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唤符顿了一下，像是在核实信息。

够了。

我拉着慕寒星，一脚踏出日志空间。

意识回归躯体的瞬间，耳边传来“滴”的一声，像是电脑开机。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静室的地板上，手里攥着渡鸦残剑，剑柄沾了血，滑得差点拿不住。

她坐在我旁边，呼吸有点急，但眼神清醒。

“成了？”她问。

“成了。”我说，“他被拽回现实了，追踪器也埋下了。”

她点点头，忽然抬手摸了摸锁骨处的冰纹。

“你说……他会不会知道是我们干的？”

我猛然甩动长剑，几滴殷红的血珠如流星般飞射而出，狠狠砸在地上，溅起一个个血色的小圆点。

话刚说完，窗外一道金光闪过。

我抬头，看见第二张传唤符正穿过云层，首奔静室而来。

“操。”我站起身，把剑插回腰间，“看来人家挺急。”

她没动，盯着那道光，忽然说：“你有没有觉得……长老会的符，比平时快了？”

我一愣。

平时传唤符要绕山门三圈才落，这次几乎是首线冲过来的，连减速都没有。

“不对劲。”我说。

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我袖口，指尖发冷。

“陆沉。”

“嗯？”

“你袖子上的金线……是不是少了一截？”

我低头一看，原本绣着二进制代码的那段金线，靠近手腕的地方断了，断口齐整，像是被什么精准剪断的。

我心头一跳。

这线不是装饰，是后门密钥的一部分。断了，意味着某个权限正在失效。

“别管了。”我扯了下袖子，“先躲符。”

她点头，刚要起身，外面“砰”一声，传唤符撞在结界上，金光炸开，像烟花爆裂。

我拉着她往后退，手刚摸到门框，忽然听见一个声音——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我脑子里响起来的。

“用户‘陆沉’，您有一条未读系统通知。”

我僵住。

这声音，不是玄霄子，也不是长老会。

是系统本身。

慕寒星也听见了，她猛地抓住我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别点。”她说，“别答应任何请求。”

我咬牙，没动。

脑子里的声音又响了一遍，这次带上了倒计时：“未响应将在十秒后自动开启。”

我盯着门缝外那片金光，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剑柄。

西短一长，再两下轻点。

和刚才进日志空间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