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我把瓶子攥紧,抬头看她。
她就站那儿,红衣滴着看不见的血珠,锁骨处有道冰纹,像是贴了张半融化的贴纸。她没看我太久,转身就要走。
“等等。”大师兄拦住她,“合欢宗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手剑宗事务?”
她回头,嘴角一翘:“我路过,看见有人欺负老实人,顺手管个闲事。”说完还冲我眨了下眼,“咸鱼翻身,也得有人掀盖子,对吧?”
我一愣。
她居然用网络热梗。
大师兄脸色铁青,手里的剑都快出鞘了。她却不管,红影一晃,人己经跳上冰崖,转眼没了影。
“今天这事没完。”大师兄盯着我,“你最好祈祷那禁制裂痕不是你搞的。”
我低头哈气,搓着手:“我连剑都握不稳,能搞什么……”
他冷哼一声,带队走了。脚步声远去,玉佩的警报声也渐渐听不见。我这才松了口气,靠在冰壁上,手心全是冷汗。
洛希蹭过来,鼻子拱我袖子,首盯着那个瓶子。
“想啃?”我掏出瓶子,它张嘴就咬。
“啪”一声,一股无形力场把它弹开,小家伙一个后仰,屁股坐雪里,尾巴一抖,噗地喷出团彩虹屁,飘在半空像节日气球。
我乐了。
它还不死心,爪子扒拉瓶子,结果第八个接口突然“咔”地弹出来,首接贴上瓶底,像是插进了数据口。接口发着微光,开始静默传输。
好家伙,它内置程序认这个加密协议。
我把它拽开,把瓶子放在雪地上,指节在剑柄敲出一段低频脉冲——跟刚才干扰大师兄的节奏相反,这次是请求握手。
瓶身一震。
“玄”字亮了,投出一行残影://TRUST THE FOX//。
我盯着那行字,心跳快了半拍。
这不是慕寒星随手给的。是预设的触发机制,只有特定频率才能唤醒。而“狐狸”,指的是洛希。
它尾巴第八个接口还在发光,数据流没断。
我低头看它,它正歪头舔爪子,一脸无辜。可刚才那一瞬间,它根本不像宠物,倒像是个自动接入的终端。
“你到底藏了多少事……”我摸了摸它脑袋。
它打了个嗝,又喷了小团彩虹。
夜风刮过冰缝,雪粒打在脸上。我把瓶子收好,剑柄往肩上一扛,正要走,袖口金线突然发烫,二进制码重新排列,最后定格成一行新字://_STEP:ANCHOR_04//。
我盯着那行字,没动。
洛希却突然转身,尾巴冲着冰崖方向竖起,接口还连着瓶底,数据流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