家伙!这史书比我商盟的账本还热闹!以后江湖人来看,不得天天给我神殿捐钱?”
“你就知道钱!” 杨若雪白了他一眼,“没看见这些故事里,哪个人是为了钱才守心锚的?”
小影捡起地上的阴影糖葫芦,递给萧战:“萧师父,你看像不像当年的?” 萧战接过,指尖碰了碰,糖葫芦竟化作颗小灯,飘到玉碑上,成了 “萧战传” 那页的装饰。
陈小虎也得意地晃剑穗:“贺叔叔你看,我这剑心弹幕还能自动更新!以后有新故事,它就自己加上,省得你再挠头改竹简。”
贺明舟笑着点头,突然抬头看向天空 —— 不知何时,太虚境的天上飘起了光点,每个光点都是个心锚信物:蓝缎带、毒蝶、商道旗、糖葫芦…… 密密麻麻的,连成片星河,亮得晃眼。
“这就是心武之道的终极样子啊,” 林挽月轻声说,“不是谁的功劳,是每个人的光凑起来的。”
温子墨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看着星河喃喃:“以后我商盟的商客,也能在这星河上占个位置吧?”
“当然能,” 贺明舟拍了拍他的肩,“只要守着诚信,每个人都能在这史书上,在这星河上,留下自己的光。”
雪影蝶们绕着星河飞了圈,翅膀映出更多画面:刚入门的小弟子在练剑,毒心堂的医女在配药,商道的伙计在送货物…… 全是江湖人的日常,却比任何英雄事迹都动人。
小影拉着萧战的手,指着星河最亮的那颗:“师父你看!那像不像萧大哥的安神果项链?” 萧战点头,眼底难得有了笑意。
众人站在玉碑前,看着星河,看着活起来的史书,没人再说话。风从太虚境吹过,带着记忆图书馆的书香,也带着江湖的烟火气。贺明舟想,这史书不用写满英雄壮举,只要记下这些普通人的坚守,记下这些小小的心锚,就够了 —— 因为心武之道,从来都在每个人的日子里,在每束不愿熄灭的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