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秒懂:“诱导反噬?”
“对。”我开始在识海里写程序,“把密钥改造成反追踪脚本,注入阵法核心,让它误判酒壶的数据流是外部攻击,自动切断连接,甚至反向打击。”
她没拦我,反而把手搭在我手腕上:“快点,我感觉心口有点发烫,虚相液快撑不住了。”
我手指在剑柄上敲得飞快,代码一行行堆上去。反向注入、协议伪装、触发条件设定——搞定。
我把脚本打包,通过丹药晶片上传到阵法缝隙,选择执行时机:下次数据上传时触发。
酒壶的雾气又冒了一下,显然是在上传监控数据。
就是现在。
脚本启动。
前一秒还稳当当飘着的酒壶,突然“嗡”地一震,壶身泛起红光。紧接着,九宫归元阵的灵力纹路全部转向,九道光束齐刷刷锁定酒壶,狠狠轰了下去。
“轰——!”
酒壶在半空炸开,灵酒西溅,像下了一场带酒香的雨。主峰地面猛地一颤,大殿方向传来刺耳的警铃声,一连串“当当当”响个不停。
“走!”我拉起慕寒星。
她脚步有点虚,但没掉链子。我们贴着回廊边沿往前冲,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喊话:“阵法失控!酒壶被黑了!”“查监控!”“快上报长老!”
我回头看了一眼,酒壶残片还在冒烟,阵法光路乱成一团,像被拔了网线的路由器。
“你干的?”慕寒星喘着气问。
“不是我,是阵法自己打自己。”我笑,“它发现‘异常数据源’,当然要清理门户。”
她扯了下嘴角,忽地抬手按住心口:“虚相液……快失效了。”
我立刻掏出那颗丹药残壳,贴回她胸口。晶片还剩最后一点能量,勉强续上。
“再撑三十秒。”我说,“过了前廊,就进盲区。”
前廊尽头有道石门,门上符文正在闪烁,显然是警报触发后的封锁机制。但门边立着个扫地的弟子,正抬头看天,一脸懵。
“那边!”有人喊,“进去了!”
追兵来了。
我一把拽住慕寒星,拐进旁边小径。小径通向一片药田,田边立着个木棚,挂着几件外门弟子的粗布衣。
“换衣服。”我说。
她二话不说,脱下红衣塞进药篓,套上灰布衫。我扯下腰间妖兽皮挂绳,塞进袖口,只留剑柄在外。
刚换完,远处脚步声逼近。
“躲棚子后面。”
我们刚蹲下,一队执事弟子冲过小径,首奔石门。领头的还在吼:“封门!别让他们进大殿!”
我松了口气,正要起身,慕寒星忽然按住我肩膀。
“等等。”
她盯着药田中央。
那儿立着个不起眼的石碑,碑面光滑,像镜子。但刚才有一瞬,碑面闪过一串数字:1313-07-STARFALL。
和我在她意识里看到的坐标,一模一样。
“不是巧合。”她低声说。
我盯着石碑,脑子里飞快过代码。这碑要是阵法节点,那它接收的数据源在哪?
我摸出断金线,试探着往碑底缝隙一插。
线头刚碰上,碑面突然亮起,浮现出一行字:
“访问受限。请输入情感密钥。”
我愣住。
慕寒星看着我,忽然说:“试试……哼那首歌。”
我反应过来,那是母亲留下的生物密钥,能共振她的病毒核心。
我张嘴,刚哼出第一个音,碑面“滴”地一声,裂开一道缝,吐出一张泛黄的纸条。
我伸手去拿。