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我,红瞳里没火气,倒像是在等答案。
我迎着她看:“你要是真练过‘双生灵脉’,那股灵力应该受控。但它在发信号,加密的,目标是中枢。你知不知道?”
她摇头:“我不知道。”
“信你。”我点头,“但信一半。另一半,得等数据说话。”
她没反驳,把玉牌塞进袖袋,转身往前走。
我跟上,手指在剑柄轻轻敲//MONITOR:PASSIVE//,让追踪代码保持静默监听。洛希尾巴垂着,接口光点稳定,说明信号还在。
窄道尽头是片塌陷区,地面裂开大口子,像被什么巨兽啃过。空气开始扭曲,光线断断续续,像是老电视信号不良。
“秘境要崩了。”我抬头看,顶上石层正在数据化,一块块剥落,露出后头的黑底,像烧穿的主板。
“通道呢?”她问。
“没现成的。”我蹲下,指尖在裂缝边缘划了道痕,“得自己开。”
她靠墙站着,没催。红衣下摆还在抖,不是怕,是体内那股灵力在躁动。玉牌在她袖袋里震得越来越快。
我闭眼,把意识沉下去,顺着“种子”连上数据层。裂缝里的乱流很乱,全是崩溃协议,像一堆报废的代码堆在一起自燃。
我挑了条最短路径,//MODIFY:PATH_OPEN//,用剑柄敲出节奏,把乱流重新编序,硬生生挤出一条临时通道。
蓝光一闪,通道成型,像条半透明的管子,通向远处光点。
“走。”我伸手拉她。
她刚抬脚——
通道尽头,光点动了。
一个人影走出来。
红衣,渡鸦剑,锁骨冰纹,连发丝飘的角度都一样。
是她。
但不是她。
她站定,抬剑,剑尖对准我们。
现实中的慕寒星猛地停步,手按上剑柄。
我立刻敲//PULSE:ECHO//,反向扫描通道。数据回流:不是幻象,不是投影,是真实数据实体,有独立生命信号,灵力波动和玉牌同频。
两个她。
一个站在这头,呼吸急促,红瞳里全是惊。
一个站在那头,面无表情,剑尖稳得像焊死的铁桩。
我往后退半步,脊背贴上石壁。
“你信谁?”现实中的慕寒星低声问。
我没答。
通道里的“她”动了。抬手,慢得像是卡帧,把剑穗上的傀儡线绕了三圈,逆时针。
现实中的她,剑穗是松的,线头垂着。
差了三圈。
我盯着那三圈结,手指在剑柄敲//LOCK:S//,让洛希录下这个误差。
通道里的“她”举剑,动作和现实中的她同步,像是镜像。
现实中的她也举剑,指尖发白。
两把渡鸦剑,同时指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